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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單宋風雖然眼神平時挺好的,可這時也沒看見白瑁的動作,只得問:“他是個禍害?他是誰啊?”
“嘻嘻,還能有誰,還會有誰有這么大的魅力引起外面這群人的怒火。”
單宋風恍然大悟,拖長了音:“哦——”說著用手指捅了捅身邊的人,笑:“嘿,原來最罪魁禍首是你啊!”
扈櫟總算是有些反應了,回過神,溫和的笑道:“你還真能惹禍,白瑁。”
“呀!”輪到白瑁跳起來了,指著扈櫟,“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她的手指著扈櫟,兩眼在黑暗中變得晶亮晶亮的,一閃一閃的眨著。
扈櫟看著那雙撲閃的大眼,無奈的笑著解釋:“剛剛簡可從觀眾席上掉下得來的時候嘴里不是大喊了你的名字嗎?所有人都知道了啊,你們說是不是啊?”這最后一句話是對房間里其他人講的。
其他人都點頭,笑著附和。
白瑁想了想剛剛的情形,終于撓撓頭,吐吐舌,嘿嘿的笑了,說:“好像是的。”
雖然是在黑暗里,可扈櫟還是能很清楚地看見她的撓頭吐舌的小動作。扈櫟突然想到了頑皮可愛四個字,覺得她就像是一只頑皮可愛的貓那樣。想著這些,扈櫟臉上的笑容愈加明燦濃冽。
白瑁突然想起了簡可半小時演講中的一句話:見到他所有郁悶的心情會一掃而空,陰霾的天空會撥開沉沉的烏云撒下金色陽光。
“話說回來,”扈櫟頓了頓,吊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你的那句闖禍的話并不是我逼你說的,怎么能怪到我呢?這其實是你點了一把火扔進了一堆炮仗里。”
白瑁語塞。
簡可看見她吃鱉,“撲哧”笑出聲來,望著自己的朋友,用眼神對她說:看吧,還有人能制得住你的。
“而且,你不覺得應該謝謝我們嗎?畢竟是我們救了你們兩個,不然,現在你們還在被她們追呢。”扈櫟開始反擊,被人說成禍害,心里還真是不舒服。
白瑁只能望著他嘿嘿的傻笑。
“還有,如果不是我接住簡可,你現在搞不好也算是個故意傷害罪呢。”
白瑁有點不以為然,沒有人接,以她的能力也能保證簡可很安全。于是,她嘻笑著回:“那是因為知道你肯定能接的住的啊。”
不過,其他人可不會這么想,那么高的落差,如果不是扈櫟的話,簡可會摔成什么樣還真的不能講,一致從鼻子里哼出音來。
“白瑁,你還真信任我。”
扈櫟的目光也緊緊地盯著白瑁,盯得白瑁不敢和他對視,只能撇開頭轉眼看向窗外。
“哈!”白瑁跳起來,指著窗外開心而激動的大叫:“她們、她們,好像走了。呀,我們自由了!”不待別人回神,猛地拉過簡可,貓一般竄出去。
外面,那群人已經陸陸續續地散了。
“沒戲看了,我們也走啰。”單宋風聳聳肩,大笑。
其他人顯然也是抱了相同的心思,同樣大笑著出門。
扈櫟落在了最后,噙著笑低語:“白瑁,你欠我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