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亭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繼已經先出去了,把門也順帶關上。
門框合上前,他從縫隙里看到對方很輕松地坐上辦公桌,渾圓的屁股特別挺翹,兩腿交疊著,擺出一個魅惑勾人的姿勢。王繼覺得他的三觀都毀了,他竟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身材不錯,明明長著一張和陸總一模一樣的臉。
關鍵的問題是,他王繼也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真男人啊!
反正辦公室里的兩個人,脾氣倒是一樣的古怪,不愧是雙胞胎兄弟。
陸則川眼皮都沒抬一下,懶得看他,陸嶼之居然得寸進尺起來,掃了眼他前面從容翻看文件的哥哥,笑得很柔和:“哥,嫂子住院了,你真的不去看她嗎?”
在原著小說當中,作者有著出色的描述功底,將陸氏孿生兄弟兩人描寫得十分的成功,不禁讓人遐想非非,由于陸則川注定是女主人公的男人,相比之下,身為胞弟的陸嶼之的人氣,似乎比他哥哥還要厲害。
通過之前先和陸嶼之的見面,顏舒月發現,他們兄弟兩個人,也是真的難以言喻的英俊,腦海里跳出的那些作者著墨過的形容詞,在顏舒月此刻看來,一點也不夸張,甚至當她看到了真人以后,才發現那些形容詞都不足夠形容他們的長相。
此刻陸則川默默站在那里,身影清瘦,濃郁的眉下,一雙眼睛和弟弟陸嶼之一樣,有著淺淡的顏色,溫柔的美感,但相較于弟弟陸嶼之,他的氣質要更加冷淡、疏離,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身材筆挺。
同樣高挺的,還有他的鼻梁,陸則川迷人的五官,很有立體感,不一會兒薄唇輕抿,竟然勾起了一抹冷笑。
顏舒月不覺多打量了他幾眼,到底還是同情他可能是一個純情小處男多一些。
面前的狀態欄還沒來得及關閉,顏舒月再度確認一遍,是正主沒錯。
話說兄弟兩個人長得可真是像,幾乎能夠以假亂真。
弟弟陸嶼之的演技又太好,若不是她能夠隨時查看可攻略人物的狀態欄,差點也要被那小子給蒙騙了。
顏舒月輕輕柔柔地笑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話外之音是,你還可以再來慢一點,或者直接不用來了。
不知為什么,陸則川被她這句話說得一噎,臉也跟著黑了下來。
抱著臂,陸則川的面孔極冷,語聲也很冷,甚至帶了一點諷刺:“剛剛和醫生兩個人在下面,聊得不錯?”
“哦……”確實是不錯的。
顏舒月漫不經心地走到他的身邊,也往住院部前面的草坪處望去。這邊的視角很好,正好能夠將路燈下的情況一覽無余。
回眸之際,顏舒月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語聲也格外輕軟:“你都看見了?”
