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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穿到了異世界, 48小時后傳送回來。
楚恒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對她笑著說:“現在可以了,手機號碼給我。”
與他交換了手機號碼以后, 顏舒月順桿子往上爬:“方便的話,微信也加了吧。”
她眉眼還是含著笑,仰頭去看,眼睛亮瑩瑩的:“這樣的話,如果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能問一問楚醫生嗎?”
“當然可以。”楚恒很干脆地回答。
二維碼遞到他的面前,楚恒掃過以后, 很快彈出一個新的好友消息。顏舒月也不急著先通過好友,手機仍抓在手里,微微一揚,和他道別:“那楚醫生,就到這里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以后,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楚恒一個人站在一處小徑, 望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
……
不確信他望了有多久, 顏舒月不方便回頭,就問系統君:你能開天眼看到我后面的情況嗎?
系統君:能倒是能,畢竟我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不過宿主, 你要干嘛?
顏舒月不假思索地回答:那你幫我看看, 楚醫生到底盯著我的背影有多久?露出了什么表情?
系統君:…………
嗯, 盯得是挺久的,而且一直在笑,仿佛很開心,笑容都加深了。
不說楚恒,連它堂堂系統君,也被顏舒月套路了一把。
它剛剛真的以為,顏舒月真的忘記了和楚恒要聯系方式,其實那都是她偽造出來的假象!
顏舒月根本故意如此,目的是為了等楚恒先說出留下聯系方式的要求。
并且,她還故意在楚恒加了她好友之后,不急著立即通過。
套路,都是套路。它早就察覺出宿主的能力很厲害,但此番舉動還是讓它佩服得五體投地。
它甚至都懷疑:宿主,你不是說你沒談過戀愛嗎?
顏舒月微微一笑:我是沒談過戀愛,可你沒見過豬跑,也應該吃過豬肉呀。
好吧,其實它真的沒吃過豬肉,它只是一個系統,沒有人類的身體,雖然這是個比喻。系統君才想起來,顏舒月是一名小說作者,在晉江文學城連載的言情小說,好像還挺受歡迎的。
它還是提醒道:宿主,既然你已經拿到楚醫生的聯系方式,再不通過他的微信好友,小心他一時惱火,宿主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顏舒月卻一點也不著急,因為深知心急了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顏舒月馬上撥一撥頭發,笑著回答系統君:那就讓他惱著吧……越惱才越能證明,他特別在乎這件事。
大魚就是得慢慢釣才行。
到停車場以后,顏舒月和秦巧蘭碰面,本來是想帶著女兒去吃個飯,好慶祝一下,她卻說吃過了。
一聽是那個楚醫生請客,秦巧蘭還有點詫異,顏舒月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位,陽光靜謐,照在她的側臉,容顏看起來鮮活亮麗,一點也不像失魂落魄,想要挽留婚姻的樣子。
她從小護士口里聽說了,昨天晚上顏舒月的家屬過來看她,是一個很英俊帥氣的男人,秦巧蘭的腦海里立即出現陸則川那張不茍言笑的臉,可能昨天晚上,他就是帶著離婚協議來看她。
開車的時候,幾次秦巧蘭想問顏舒月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
一個小時以后,顏舒月被帶回到了他們老顏家的房子,坐落在東區的一處別墅群,三百多平米的房子,統共有上下三層樓。
看到太太的女兒回來了,李嬸跑過來替她們殷勤地接過大包小包,都是顏舒月住院期間的日常用品。
李嬸一邊收拾,一邊問道:“小月今天想吃什么?我馬上就去買菜。”
原主的記憶早已經和她的融合,顏舒月馬上反應過來這是他們顏家的保姆,可以說原主剛出生那一會兒,李嬸就被請過來做傭人了。
除此以外,原主和陸則川的房子里,也有一名平時會負責他們飲食起居的保姆,姓柳,比李嬸年輕一點,原主平時都喊對方為柳姨。
從小到大都是李嬸帶著她,兩個人非一般的親昵,李嬸也喜歡喊她的小名叫“小月”,只有面對顏父顏母的時候,才會恭敬地叫一聲“先生”,“太太”。
作為與她親近的長輩,李嬸早就知道顏舒月住院的真相是什么,也一直都知道陸則川其實根本不喜歡他們家的小月,娶她還不是迫于家里的壓力,被逼無奈?
