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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星看著那張臉，司空是一個很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很多時候不會看到其他表情，但向晚不一樣，甚至可以說他是和司空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明明有一張那么像的臉。

江尋星：“如果我做了很過分的事，還能好好坐下來談談？”

江尋星突然問這問題，向晚摸了摸鼻子，如實回答道：“啊，我還真沒想過這種情況，但我想我至少會想聽你道歉。”

“………”

又是沉默。

許久后，江尋星說：“我有時候覺得你像傻子一樣，但有時候又好像什么都能看出來。”

向晚：“過獎過獎。”

“……”

我是在夸你？

江尋星看了眼向晚。

向晚立馬端正坐姿，兩只手老老實實的搭在膝蓋上。

——這是一個明顯的求和的姿勢。

面前這人，正用姿態，眼神，還有微表情，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告訴江尋星：我們和好吧我們和好吧我們和好吧。

江尋星：“……”

他隨手拿起沙發上放著的抱枕，砸向向晚，向晚抱住，捂在胸前。

江尋星起身，問道：“你認真的？”

向晚想都沒想：“當然。”

“……我說的是打世界賽。”

“那肯定啊。”這一點毋庸置疑，向晚回答得幾乎不需要過腦子，說完才反應過來，“嗯？這個問題……尋尋，你想通了？！因為下午的話？哪一句，我幫你扛？還是別的？我靠你吃這套，你早說啊！！”

江尋星踹了他一腳，不重，踢在小腿腹上：“你可以滾了。”

向晚：“不滾。”

江尋星：“我真的覺得GU不錯。”

向晚由衷贊同：“我看過比賽，他會是個很好的對手。”

江尋星服了這人裝傻的功力：“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向晚靜了片刻，抬起眼。

江尋星沒有刻意觀察過他，但這一天，他們的接觸實在太多了，江尋星的記憶很好，也因為之前的職業生涯而養成了觀察細節的習慣，關于向晚比賽、復盤，以及私底下每個神情，他都記得。

認真時，眼尾會微微下壓，嘴角卻會忍不住上挑。

——向晚一直都很驕傲，且自信。

就是用這幅表情，向晚對江尋星道：“可我眼前是你，尋尋。”

落地燈的暖色燈光打在床頭，沿著雪白的墻壁在整個房間暈開，落在了向晚身上。

江尋星盯著那張臉，面部線條在燈光下愈發柔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尋星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靜了下來。

他道：“你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

向晚完全沒有意識自己說了多過分的話，問：“有么？”

“滾吧。”江尋星說，“我要睡了。”

“這么早？！才9點？！”

江尋星沒管向晚，把他拉起來，推出房間，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然后背靠門板，一點一點，蹲了下來。

那種感覺。

那種會讓人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