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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dāng)看到抱著小孩的人是程哲時,秦梓硯立馬就猜到了小孩的身份,心中的惋惜油然而生,楚均默當(dāng)初為了轉(zhuǎn)移公眾的視線,寧愿欠他一個人情,自然不會同意讓薛祁陽參與《玉鼎神壇》的拍攝。
當(dāng)時chu發(fā)布的公告很平常,一般人也不會想到背后由楚均默刻意操作,就算薛祁陽接了這部戲,恐怕也不會有人聯(lián)想到之前的事,只不過網(wǎng)絡(luò)是是非非太多,就怕有人指責(zé)薛祁陽的曝光是炒作。
不過韓牧澤說得對,薛祁陽的外表再適合,這么小的孩子從沒接受過訓(xùn)練,唱歌和演戲是兩碼事,小家伙歌唱得很好聽,拍戲就另當(dāng)別論了,秦梓硯想著也稍稍釋懷了,這個孩子實在合他眼緣。
這次合唱因為薛祁陽的加入,為了讓薛祁陽熟悉舞臺,又開始了第二次彩排,薛予深將孩子放回舞臺,看著小孩聽話地跑到了大家身邊,會心地笑了笑,轉(zhuǎn)頭環(huán)顧四周,剛才總覺得有人在看他們。
現(xiàn)在還不到演出時間,一般觀眾根本進(jìn)不來,除非身份特殊,就像他和程哲,所以薛予深并不擔(dān)心會有記者混進(jìn)來,最終目光定格在不遠(yuǎn)處的韓牧澤身上,以及韓牧澤身邊那道出眾的人影。
“韓牧澤和秦梓硯。”程哲也察覺到了兩人的視線,替身邊的薛予深介紹道。
“秦梓硯?筆墨?”薛予深驚訝不已。
傳聞中《玉鼎神壇》的作者、sx文學(xué)城的大神秦梓硯竟然是這樣的人,他自認(rèn)也是在娛樂圈待過一段時間的人,什么樣的俊男美女沒見過,但是看到秦梓硯,他卻只能用“驚艷”兩個字形容。
盡管“漂亮、驚艷”形容一個男人不太合適,對方或許也不愛聽,但是秦梓硯給人的第一眼就是“漂亮至極”,再配上那清新淡雅的氣質(zhì),從骨子里透露出的知性,絕對是個出色到讓人過目不忘的人。
薛予深注視著緩步朝他們走來的韓牧澤和秦梓硯,收住略微走神的思緒,朝兩人微微一笑,而程哲和兩人本就相識許久,簡單地打了聲招呼,替他和秦梓硯做了介紹,幾個人坐下來邊聊邊看薛祁陽彩排。
“一直想找個機(jī)會好好謝謝你,說起來,我還是你的書迷,《玉鼎神壇》能拍攝電視劇,真叫人期待啊。”一番交談下來,薛予深對秦梓硯的好印象直線上升,秦梓硯成熟穩(wěn)重,談吐得體。
“《玉鼎神壇》簽約chu影視,這件事遲早要對外公布,而且也差不多到時候了。”秦梓硯笑著搖搖頭,轉(zhuǎn)頭繼續(xù)觀看舞臺上彩排走位的小孩,小孩很聰明,工作人員教兩遍就會了,越看越滿意,不由得稱贊道,“陽陽很厲害,這么快就記住了走位。”
“陽陽這個年齡的小孩,正是好學(xué)的時候,其實他什么都不懂,看到電視里的小孩子唱歌跳舞,他也會跟著又唱又跳,這個時候若是教他,他很快就能學(xué)會,就好比他還會學(xué)大人的言行舉止。”
薛予深解釋道,想起有一次在家里,薛祁陽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動作,拿了他的錢包夾在腋下,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嚴(yán)肅地踱步在大廳里走來走去,一副“小老板”的派頭,逗樂了一群人。
