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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未料到白羽能說出這番話，他反帶了一絲興趣問道：“那怎么可以證明呢？如果你敢愛上他，我可是會將你吞掉的！”

白羽無視了后面的威脅，反用明亮透徹的目光忘了過去，“你這又是在給我下陷阱嗎？他被你封在了這具身體深處，還怎么證明？唯有死亡才能證明吧？”

金定定地望著白羽半晌，銳利的目光像刀鋒一般剖開著白羽的心，想看透她心里所想。

白羽一時有些懨懨，她靠回到枕頭上面，搖了搖手腕，感覺到手腕上面被軟繩子拉扯的感覺，她眸光微冷，用譏諷的聲音說，“況且，你問你那個契約精靈，她不是清楚我心中的一切想法，在時刻監控著我嗎？”

金手臂一抬，黑色的霧氣消失，讓白羽恢復了自由，但他卻沒有從白羽身上爬起來。

白羽一動也不動，只用冷靜自若的目光和金對視，知道金還有后手等著自己。

“小白羽，你可要乖乖的，我不喜歡不在我掌控中的東西，明白嗎？”

他撫了她的面龐，聲音冷冰冰的，掐著她下巴的手驟然用力。

白羽與他對視，目光分毫不亂，也沒有應聲。

下一刻，白羽只感覺到身上一涼，殘影一閃，金已經從窗戶飛了出去，漸漸消失成天空的一個黑點。

白羽急忙將被子抖開，往自己身上一壓，心中直罵金是神經病，是不是腦殘劇看多了，動不動就這么二？

“喂，我聽到了，我要向金大人告狀！”黑羽的聲音驟然出現，帶著一絲調皮的意味。

白羽瞥了她一眼，淡淡地應了一聲，表示自己沒意見。

黑羽不免覺得無趣，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仔細凝視著白羽那算冷漠淡靜的眼睛，一直看到她內心深處。

“你還真奇怪，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那個天使，但你一直都很理智，也不怪金會懷疑你了！”

羊皮卷飄來飄去，黑羽繞到白羽的面前，幾乎要鉆入她的眼睛里面去。

白羽煩躁地翻了一個身子，懶得解釋。

這個世界每天有無數的變化，而能毀滅世界的變化白羽很難想象有什么，而金所做的事情卻在一點點崩塌這個世界的規則，毀滅這個世界。

白羽站在繁華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喧嘩的人聲鉆入她的腦袋里，而她依靠在路燈的鐵桿下，瀏覽著和趙明澈有關的消息，卻依然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紀氏集團倒閉，趙氏集團倒閉，女主進了監獄，她好好地站在這里，成為了故事中孤島一般的存在。

“小黑，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真實還是虛假，怎么算毀滅？”

白羽用一雙迷惘的眼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嘴里不由喃喃道。

黑羽一直在白羽的附近監視著她，覺得她相當奇怪，怎么會想這么無聊的問題。

“這是生命樹上的子世界，世界運轉的軌道一旦偏離，墜入了無盡的時空深淵，便是毀滅，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黑羽用一副這是常識，你怎么不懂的神情看著白羽，目光帶著一點鄙夷。

白羽還是完全搞不懂，怎么一旦偏離了命運軌道，子世界就會滅亡，難道不能有其它的路嗎？

“火車能偏離軌道嗎？能搭建軌道的只有成熟的世界，子世界并不成熟，很容易崩潰，就像果子也會因為種種問題掉落枝頭。而你們所處的人界是成熟的世界，也就是世界之樹，它的空間是穩定的，已經扎根好了無限的空間亂流中，所以有無數中可能。連上帝也只能創建一顆世界之樹而已。”

黑羽化身為老師，跟白羽普及這個世界的常識，她見白羽還是一副暈乎乎的模樣，不耐煩地說：“以后你看到世界之樹就懂了！”

白羽覺得自己大概好像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