呵,女人。
陸則川與人之間總有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如同最難采擷的一朵高嶺之花,他如今毫不懷疑顏舒月很可能已經發現他來到醫院的事,所以故技重施,想要通過引起他吃醋的手段,來打斷他想離婚的念頭。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陸則川今日來,也把一個對顏舒月來說是壞消息的事帶來。
拿出公文包,從里面取出一份文件,他伸手遞給顏舒月。
顏舒月漂亮的眼眸朝他眨了眨。
看吧,事到如今了,還要裝傻。
陸則川想點醒她:“離婚協議,在上面簽名吧。”
伸出來的手一直沒有收回,就是想等顏舒月什么時候將協議接過去。他長身玉立在身側,顏舒月的雙眼一直盯著他遞出來的手,眼神那么的……輕柔。
陸則川等得有點不耐了,怕顏舒月還會反悔,今日他過來就是想徹底做個了斷,從騙他結婚開始,到懷孕的事也是騙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心里只充盈了滿滿的厭惡。
顏舒月盯著他的手好一會兒,系統都等得不耐煩了,趕緊上線暗暗戳她一下:宿主,你在做什么,如果不想離婚的話,你可以選擇一哭二鬧三上吊。
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不不,那都是太低等的手段,弄不好,可能會引起對方強烈的厭惡情緒。
顏舒月突然把頭埋下去,露出細長的一截頸,腦波和系統交流:我在醞釀感情。
抬頭的時候,她的眼里已經充滿了水霧,泫然欲泣,卻又拼命忍著傷心,那么的脆弱,好像隨時都能被人折斷的風中將要凋零的殘花。
系統一噎,陸則川也跟著一怔。
顏舒月忍著眼酸,一顆豆大的淚順著面頰低落到他的手背,滾燙的溫度,陸則川的手微微一緊,表情看不出是焦躁,還是愧疚。
他的內心竟然有點波動了。
畢竟是他的妻子,即使不喜歡她,兩個人曾經在一個屋檐下住過。
很快陸則川又制止了這種想法,顏舒月楚楚落淚的模樣,分明是想引起他的同情,他不會再上當了,接下來顏舒月肯定想以此為契機,讓他稍稍心軟,暫且打消離婚的主意。
這種挽回男人的手段,在他的身上,顏舒月已經用過許多回。此次居然鬧到了自殺住院的地步,陸則川實在覺得無法理解面前的女人。甚至感到陌生。
倘若今天也不能簽下離婚協議,他考慮與她分居一段時間,久而久之就能冷卻她的一些心思。可能要打一場持久戰。
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顏舒月將離婚協議接了過去,細弱的手腕一轉,手指捏住衣袖,抬起手臂,抹一抹眼角的淚,顏舒月還是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清淚,兩只眼睛紅通通的,特別無助、可憐。
但她還是笑著,笑得如同陽光般明媚。
顏舒月把離婚協議鋪在病床上,回眸和他說:“你有帶著筆在身上嗎?借我一下。”
陸則川還是微微一怔,西裝外套口袋里夾了一支鋼筆,他取下來給她。
顏舒月接到手心里,打開蓋帽,對著姓名那一欄毫不猶豫地準備簽下她的大名。
“等等。”即將落筆的一剎那,陸則川出聲阻止了她。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顏舒月會這么乖乖地簽字?
可能真的有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顏舒月咬了太多次的陸則川,莫名發現自己有了疑心病,凝視顏舒月片刻,她也抬起頭,還是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眨著漂亮深邃的眼眸:“怎么了?”
陸則川還是不敢確信,光他以前稍微和顏舒月提出了離婚的意思,她都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還是當初那個鬧得要全世界都知道,如果他敢負她,她隨時會有一百種死法來對付的顏舒月嗎?
陸則川微微皺了眉,顏舒月說道:“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簽了。”
她甚至都不關心財產分割的問題,從剛剛將協議接到手中之后,顏舒月沒有問過一句相關的內容。
陸則川心里的矛盾越來越深了,她握著筆的姿勢很漂亮,半跪在病床之前,側顏在白熾燈下,睫毛輕垂,在眼瞼下投下一圈扇形的陰影。
他的注目下,筆觸剛剛寫了“顏”這個字的半邊偏旁,陸則川立馬走上前,伸手一抽,離婚協議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顏舒月抬起頭,眼里還有迷蒙的水霧,他生得很高大,站在面前,垂著眼眸,古古怪怪地打量她。
有時候陸則川是真的搞不懂顏舒月在想什么,起碼這一次,她又成功了。
“這件事等你病好了以后,再說吧。”留下這句話,陸則川抬起手臂看腕表,時間不早了,公司里還有一堆事等著他處理,他也沒有再在醫院里逗留。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很快在門口消失不見,系統訝然了半天。
半天之后,才有所反應:什么情況???宿主,你……難道有特殊的魅惑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