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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厚鄴牽著尹夏的手,十分紳士地給她開車門,并以手護(hù)她的頭,溫柔又貼心地帶她上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可圈可點,倘若沒有那些黑歷史,確實可稱得上是個好男人。
但,這些全部是假象。尹夏這么告訴自己。
“去哪?”楊厚鄴親自開車,聲音低沉,目光內(nèi)斂,丁點兒不傲嬌霸道。
“七三公園?!币牡?。
一路上,楊厚鄴分毫沒有多話,車也開得十分穩(wěn)妥,到了公園門口后,楊厚鄴放尹夏下車,說了句再見就開車走了。
尹夏沒問楊厚鄴怎么知道她這個時間會出門,自然是因為她已經(jīng)猜到。
“叛徒?!币囊姷焦珗@涼亭里站著的尹杰后,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尹杰深沉的目光在尹夏周圍五米處轉(zhuǎn)了一大圈,“楊厚鄴呢?”
“走了。”尹夏乜斜著尹杰,淡道:“杰寶,我渴了。下次再做叛徒,我就黑了電視臺,插播的廣告上都掛上你的照片,再配上杰寶倆字兒。”
尹杰瞇了瞇眼,一語破的:“跟楊厚鄴相處得夠深的。”
尹夏登時皺起了眉,因為她說完這些話后,也發(fā)覺這不該是她說的話,好似是只有楊厚鄴才能道出來的幼稚話……
尹杰識趣地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走吧,去給你買水?!?
“最近工作怎么樣?”倆人邊往水吧走,尹杰邊問明顯情緒暴躁又不安的尹夏,“進(jìn)展不好?”
尹夏點頭,“嗯?!?
“因為楊厚鄴?”
“不知道?!币钠沉搜圩孕∫黄痖L大嘴夠嚴(yán)的尹杰,誠實地說,“楊厚鄴總是存在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愛上他了?”尹杰隨口淡道。
尹夏腳步一停,“你說什么?”
呵,這是猜中了的節(jié)奏?尹杰緊緊盯著尹夏的雙眼,重復(fù)道:“你愛上他了?!?
尹夏突然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就走。
尹杰亦步亦趨地跟在尹夏身后,萬年冰臉竟然笑了出來,笑臉染上眉梢,“夏夏,不容易啊,冷血無情的你,竟然愛上冷血無情的楊厚鄴?”
“你能別提愛這個字兒嗎?”尹夏聲音驟冷,“聽著煩?!?
尹杰抬手搭上尹夏的肩膀,倆人有神似的臉,然而不知情的人看著,倒像是天作之合的情侶。
“可以,不提了?!卑肷芜^后,倆人站在水吧前,尹杰接過兩杯奶茶,一杯遞給尹夏,一邊輕描淡寫地說:“夏夏,我建議你去楊氏公司存有私心,因為我想跟楊厚鄴的妹妹楊沫結(jié)婚。既然你現(xiàn)在跟楊厚鄴很熟,幫個忙?”
尹夏再不聽尹杰說得任何話,將奶茶扔到尹杰懷里,用力地踩了他重重一腳,大步離開。
尹杰跟在尹夏的身后不遠(yuǎn)處,看她走出公園,沿著馬路牙子一路往家的方向走,冷傲的眉間閃過一絲了然。
瞧,如今的尹夏,跟曾經(jīng)的楊厚鄴,多么像。懶得說話,懶得與人交流,一心的煩躁,無處可發(fā)泄,又有清晰可見的孤獨感。
……
楊厚鄴送尹夏到達(dá)公園后,就提起電話撥給了柏文睿,“可以了?!?
柏文睿笑著問他,“侯爺,你這是動真的了?”
“侯爺什么時候不動真的了?”楊厚鄴開車直奔機場,一邊淡道,“等侯爺跟尹夏再回來后,記得準(zhǔn)備好結(jié)婚禮錢。”
柏文睿無聲地笑著,“侯爺只要不搞砸了,結(jié)婚禮錢你想要多少,我給多少?!?
楊厚鄴自信道:“侯爺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等著侯爺歸來?!?
“好,靜候佳音?!?
……
尹夏跟尹杰不歡而散,幾乎是一路走回家的。
連尹夏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樣走到家的,只知道走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了。
推門進(jìn)屋換鞋,方覺腳底板竟有些發(fā)疼,這幾乎破了她一天走路里數(shù)最多紀(jì)錄。
正無意識地?fù)Q著鞋,尹夏忽然察覺到屋里氣氛不對,這個時間家里該是關(guān)著等的,但此時卻是大亮。
尹夏的心登時漏了一拍。
楊厚鄴又來了?!
遲疑地抬頭,卻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臉嚴(yán)肅的柏文睿。
尹夏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緊接著呼吸又一緊。
柏文睿為什么在這?楊厚鄴出事了?
柏文睿見她回來,起身就抓著她的手和她的行李箱就往外走,“有急事請你幫忙,已經(jīng)跟你爸媽談過,打不通你手機,一直在這等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
“???”事發(fā)太過突然,尹夏反應(yīng)無能,握著門把手,有點兒愣,“爸?”
尹爸爸對尹夏嚴(yán)肅點頭,“是,去吧,柏先生很急,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