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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最近的碼頭距離濱海新區(qū)不過數(shù)公里的路。這一天上午,四個人就來到了碼頭邊上。
之所以選擇早上,是因為到目的地后,還需要花相當多的時間去勘察地形,選擇在何處扎營。以及……那七個人,會在什么情況下碰見。
這個碼頭很小,在昨天段錦就和他們談好了價格。整整兩條船停在碼頭邊上。一艘船極大,另一艘則相對小一些,前者開往,后者回來。之所以選擇更小一些的……除了兩天時間找不到更好的之外,回來之時,這十一個人能剩下幾個人,恐怕都是未知數(shù)。
按照約定,剩下一艘船在三天之后,則會由另外兩個陷入啟示的人雇傭船夫開過去接他們。而眼下,他們四人則是打算單獨出海,這幾天海面也都是風平浪靜的,沒有什么大的危險。
“這艘船看起來不錯的樣子,是我們自駕嗎?”郝澤晟贊嘆的看了一眼被鐵索懸掛在岸邊的船只,第一個登了上去:“誰來開?”
去那地方是不可能雇傭船夫的,否則幾乎就是讓他去送死。他目光看向了段錦,卻聽見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是我。”
這個聲音似乎有些陌生,郝澤晟轉(zhuǎn)過去,看見說話之人一襲黑色勁裝,氣質(zhì)淡漠的讓人有些生畏。
他記得這個人的名字叫梁夜。
梁夜沒有看他,也上了船,把背包卸了下來。段錦和岸上碼頭的工作人員確認了手續(xù)后,和鄺智誠一同把剩余的行李搬了上來,四個人就算裝備再全也無法攜帶太多的東西,在甲板上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半小時后,郝澤晟就聽到了一陣發(fā)動機啟動的聲音。岸邊的鐵索被拉開——視線遠離海岸,逐漸飄向廣袤海洋,風帆遠揚,卻無法窺得海有多寬。
梁夜在船艙沒有出來,剩下三人則都是在甲板之上,有些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木造的甲板一整片金黃,看著遠方初日從海天連線之地升起,逐漸明亮。
“那七個人,看名字都像是年輕人,極有可能是組團一起出海游玩的。”游船行駛在大海上,鄺智誠分析道:“組團的年輕人,這類人往往很難相信啟示的存在。要讓他們明白怕是一件難事。”
新人被啟示選中,但卻不相信啟示的存在,一意孤行導(dǎo)致死亡的例子……早就不是少數(shù)了。
“很難嗎?我不怎么覺得,只是你還是有些不忍而已。”郝澤晟嗤嗤一笑:“將實情告訴他們,然后等死上一兩個人,他們自然也就明白過來了。”
這話說的非常殘忍,但確實是最有效的辦法。郝澤晟面龐非常輕松,就像那七個人只是純粹過來給他們當炮灰的一樣,沒有任何負擔。
“在過去的啟示中,有沒有過這樣在孤島上降臨的例子?”鄺智誠不太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在過去一年半中,執(zhí)行的啟示少說也有數(shù)十次了!幾乎每一次他們都了然于胸,然而仔細想了一想,雖然類似封閉的環(huán)境很多,但還真沒有出海降臨過。
也就是說,沒有半點可能能夠提前了解了,只能等待到時候隨機應(yīng)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