正當(dāng)幾人聊著薛祁陽的逗趣事時,舞臺上突然傳來薛祁陽的大哭聲,薛予深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觀眾席上站了起來,滿臉焦急地看向舞臺,看到其中一位合唱女星正抱著薛祁陽,氣氛顯得很糟糕。
薛予深趕緊跑了上去,身后程哲等人也跟了上來,他認(rèn)出此時抱著薛祁陽的人正是chu一線女星顏妍,同時也在《玉鼎神壇》的演員名單中,此時顏妍正一邊哄著薛祁陽,一邊責(zé)備地看著沈曼芝。
薛予深看到沈曼芝時眉頭皺了皺,他對沈曼芝的印象很不好,從當(dāng)初一起參加選秀比賽開始,沈曼芝這人就是非不斷,錄制《fighting girl》節(jié)目時,在竹籬小筑喝得酩酊大醉,帶來了一場鬧劇。
之后沈曼芝就沒再出現(xiàn)在鏡頭前,大概是被冷藏了一段時間,這次在合唱名單中看到沈曼芝,薛予深還驚訝了一下,畢竟這是s市各界巨頭齊聚的晚會,今年又比較特殊,邀請了不少巨星參加。
“陽陽。”薛予深抱過哭得直抽泣的薛祁陽,心疼地拍著小孩的后背,“陽陽乖,不哭。”
“薛先生,很抱歉,讓陽陽受委屈。”顏妍妝容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眼神下意識地瞥向一邊的沈曼芝,含著濃濃的責(zé)備,隨后又笑臉迎人地對陸文說道,“陸導(dǎo),先休息一下吧。”
這次文化藝術(shù)節(jié)的晚會,受到s市各界的關(guān)注,特地邀請了陸文導(dǎo)演來把關(guān)。
陸文對頗有巨星風(fēng)范的顏妍顯然非常滿意,揮揮手示意大家先去后臺休息,當(dāng)目光對上沈曼芝時頭疼欲裂,又礙于韓牧澤在場不好發(fā)作,節(jié)目組究竟搞什么鬼?又把這個女人給拎了出來。
薛祁陽可是整個晚會的小祖宗,背后的靠山是楚均默啊楚均默,這里哪個人不是對這個小祖宗加倍地小心謹(jǐn)慎?唯恐一個不小心惹哭了小祖宗,到時候該哭的就是他們了,也好在小祖宗聰明伶俐。
陸文好不容易狠狠松了口氣,面對薛祁陽的目光贊賞得不得了,最后關(guān)頭了,沈曼芝這個惹事不斷的女人給他來了這么一出,真不知道該說這個女人災(zāi)星呢?還是胸大無腦不知好歹?
聞訊趕來的王彥欲哭無淚地擦著冷汗,在看到躲在薛予深懷中哭泣的薛祁陽時,恨不得一口氣抽不上來死了算了,趕緊給薛予深道歉,迫不及待地拖著沈曼芝離開,聽到沈曼芝一臉不悅地碎碎念。
縱使脾氣再好再懦弱的王彥也忍不住暴躁了:“薛祁陽還是個三歲的小孩子,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的孩子?他的背后有哪些人?而且我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孩子表現(xiàn)得非常好。”
“你也敢吼我?就因為小孩的后臺大,節(jié)目組邀請這么個小孩來拖后腿?”沈曼芝不屑。
“你……你少說幾句……”王彥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聽到不知誰喊了一聲“楚均默來了”,頓時一口氣背過去,險些昏厥在舞臺上,簡直是天要亡他了。
☆、第20章
“什么事?”楚均默的聲音平靜冷漠,卻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整個舞臺鴉雀無聲。
楚均默徑直走到薛予深面前,薛祁陽哭得一抽一抽,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個孩子哭得這么委屈,上一次是和幼兒園的小朋友打了一架,姑且說不上誰對誰錯,但是這一次,這么多大人在場,還看管不好一個三歲孩子?
