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前一后的走出西廂房,他走在前面朱莉安走在后面,這一晚,程迭戈覺得蕎姨家的四合院走廊長而幽深,讓人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走著走著,程迭戈的腳步放緩了下來,目光落在了蕎姨不久之前說的那個地方,在那個不起眼的所在,蕎姨和一位叫做段秋的女人玩著古老指腹為婚的游戲,只是彼時間的那位新郎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而新娘呢……
程迭戈回頭去看,朱莉安停在距離他半米所在,她在看著他,她的那張臉比任何時間都來得安靜,安靜得一點都不像朱莉安了。
她朝著他伸手,手掌心緩緩展開,淡藍色的盒子躺在她掌心上。
今晚,這個淡藍色的盒子出境率可真高。
“這個肯定不是給我的?!彼f著。
接過盒子,盒子緊緊的拽在程迭戈的手上。
朱莉安手放回外套兜里,垂著頭和他擦肩而過。
程迭戈的目光追隨著朱莉安的背影,她走得極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到了東廂房,打開房間門,一只腳邁進去。
心里一動,程迭戈叫住了她,她側(cè)過臉來,隨著那聲“朱莉安?!背痰甑哪_步山一般的笨重,就這樣一步步的往著西廂房走去。
再次去撥開一直在自己耳垂上摸索著的手“程迭戈,別鬧?!?
鬧得更兇了,迷迷糊糊中諾丁山想起今天她被程迭戈放鴿子,說晚上會陪她去挑選圣誕樹的人整晚都沒有出現(xiàn),害得她白打扮了一場,打電話給他時他讓她到房間等他,結(jié)果等到十一點人還沒有出現(xiàn),她就在沙發(fā)上打起盹來。
“回來了?!薄班?,回來了?!薄俺痰?,你爽約。”本來是想兇他結(jié)果聲音就像是在撓癢癢,她太困了?!皩Σ黄?。”他和她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然后頭找到他的肩膀,嗯,他的肩膀比沙發(fā)舒服多了。
諾諾,他叫著她的名字。
本來想睜開眼睛看他的,可眼皮就像被粘住似的,怎么也睜不開,然后手被他抓住,他指引著她的手指頭來到了她的耳垂,諾丁山觸到了質(zhì)感極好的小東西,這是什么?她問他。
“我給你挑選的禮物。”他和她說。
她在他肩膀上點頭。
“諾諾,為了挑到讓你滿意的禮物,我花了三個小時時間,你知道我三小時時間可以賺到多少錢嗎?”他如是告訴她。
“嗯——”她拉長著聲音。
“它看起來漂亮極了,當(dāng)時我拿到它時就恨不得馬上在自己身上綁上火箭筒,眼睛一眨就回到你的身邊。”
有這么夸張嗎?到底是多漂亮。
終于,諾丁山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程迭戈的臉近在咫尺。
站在鏡子前,諾丁山手指小心翼翼去觸摸耳邊的淡藍色珍珠,程迭戈站在她的后面。
“喜歡嗎?”他問她。
點頭,怕表達不出來她的那般喜歡,側(cè)過臉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綿長的吻過后,他們依然站立在鏡子前,這午夜時光太過于美好,他們都舍不得、懶得去移動腳步。
他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腰,淡藍色的珍珠光澤在光線還有空間的氣流帶動下時光時淡。
背后的聲音宛如在夢囈:“當(dāng)你給她戴上耳環(huán)時,當(dāng)你給她戴完耳環(huán)之后,當(dāng)你和她說我愛你的時候,珍珠的光澤就會跑到你愛人的眼眸底下?!?
“諾諾,他們是這么告訴我來著,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諾丁山在旗艦店工作過,程迭戈的話讓她笑了起來,她幾乎可以看到程迭戈被那些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服務(wù)人員們唬得一愣一愣的樣子,透過鏡子她去看程迭戈:“你還真的相信啊,信不信這樣的話我在一分鐘時間里可以連續(xù)來好幾……”
讓人沉醉的聲音打斷了她。
“?iloveyou?”
諾丁山一呆,她和他的目光透過鏡子里碰擊在了一起,然后誰也不愿意移開了,彼此凝望著彼此。
淺淺的笑聲在她耳畔:“我果然被騙了?!?
諾丁山搖頭:“不,他們沒有騙你,珍珠的光澤真的跑到她眼里了,看到了沒有?”
唇落在了她的鬢角上,啞聲:看到了。
小會時間過去,他找到了她的手,手指在她無名指上觸摸著,說著:“現(xiàn)在給你買耳環(huán),再過一陣子再給你買戒指?!?