都說勸和不勸分,李嬸卻不想小月繼續這么痛苦下去,是真的為她在打算,以前也勸過一些話,但小月一根筋地喜歡陸則川,根本聽不進去。
其實在李嬸看來,陸則川除了有錢了一點,人長得好看了一點,哪里都配不上他們家的小月。有錢的男人不止陸則川一個,以小月的條件,還能找到更好的。
其實離了婚也沒什么,她這么年輕,長得漂亮,又沒孩子,只要把心思從陸則川的身上挪開,李嬸覺得,小月依然能找到下一站幸福。
雖然知道她剛剛從醫院里面出來,講相關的話題不合適,說不定會再刺激到她,但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而且是自殺這么嚴重的地步,李嬸不想看到這個孩子再這么自暴自棄下去。
秦巧蘭上廁所的時候,李嬸終于找到機會靠近顏舒月,低聲提到:“小月啊,我知道你挺不容易的,嬸嬸從小就疼你,把你也當親閨女來待,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傻呢?人命關天的事,先生和太太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你走了以后,他們兩個怎么辦?”
見顏舒月沉默了下來,她以為說這些話,顏舒月會不愛聽,李嬸也做好了話題沒法繼續下去的打算。
沒想到小姑娘精致的面容,對著她的臉,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李嬸,我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嘛。其實這次住院以后,我好好反省過了,自殺真的不是鬧著玩的事兒。我能被搶救回來,是不幸中的萬幸。李嬸,我現在覺得,人能活著很美好,空氣都新鮮了。”
她深深呼吸一次,認真又誠摯,答應道:“我以后不會再干傻事了。”
以上顏舒月說的都是實話,她是真的覺得,活著很美好,盡管這個世界不是她原來所待的世界,能再次擁有獲得生命的機會,就得好好把握。
李嬸起先還有點驚訝,小月這個孩子,去了一次醫院,變化如此大,不過能想通就是好事。
她馬上過去洗了一份水果過來,新鮮的油桃,顏舒月嚼了一口,指縫間都是甜美的汁水。她揚起手臂和李嬸微笑,招呼她一起來吃。
看到這個孩子恢復了往日的生動和笑顏,不論是真的想通,還是假裝出來的樣子,總之李嬸心里如落下大石一般,稍稍安定了一些。
見時候不早,李嬸拿起環保型的購物袋,出門準備買一些顏舒月喜歡吃的家常菜。
……
晚上吃過飯,都沒見到顏父回來,秦巧蘭和李嬸似乎已經習以為常,顏舒月也沒有過問顏永銘的事情,仿佛全家當他是不存在的空氣。
吃過晚飯以后,陪秦巧蘭坐在電視機前,兩個人和樂融融地看一部現代都市情感大劇,劇中夫妻鬧到去民政局離婚的時候,顏舒月不覺依偎在秦巧蘭的懷里,甜絲絲地說:“早該離婚了嘛,渣男留著,過清明嗎?”
秦巧蘭總覺得女兒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有話外之音。
她又想到白天接女兒的時候,她平靜的側顏,再談及陸則川的話題時,已經不像原來那么激動。
秦巧蘭抿了抿唇,打算問她是不是想離婚了,可反過來一想,明明是陸家的那個臭小子更想離婚才對?
說不定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離婚了?
最后顏舒月要上樓洗澡了,她也沒能問出口。
……
顏舒月的臥室在三樓,頂上連通小閣樓,是原主原來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