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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走到衣柜前,想著又取出一條白色娃娃領(lǐng)襯衣和一條橙色的背帶短褲。
話說,這條背帶短褲還是當初馬嘉祺親自挑的呢。
那天去跟馬嘉祺的一些朋友聚會,因為七七穿的衣服馬嘉祺不滿意,所以就帶她去商場重新買了一件。
馬嘉祺的應(yīng)援色是橙色,所以當時他硬是死乞白賴的讓七七買下了這條橙色的短褲。
后來付款的時候,七七以為他會稍微客氣一下,顯示他的男友力,紳士風(fēng)度爭著買單。
誰知道,當七七看著他的時候,他居然一臉嫌棄:
“你的衣服,你看我干嘛呀,快掃二維碼啊!”
七七當時氣的簡直火冒三丈。
我的衣服?!
店是你選的,衣服是你挑的,哪樣都沒聽從我的意見,現(xiàn)在到付款了你倒是撇的挺干凈。
當時覺得挺生氣,所以剛著穿一次就給扔了的。
但這件衣服實在是太貴了,也是七七所有的衣服中價格最高的的一件了。
而且又是花自己錢買的,她可舍不得。
雖然沒扔,但也一直都在壓箱底。
穿好衣服后,七七又在鏡子前臭美了一下:
“小妞,不錯啊!”
說著又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江潼看了,覺得也是耳目一新,但是這褲子,有點短了。
于是就說:
“七七,你這條褲子太短了。”
其實也剛到膝蓋那兒,比起超短裙,這已經(jīng)算是長的了。
七七就又轉(zhuǎn)了一圈:
“那我去換個長褲。”
其實江潼也就是嫉妒心在作祟而已,想通了就說:
“不用換了,這個顏色還挺適合你的。”
他說過了不會干擾七七的決定,就會說到做到。
七七笑了笑:
“馬嘉祺選的。”
其實對于七七來說,穿啥都可以,只不過她想試探一下,看江潼什么反應(yīng)。
江潼只是笑了笑說:
“我懷疑你是故意的,不過我不跟你計較。”
七七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
想了想江潼又說:
“你要不要戴個帽子,中午太陽大,別再給曬著了。”
七七點了點頭:
“那你來幫我挑吧。”
說著又把江潼拉到了自己房間。
進了房間后七七就打開了衣柜。
因為帽子不多,所以七七就直接放在衣柜里了。
江潼看了眼,也就五六頂帽子而已,又看了眼七七的發(fā)型,然后取出了一個印有“l(fā)ucky”字母的白色漁夫帽:
“白色反射所有光。”
說著又給七七戴上了帽子。
七七笑了笑:
“好的,學(xué)霸。”
江潼牽起七七的手:
“那走吧,女朋友。”
七七看了眼江潼:
“男朋友,我還沒換鞋呢。”
江潼看了眼七七的拖鞋:
“那你快換吧,女朋友。”
說著又松開七七的手,走到了門跟前。
七七也走了過去,坐在了門口的凳子上,又換上了一雙純白色運動板鞋。
換好后又站了起來:
“可以走了,男朋友。”
江潼打開了門,出門后等電梯的時候,又幫忙整理了一下七七的襯衣領(lǐng)。
七七也踮起腳尖,準備幫江潼整理一下衛(wèi)衣上的帽子。
江潼也微微低了低頭,可七七還是夠不著,又想起上次張帆半蹲的姿勢,于是又蹲了下來。
七七不免笑出了聲:
“江潼,你學(xué)張帆!”
七七知道,按照江潼這個千年直男的腦子,剛剛都已經(jīng)低頭了,肯定是沒想到還有半蹲這個姿勢的。
所以就又嘲笑了一番。
可是江潼卻眼神閃躲:
“哪有,不過你跟張帆關(guān)系怎么那么好,還那么有默契,我覺得只要你一伸手他就能知道你要干嘛。”
七七笑了笑:
“吃醋啦?”
吃醋,其實也不至于,只是覺得有點羨慕而已。
很少有人能夠做到如此有默契。
所以江潼只是搖了搖頭。
整理好帽子之后,江潼也站了起來。
七七才說:
“其實說起默契,我跟張帆還真的說不算什么,我跟心平才是最有默契的。”
七七跟心平同學(xué)加好友近五年多,雖然這兩年兩個人不常見面,但是對于兩人的現(xiàn)狀是最清楚不過了。
心平對七七向來毫無保留,而七七也很愿意跟心平傾訴,心平對七七也可謂是了如指掌。
只不過這次跟江潼的事,七七還沒有告訴心平。
不過七七總覺得心平好像知道什么似的,心平最近總是發(fā)信息問她一些關(guān)于江潼的事。
江潼當然知道七七跟心平關(guān)系鐵啊,不過這兩天他看七七跟心平很少往來,以為兩個人之間鬧了什么矛盾疏遠了。
于是就問:
“可是為什么看著,好像張帆跟你更親近一點啊,你不是也經(jīng)常去他家嗎?”
七七笑了笑:
“你看到的只是這一年多發(fā)生的事而已,從初一到初三,我基本每周都要去他家一趟呢。”
這時電梯門也開了,里面是昨天那個短發(fā)的小女孩兒。
不過這次只有她一個人。
她見了七七,覺得很是驚喜:
“我記得你,你是豆豆的妹妹,豆豆呢?”
說著又往電梯口看了看。
七七尷尬的笑了笑,馬嘉祺不是沒有承認嗎,為什么這個小女孩兒還覺得他是豆豆。
于是就說: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不認識什么豆豆。”
那個小女孩兒嘟了嘟嘴,又抬頭看著七七:
“我媽媽說了,他就是豆豆,不過他現(xiàn)在長大了。”
七七笑了笑,又說:
“哦?是嗎?”
電梯剛好到一樓,七七又拉著江潼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馬嘉祺昨天不解釋,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七七可不想再徒添是非。
兩個人快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江潼才開口:
“豆豆是誰?你有哥哥嗎?”
哥哥?
七七看了眼江潼,連那個小女孩兒都覺得七七跟馬嘉祺是兄妹關(guān)系,只有江潼一個人在吃各種悶醋。
就邊走邊說:
“是馬嘉祺!”
說完又蹦蹦跳跳的加快了步伐。
馬嘉祺?是哥哥?
江潼雖然能夠接受好朋友這個設(shè)定,但覺得哥哥還是太曖昧了。
就大步追上去,又牽住七七的手:
“你干嘛要管他叫哥哥,直接叫馬嘉祺不行嗎?”
我天,絕了!
這又是什么腦回路,叫哥哥不是更能證明清白嗎?
七七就又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的看著江潼:
“為啥?”
江潼摸了摸自己的頭,心虛的說:
“你不覺得‘哥哥’這兩個字聽起來很曖昧嗎?”
七七一臉疑惑的看著江潼,想了想又問:
“你知道嘉誠哥哥是誰嗎?”
江潼點了點頭:
“不是馬嘉誠嗎?”
七七又抱著雙手:
“那你知道他跟馬嘉祺是啥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