裂開嘴,笑,等待著,等來了——
“諾丁山,等來年春天到來時,我們找一個時間去挑選戒指?!彼f著兩年前在曼徹斯特時一模一樣的話。
☆、第92章(北京)
裂開嘴,笑,諾丁山等待著,等來了——
“諾丁山,等來年春天到來的時候,我們找一個時間去挑選戒指。”他說著兩年前在曼徹斯特時一模一樣的話。
這個男人,都不會加點新意嗎?
可屬于她那笑得合不攏嘴又是怎么一回事,生怕他會反悔似的,那么快的就竄出來的那句“好,等來年春天我們一起去挑選戒指?!庇质窃趺匆换厥?。
即 使臥室里最后的一盞燈在數(shù)十分鐘前被關(guān)掉,即使此時此刻房間陷入一種連輪廓都無法分辨得出來的黑暗,可此時此刻所想象出來的畫面還是讓諾丁山的臉紅得仿佛 下一秒就會燃燒殆盡,這是他們第一次嘗試這樣做,程迭戈不是那種會追求姿勢的人,他們大部分時間里都較為中規(guī)中矩的,也許是不久前濃得化不開的蜜意柔情還 存留在了彼此的胸腔里,她默許了他也聽從了他,半跪著讓他從后面進來,長長的頭發(fā)側(cè)著垂到了胸前,他的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今晚他的動作比起任何時候都來 得粗野,好幾次都把她的撐在床上的手撞得癱軟下去,想要逃離時最終還是被他撈回來,如此孜孜不倦著,最終被饜足的人把汗淋淋的她帶到了浴室里,不著片縷的 身體被放進了浴缸,累且困讓她顧不得羞澀,任憑著他為她清洗身體,“諾諾,手抬起來。”乖乖的抬起了手,手覆蓋在她胸部時她說“不許吃豆腐。”回應(yīng)她的是 本來在做擦拭的動作變成了充滿破壞力的揉捏,再之后宛如惡作劇的孩子一樣捻動著頂尖,只把她逗弄得沉浸在水里的身體跟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著。終于,那個男人 想起來了這其實是在洗澡,手往著她的小腹“腿?!蓖龋棵悦院兄Z丁山覺得這好像不妥,于是不動“諾諾。”他的手游進了她大腿內(nèi)側(cè),“不許看?!彼?他。“好,我不看?!边€沒有等諾丁山那句“謝謝”說出口,“都早被看光光了?!边@個混蛋,拳頭輕輕的捶了他一下,這個家伙更加來勁都把手指…再捶一下,那 力道因為困倦簡直是在給他撓癢癢,感覺伸進的手指在撥動著她,身體往著一邊縮嘴里“別,別弄。”這個混蛋弄得更兇了,不僅弄還附到她的耳畔,說著壞男人們 才會說的話“不僅被看光光了,而且還已經(jīng)拜訪過,用…”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像詩一樣的,她享受著那樣的動人聲線,“用什么啊?”無意識的問著, “用…”他的唇擦著她的耳垂說出,聽清楚之后她氣壞了,又氣又急又羞,手拍在水上,這個混蛋她要把水濺到他臉上去,讓他睜不開眼睛讓他還看不了,手被他抓 住,這個壞胚子聲音怎么聽都很無辜的模樣“當(dāng)時你不是說很喜歡來著。”
是啊,當(dāng)時她是很喜歡來著,模糊的想著,在她思想間身體被 從水中撈起來,浴巾裹住她的身體,之后她被他抱到沙發(fā)上,他的手指穿進了她的頭發(fā)里,吹風(fēng)機在她耳畔莎莎響起,和著這個男人的氣息還有手指力道美好得就像 是秋日午后的催眠曲,此時諾丁山迷迷糊糊的想起她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她,沿著記憶開始找尋,在頭發(fā)差不多快干時她這才把那件事情想起來。
“程迭戈,從曼徹斯特之后,我再也沒有剪短過頭發(fā)。”她告訴他,心里頭懷揣著小小的激動,她每年讓張妙麗匯錢給監(jiān)獄的管理員這才得以保住她的頭發(fā),而為了這把頭發(fā)她可沒少過苦頭。
吹風(fēng)機被關(guān)掉了,周遭很安靜,那個聲音低低的:“我知道,我不僅一次在心里計劃著,她的頭發(fā)都長到哪里了,當(dāng)你出現(xiàn)的時候,你的頭發(fā)剛剛和我在心里計算的一樣長。”
“諾丁山,你總算做了一件討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