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向文走出房間,默默望著這不過幾十平米,極小的空間,片刻后長嘆了一聲,眼底有些掩飾不住的慌張。
雖然暫時沒有遭遇到什么危險,但眼前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逃離這里,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囚籠,他們不過羔羊困于其中,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那通向二樓的樓道也已消失,意味著在此地唯有等死——至少他們已沒有了任何手段。
掌心濕潤,汗水滲透而出。他茫然的望向四周,靠近窗邊的微風拂過,將只身著單衣的他吹得抖起寒顫,柏向文伸出手,想要將窗關上,忽然停下了懸在半空的右手。
“這窗戶……為什么是單向玻璃?”
所謂的單向玻璃,便是視野只能單向穿過,十分常見,卻極少用于家庭之中。柏向文心底疑惑,很快又睜大了眼睛,看見在玻璃之中房間的倒影,原本極為有格調的房間,此刻卻是布滿了血跡與塵灰,仿佛《慘無人道》中的可怖場景。
而在倒影之中,原本已經被封閉的樓道卻恢復了敞開的樣子,通往二樓的樓梯赫然在目,與他們進來時無異。
“所以,之前我們所看到的都只是幻覺嗎?”柏向文有些瞿然,轉過身去,反射到眼底的世界卻與鏡中截然不同,讓他一時間難辨真假:“是它一直在制造的假象嗎?”
陷入這里,永遠不要過于相信自己的眼睛。人之所以能視物,全部來自于空氣中光線的折射,所以只要改變不斷折射的光線,自然就可以達到真正的障眼法的效果。
“是不是假象,試一試就知道了。”鄺智誠聲音凝重:“何嘗不呢?”
鄺智誠拉著柏向文,幾步就走到了原本樓道的面前。他先邁開了步伐,似乎還在訝異著他們居然能離開三樓。很快腳下踏著實地,讓一切覺得虛幻的可能破滅。
“它”真的一直都在欺騙著我們的眼睛!
下了樓,二樓是一片寂靜無聲——一切都如初一般。地上鮮血流淌一地,已經蔓延到了房間四處。鄺智誠無法想象一個嬰兒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血,見慣了諸多兇殺場面的他,仍然覺得胃中反應劇烈。
再下到一樓,房門大開著,早已沒了人影。柏向文從身后走過來,拍了拍鄺智誠的肩膀。
“他們離去至少有半個小時,我們肯定是找不到的。但只要沒離開這個小鎮,遲早都會碰面。”鄺智誠倒不是很擔心:“我們都還活著,那就還有希望,不是嗎?”
柏向文摸了摸自己的臉,嘴巴鼻子眼睛耳朵一個都沒少,這讓他重新燃起了一點勇氣。
“我在想,我們要追逐的太陽絕對不可能是天邊懸掛的那個,而應該是某個我們可以見到并且觸摸到的東西。”鄺智誠扶在門上,這樣可以確認不讓它關上:“那個信中提到那個母親,放棄了孩子然后出去尋找擺脫的辦法。也就是說這里的人……也都不明白這次任務的生路在什么地方嗎?”
他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可能,這里的人若全部都如那個母親一般,懷有怨念卻還不知道如何擺脫,那意味著這里將要有上百個鬼魂,與他們一同尋找生路?
哪怕沉穩如鄺智誠,此刻也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顯得不知所措。
“某個可見的東西。仔細回想一下,過去三天以來是否有什么曾反復遇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