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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顫抖，不敢接：“我手出汗了，你們來！！”

西柚：“天吶，我真的太激動了，這就是邀請函的形狀嗎！！”

紅柚：“我……我說不出話……”

三個人看著跟要哭出來似的，愣是沒人接過這張邀請函。

江尋星看不下去，伸出手，向晚也伸出手，兩人同時握住邀請函的兩角。

兩只手搭在一起。

燈光再次落下，照在他們五個人身上，光很燙，還有些刺眼，彩色紙片同燈光一起落下，全場響起熱血沸騰的背景音樂，鼓點震撼，地面一下一下在震動，心臟也是。

主持人語氣激昂慷慨：“恭喜A&S戰隊，出線世界聯賽！！！”

能夠留在臺上的只有勝利的隊伍，Oneoff早在比賽結束那一刻就已經走下臺，站在選手席之中。

江尋星同他對上視線。

相比起身邊因為輸了比賽而懊惱不已的同伴，這位狙擊手臉上沒有任何失落神情，不僅如此，他還抬起右手，握拳，抵在左胸之上。

中國的每一只戰隊，隊服的左胸都會繡上一只國旗。

——電競早已不是網癮少年們的游戲，而是能夠走出國門，將這片紅色帶向全世界的榮耀。

都是職業選手，很多話不需要說太多，一個眼神就夠，放下一切投入賽場，為的都是夢想。

心懷信仰，身披國旗。

顧寒一笑，單肩背上外設包，輕輕拍了拍同伴的肩，走出觀眾席。

今天之后，Oneoff將會解散。

Oneoff，本來就是“一次性”的意思，只組一次的戰隊。

好像有人喊了一聲“Oneoff”，聲音離得很遠，但很用力，像是從臺上傳下來，緊接著，前排觀眾看到正在退場的幾個少年，跟著喊，后來聲音越來越大，從前往后，每個人都在喊“Oneoff”的名字。

五個少年腳步一頓。

顧寒回過頭。

只見臺上的A&S戰隊，每個人都抬起手，握拳抵于左胸，就像剛剛顧寒做的動作一樣。

值得敬佩的對手，值得被吶喊的比賽。

這幅場景著實熱血，好像輸贏一下子就變得沒那么重要，眼眶微微發酸，其中一位少年抬起胳膊用力抹了下眼睛。接著，五個少年齊齊對觀眾鞠躬，排好隊，一個接著一個，挺直脊背，走進選手通道之中。

通道中站了個人。

是那個小孩，叫江璟。

見到顧寒之后，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邊。

良久，顧寒開口：“我輸了呢。”

“嗯。”江璟說，“你要走了。”

通道很長，腳步聲回蕩，顧寒笑了笑：“其實我不是很想走，留下來很好，阿璟。”

“不行。”江璟拒絕得很干脆。

這話題不是第一次提起，顧寒對這回答并不意外，又說道：“那我們一起去。”

已經往前走了好幾步，無人回應，顧寒轉過頭，江璟已經停下腳步，站定原處，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不要。”江璟說，“你先走，我去追你。”

顧寒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看著江璟。他的眼神很柔和，一枚淚痣點綴眼尾。

他往回走了幾步，在男孩子的頭發上輕輕撫摸：“你總是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