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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才傲物!
雷平安心中微微搖頭,瞥了一眼身前的竇老,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吞了回去。
許大師手持雷霆的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親眼目睹這番神跡,幾乎可以說是動搖了雷平安對武道的三觀。
這般絕世天才,行徑有點與眾不同,也是正常,在他認知里,竇老的心境,斷然不會覺得失了面子,即便真有些不悅,想必也不會說出。
“欲速則不達!許大師既然答應過給我治病,想必不是隨口說說。”竇正陽面色柔和,根本看不出有絲毫不悅,“平安,這棟別墅先騰出來,供許大師起居通知一下文典,就說是我的意思。”
老者說完這話,旋即在竇倩的陪同下,朝不遠處掛著軍用車牌的吉普車行去。
這話說的隨意無比,落在眾人耳里,莫說那些正陽集團的高層人士,就是雷平安和竇倩倆人,都是內心大顫不已。
這是真的下了血本!大手筆啊!
國瑞閣別墅區的一號別墅,在如今房價飆升的海州,市價千萬不止,就連竇老的大兒子竇文典,也都是一直念叨著,不曾想,卻是讓竇老給拱手讓出去。
即便是許大師,這份大禮,似乎也太重了些
只是,竇正陽在正陽集團里頭,向來說一不二,話既然出口,這套頂級豪宅,就已經是任由許大師出入,至于是暫住還是當成了重禮,一時半會,雷平安也拿捏不準。
只不過他雷平安跟隨竇老多年,了解竇老的脾性,之所以讓他傳話給那位二世祖竇文典,多是竇老想耳根子清靜,不想聽到那位紈绔爺的抱怨言辭。
“找些人手,將一號別墅重新收拾收拾,方便許大師入住!”
雷平安很快便收回心思,安排了下去,隨即撥通了竇家那位老公子哥的電話。
海州公認的老牌紈绔子弟,竇老這些年心頭的痛,素有“海州王”雅號的竇文典。
在雷平安眼里,楊峰這種海州頂級大少,也只能是在海州具備一定的影響力,而竇老的親兒子,竇倩的大伯竇文典,才是真正的海州二世祖!
便是在整個江渭省,有竇老這棵參天大樹在,一樣是呼風喚雨,誰敢不給面子?!
“什么?!老爺子是不是糊涂了?平安叔,您可別逗我開心吶”
海州最大的古玩商城,頂樓的豪華會客廳里,一位眼袋浮腫面色虛白的中年男子,身著一套幾萬的范思哲,卻撐不住日漸掏空的身形,顯得有些松垮,此時面色鐵青,惱羞無比。
電話那頭,雷平安已經掛掉電話,可這邊廂的竇文典,仍是處于腦子短路狀態,根本回神不過來。
幾千萬的頂級豪宅,就連他這個親兒子,軟磨硬泡不短時間,都無法搬進去,現在卻讓老頭子送給了什么許大師,聽說還是個小年輕,這
“怎么,海州王也有搞不掂的事情?”
會客廳主位沙發上,一位長相粗獷的男子,撥弄著茶幾上燃著來自終南山道香的小香爐,促狹一句。
“刀總,你可別找我樂子了我家老頭子估計是老糊涂了,竟將國瑞閣那棟別墅拱手送人,說是什么許大師,瑪的,肯定是什么裝神弄鬼的假大師,害我家老頭子著道入魔,幾千萬吶!”
竇文典深深嘆了口氣,將電話甩在沙發上,整個人無力癱下去,一個頭兩個大,對哪個什么許大師,簡直是恨之入骨。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聽到許大師這個名字,大馬金刀坐著的外號霸刀的男子,眼神驀地一亮。
“典爺,這里頭你可能是誤會了,你畢竟不是武道眾人,我呢,勉強算是半個修煉界的,這許大師我有聽說過,最近風頭正盛,不少我認識的人,都在找此人,呵,這下倒好”
霸刀吞下話頭,眼珠子一轉,不等竇文典回應,當下一拍茶幾,聲音提高不少。
“正好這幾天我認識的朋友里頭,有人找到了路子,大買賣,聽說是明清時期的法器,安神健體,出自終南山修道大師之手,既然老爺子那頭能聯系到這許大師,不如我們邀請此人過來掌掌眼,如何?”
“霸刀,你我認識多年,都是老油條,你這肚子里多的是壞水,我可是一清二楚。話說,你這是什么意思,老子恨不得搞死那什么假大師,你還真的想邀請他?這玩的哪一出?”
竇文典搖頭皺眉,耍了下嘴皮子,沒起什么興致。
“虧你還跟我在這古玩城混了這么多年,真沒長進!那可是法器,要是真貨,一轉手,掙得可都是大錢!再說了,你想想,修道大師,能不會掌眼?到時真假一試便知,這許大師要真是一假冒偽劣貨,你海州王隨便找幾個人弄殘他,不僅別墅回來了,老爺子那頭還得感激你,一石二鳥啊!”
“高!你小子還有一套!”
竇文典一拍大腿,幾乎是從沙發山蹦起來,當場聯系雷平安,軟磨硬泡之下,終于是拿到了許云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