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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瑁晚上沒睡好,早上醒來昏沉沉的,有點頭疼,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只拿了袋早餐奶背起書包就往學校去。
都怪扈櫟那只狐貍!
她晚上做了一夜的噩夢,先夢見自己被人追殺,逃到無處可逃眼看就要喪命時嚇得醒過來了。眼睛一睜,外面黑黑的一片,拿起表看看才一點,蒙著被子繼續睡。然后又是噩夢,這回卻夢見一只白色的狐被人活活燒死,自己在一旁只能無助地看著,想沖過去救她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著,只能感覺那三昧真火就像燒在自己身上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疼得她大喊大叫。還是隔壁的白老爹過來把她推醒了,才從這夢魘里回過神來。
再后來就怎么也睡不著了,抱著愛愛睜著眼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瞇了一會兒,鬧鐘卻響了。
如果不是那家伙,今夜也不會做這樣的噩夢。
昨晚送走扈櫟。
看著門被輕輕的帶上,白瑁心松快了,像是總算完成了一件艱難困苦的事那般快樂,總算將這個麻煩的人物打發走了。
可,殷荔突然開口:“白瑁,他有點怪。”
白瑁心里本來對他也有些忐忑,聽她這么一講心里的松快如流星般消失了。
然后,白老爹拽著自己稀疏的胡子想了老長時間,才說:“他雖然已經隱藏了他的氣,但我還是能感覺得到,他不是普通人物。”
白老爹的第六感一向靈驗。
愛愛也湊過來說:“他能聽懂我的話呢。”
能聽懂一只貓的話的,絕不是普通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龍夏從玻璃缸里爬出來,懶懶的舒了腰,也點頭同意。
“何嵐呢?”白瑁想聽聽所有的意見。
結果,他們發現何嵐不見了!
找了半天,才在衣柜角里發現他,整個身子鉆進了一只襪子里,將他拎出來時,這只荷蘭鼠還在瑟瑟發抖。
這家里膽子最小的家伙——何嵐被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正常,然后他抖抖索索的開口:“他、他是我的天敵。”
白瑁樂了:“我也是你的天敵。”
何嵐被取笑了,頓時忘了害怕,飛快的回嘴:“他是狐貍!我聞出來。”
他這一開口,驚到了白瑁。
白瑁抱著奶一面吸一面在心里罵。
罵狐貍也罵自己!
那只狡猾的狐貍精,道行一定很深了,能隱藏起身上的妖氣,連白瑁她都被騙過去了,只能感覺都有些不對勁而已。
當然也罵自己,太大意了,那么明顯的證據卻沒發現!就像自己懶得取名字一樣,這只狐貍也一樣的懶。
如果不是何嵐天生膽小敏感,恐怕他們這一家都沒立刻發現。
想到這,白瑁狠狠地咬了一口吸管,又用力的吸了一下奶撒氣。
可是,奶已經不知不覺被吸完了,所以,白瑁這次只生生地吸了口冷氣,更吸的白瑁怒火熊熊。她甩手扔開包裝袋,垃圾桶被“砰”的一下狠狠的砸中,搖搖晃晃了幾下。
不知道是什么來路?是好是壞?
“嘚,你!”一個路人大聲的喊著。
白瑁繼續往前走,沒有看戲的心情。
“你!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