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除了韓牧澤幾人,其余人皆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最后又將目光集中到身邊的薛予深身上,薛予深正專心地哄著薛祁陽,完全來不及顧及其余人。
楚均默冰冷的眼神總算有了緩和,唯有將孩子疼到骨子里的人,才會在發(fā)生事情的第一時間全心全意撲在孩子身上,而不是自顧追求誰的責(zé)任,薛予深的心目中,薛祁陽永遠(yuǎn)排在第一位,甚至超越他自己。
“陽陽乖,不哭,你看誰來了?”薛予深拿著手帕給薛祁陽擦拭小臉,柔聲哄著。
“楚……楚叔叔……”小孩眼淚汪汪地看著楚均默,哭得小臉通紅,癟著小嘴,委屈得不得了,張開雙臂撲入楚均默的懷抱,小小的手臂緊緊抱住楚均默的脖子,“楚叔叔,姐姐兇,陽陽不要唱歌了。”
“好,我們不唱歌了。”楚均默一把抱緊懷中的小孩,心臟微微抽動,心疼涌遍全身,原本因為薛予深而柔和的目光,在聽到薛祁陽的哭訴后,再次恢復(fù)到以往的冷漠,夾雜著濃濃的憤怒。
“楚總……”陸文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腦袋都快要爆炸了,這位頂頭上司的脾氣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猶記得四年前有幾個不長眼的混賬東西惹惱了這人,使得整個chu引來了一場大風(fēng)暴。
那個時候人人自危,唯恐被龍卷風(fēng)的尾巴掃到,陸文隱隱記得似乎還牽扯到了另一尊大佛孟顥川,好在那尊大佛來去匆匆,沒有給這場風(fēng)暴雪上加霜,不過事情結(jié)束后,chu可謂大換血,清理了一大波人。
“陸導(dǎo),這件事交給你處理,希望結(jié)果令我滿意。”楚均默淡漠地留下一句話,單手抱著薛祁陽,另一手?jǐn)堊⊙τ枭畹募绨颍^也不回地往后臺休息室走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陸文頓時覺得頭更疼了,突然十分懊悔接了這么一份差事,更后悔一時心軟讓沈曼芝這個禍害參與合唱,他是圈內(nèi)德高望重的前輩級導(dǎo)演,捧紅了無數(shù)明星,如日中天的一線女星顏妍就是其中之一。
娛樂圈的水有多深,不是一年兩年能夠體會,年輕人孰能無過,在此闖蕩實屬不易,陸文自認(rèn)端得正,這也是他備受尊敬的原因之一,想著總該給年輕人一個機(jī)會,哪知對方根本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陸文輕嘆著搖搖頭,沈曼芝算是走到了盡頭,不過這次開場合唱的明星較多,沈曼芝不過兩三句歌詞,讓別人頂替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少了這個惹是生非的女人也好,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場演出趕緊結(jié)束。
說起來,薛祁陽這個孩子在楚均默心中占得分量可不輕啊,楚均默是個喜怒不言于色的人,自四年前那次之后,他幾乎沒見過楚均默動怒,永遠(yuǎn)保持著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氣壓低得大熱天都能讓人脊背發(fā)涼。
這還是幾年來頭一次見楚均默發(fā)怒,陸文想到楚均默看薛予深的眼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楚均默的性向在圈子里不是秘密,當(dāng)然這種事情在圈子里不是多么大驚小怪的事情,這對父子看來不簡單。
薛予深看著窩在楚均默懷抱里吃曲奇的薛祁陽,漸漸平復(fù)了心情,見到沈曼芝那副不屑一顧的表情時,他頭一次產(chǎn)生了想要將這個女人丟出去的沖動,差一點點就失去了理智,是薛祁陽的哭聲制止了他。
薛予深低頭苦笑,孟顥川是什么樣的人,兩位父親雖然對當(dāng)年的事情絕口不提,但他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一些,孟顥川的報復(fù)手段極其殘忍,那群人如今生不如死,他身上流著孟顥川的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