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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身將那幾瓣碎片放在手心,默念咒語,然后吹了口仙氣,那泥人關(guān)公竟黏合在一起,看不到一點碎裂的痕跡。
那被欺負(fù)的小孩子止住哭聲,吃驚的望著雷電手中的泥人。雷電笑著又吹口仙氣,那關(guān)公竟從木架上跳了下來,在地上舞起了大刀。那小孩子蹲下來瞪大了眼睛觀看,愈看愈是喜愛,不時還笑出聲來。
李白亦看的驚奇不已,道:“這是什么法術(shù)?”
雷電道:“這是‘靈動術(shù)’,可以讓靜止的東西動起來,不過只能持續(xù)兩個時辰。”
李白道:“那也不錯啊,一定要教給我。”
雷電笑著答應(yīng)。
李白帶三少到客店洗漱一番,又換了一身新衣,立時面貌煥然一新。三少雖然舍不得三皇姑親手縫制的衣衫,但是已經(jīng)破破爛爛無法再穿,只好舍棄。
李白和三少要了一桌酒菜小酌。鄰桌坐了兩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邊吃邊談,那談話漸漸引起三少和李白的注意。
奪的一聲,其中一個灰衫書生氣憤憤的將酒杯放在桌上,道:“太可惡了,現(xiàn)在朝政由韋皇后把持,那韋皇后和其女安樂公主還有宰相宗楚客狼狽為奸,明目張膽的買官賣官,只要有錢都可以弄個官職來當(dāng)。像咱么這樣無錢無勢的,恐怕這輩子都沒希望做官了。”
另一藍(lán)衫書生也嘆口氣道:“是啊,那中宗皇帝寵溺韋皇后,任其胡作非為,咱們能有什么辦法?哎,不知道科舉考試能不能行的通?”
灰衫書生道:“也行不通,我聽說一樣的黑暗,誰能考中誰考不中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只要有關(guān)系或者使錢了的,都能中。更可恨的是,我聽說有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居然也能考中。”
啪的一聲,李白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怒道:“沒想到長安城如此黑暗么?”
三少也是聽的憤慨不已,但是又有些難以置信。雷電道:“白大哥,是不是太夸張了些?”
李白霍的來到鄰桌旁,道:“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李白這一突然喝問嚇了兩個書生一跳,不知道李白是何用意。
那藍(lán)衫書生顫聲道:“你……你要干什么?”
李白見狀,緩和神色,道:“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放心,我不是官府的人。”
聽李白如此說,那兩書生才放下心來。灰衫書生道:“當(dāng)然是真的,我們就是因為沒有錢才碰了一鼻子灰出來。這位大哥,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李白道:“不瞞兩位,我也和兩位一樣,想謀個一官半職。”
灰衫書生道:“你有錢嗎?”
李白道:“沒有。”
灰衫書生道:“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還能少挨一頓罵。”
李白道:“會做文章呢?”
灰衫書生嗤的一笑道:“這年頭,會做文章有什么用?如今在朝中做官的,有幾個會做文章?”
李白聽的氣往上沖,強忍道:“那應(yīng)該找誰來買官呢?”
灰衫書生道:“你要做大點的官就直接找宰相宗楚客,更大點的找安樂公主,不過我估計你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就別指望了。小點的官職就找其他韋氏派系的官員即可。”
李白道了聲多謝,回到飯桌前。喝了兩杯酒,便叫上三少上路。
李白這次來長安主要的目的就是求官,聽到如今這種情況,簡直與自己所想大相徑庭,自己的才華如何施展?李白也有些難以置信,于是想要親自去驗證一番。
問明了宰相府的位置,三少沿著朱雀大街向右一拐,來到了崇仁坊,找到了宗楚客的宅子。門前已經(jīng)排了長長的隊伍,怕不有二十幾人。一問之下,才知道都是來求官的。李白不由信了幾分,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隨著排隊的人越來越少,從里面出來的或喜或憂。終于挨到李白,李白正要進(jìn)去,被一仆人伸手?jǐn)r住。那仆人乜斜著眼瞅著李白,也不說話。
之前三少早已看到進(jìn)去的人都要給這仆人一些銀子,這仆人才會進(jìn)去稟報,沒想到這仆人還真的敢向李白要錢。
雨冰怒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