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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也不接,陸則川頓了一下,臉色越來越黑。
……
顏舒月走在路上,聽說奚夏的車是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原以為是私家車,居然是哈雷摩托車。
純黑色精致的車型,靜悄悄停放在那里,造型很酷,甚至可以稱為狂野。
碰到摩托車的時候,可以說是他的主場了。還沒走近,奚夏已經(jīng)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對著他的大哈雷摁下解鎖鍵。
顏舒月在后面,懶洋洋地問:“你給車上牌照了嗎?”
在她以前的世界,她所在的城市,是被列入禁摩的規(guī)劃中,看來在這個世界這座城市,沒有那么多的束縛。
奚夏三步并作兩步,已經(jīng)跑到摩托前,把車屁股展示給她看:“當然上過了。我才不可能非法駕駛。”
他想要一掃前恥,最好讓她對他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以前無數(shù)次,奚夏練習過如何騎上摩托會比較帥,如今終于派上用場了。那一套動作做得行云流水,弓著身子的時候,他的腿因此被拉得有些長。身體線條也很不錯。
他甚至聽不到顏舒月在說話,許是被他的帥氣迷暈了,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回過眸,想問剛剛的感覺如何,顏舒月竟然在低頭刷微博,也不知道刷到了什么有趣的話題,唇角一勾,笑得開心極了。
剛才他的表現(xiàn),全因為她在低頭看手機,全部沒有看見。
“……”奚夏露出了無語的表情,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盯著她。
“叮——”的一聲,系統(tǒng)提示她,又拿下了10點的心動值。
目前奚夏的心動指數(shù)已經(jīng)-40了。
系統(tǒng)一臉懵逼:剛剛到底他喵的發(fā)生了什么!
它簡直要抓狂了。
顏舒月愜意地笑一笑,看來攻略奚夏,遠比楚醫(yī)生要簡單得多了。
他好像充滿了怨念,騰地一下從摩托上面下來,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頭盔,邊走邊拋給她。
顏舒月順勢接進了手里,他揚揚眉,一臉的不爽:“上車吧。記得抱緊我,我的速度可能有點快。”
那還用說嗎?她肯定得抱得緊緊的啊。就怕他不自在……
畢竟他剛剛都那么緊張過了。
顏舒月再一次露出了大姐姐般溫柔的笑顏,那么的善解人意:“好的。”
然后又猶猶豫豫地看他:“不過我害怕,你可別真的那么快啊。”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終于表現(xiàn)出了一點小女人柔弱的意思,奚夏的心情好了許多,果然她,還是可以把他當成一個成熟的男人來看的。
……
陸則川在原地又等了許久,直到天色開始擦黑,而且他的車也堵著別人入內(nèi)的通道了。
有人對他按喇叭,想要他趕緊挪走,物業(yè)上的人都過來調(diào)解了。
王繼默默抹一把汗,小陸總不走,他也不敢真的走。
也不知道留在這里干耗是為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來,這里好像是小陸總的夫人住的地方,兩個人的感情明明不太好,都是顏舒月單方面盯著小陸總。
以前顏舒月還會去陸則川的辦公室找他,最近演變成了失蹤人口,王繼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她來過這邊。
也不知道后來兩個人是什么情況。王繼從中也加入了調(diào)和,陸則川還試圖給顏舒月打電話,不一會兒,門口放行進來兩個人。
黑色酷炫拉風的摩托,上面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雖然兩個人都戴著頭盔,陸則川立馬認出來,女的那個居然是——
陸則川喉結(jié)上下滾動,心里莫名感覺堵得慌,以至于做出了緊緊捏住拳頭的動作時,他都沒有察覺。
對著哈雷摩托的方向,陸則川第一次不顧身份地大喊了一聲。
“顏舒月!”
兄弟兩個人雖然是雙胞胎,從小到大互相比較,不是陸則川想比,而是大人們無形中會拿他們兩個人比較。陸嶼之和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崇尚自由的陸嶼之,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而且陸則川知道,陸嶼之很討厭他。
恨不得把他身邊所有的東西都奪走。
如今突然提到了顏舒月,明明以前陸嶼之不關(guān)心這些事。
顏舒月是他的妻子沒錯,但當初娶她也是因為在老爺子的逼迫下,同時他也覺得自己犯了錯,不小心和顏舒月發(fā)生了關(guān)系。沒想到,這么一次,顏舒月居然中了,作為弟弟的陸嶼之在恭喜他的時候,還笑得沒心沒肺,說什么哥哥你的小蝌蚪戰(zhàn)斗能力好強哦,一桿進洞。
神……一桿進洞。
陸則川無語了一下,繼續(xù)看財務(wù)報過來的報表。
三個月一次的季度匯報當中,不能有片刻的馬虎。但陸則川還是有些心神不寧,人命關(guān)天,一開始他也很緊張,醫(yī)院里主動給他打電話,問他是不是顏舒月的家屬。
陸則川回答是,還緊張地問了一下,母子兩個人是否平安。對方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告訴他,顏舒月的腹中壓根沒有孩子,甚至她都沒有懷孕過。
他才發(fā)覺,被顏舒月給騙了。而且他和傻子一樣,相信了。原因可能在于,顏舒月找人p了一張b超圖,名字顯示是她,還有兩道杠的驗孕棒作證。
心里深深的厭惡不斷上涌,報表看得也不安寧,他發(fā)現(xiàn)陸嶼之大半個屁股占據(jù)了他的辦公桌,還壓著他其中一份資料。
陸則川狠狠一抽,把資料從他屁股的壓榨下抽了出來,陸嶼之差點沒摔倒在地。
陸嶼之是一個戲精,略微愁容滿面地望著哥哥,嬌嗔道:“哥,你好壞壞哦。”
尾音還上揚了一下。
陸則川的額角微微一抽,打辦公室局域電話,讓王繼趕緊帶著這個戲精下去。
他只想讓他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聽說陸嶼之最近在搞樂隊,頂著和一張他一模一樣的臉,到處和小姑娘留他的名片。
難怪他的辦公用電話,最近來了不少陌生來電。
陸則川心煩意亂地看了一眼手機,顏舒月自從住院以后,就沒和他主動聯(lián)系過,這樣也好,他也不想知道顏舒月的近況,一點都不想知道。
陸嶼之出去前,意味深長地和他笑了一下:“哥,你要是不去看嫂子的話,作為家屬代表,我可要去嘍?”
陸則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愛去去,如果他連自己嫂子都敢勾搭的話。
當然顏舒月說不定很快就不是陸嶼之的嫂子了。
……
一覺睡到大天亮,顏舒月感覺渾身都散架了,醫(yī)院的床很不好睡,她很注重生活質(zhì)量,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特地買了一張?zhí)貏e大的床,在床上面,就算放了一些喜歡的玩具,也可以到處滾來滾去。
住院部的床無疑太小,顏舒月整個晚上都縮成一團,臨睡之前,秦巧蘭表示可以留下來照顧她,她覺得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就不用大家都留在醫(yī)院了吧。而且陪護床結(jié)構(gòu)更簡單,秦巧蘭雖然吃得了苦,可憐天下父母心,顏舒月還挺舍不得這個當媽的人跟著受罪。
明明是以前的女配惹下的事,結(jié)果大家都得跟著花錢買教訓。
不過她來了以后,就絕不會讓這副身體遭遇這么傻的事。
顏舒月坐起身,把枕頭疊高一些,靠在上面,外面的天色很好,陽光明媚,為了晚上呼吸順暢,秦巧蘭臨行前特地將她病房的窗戶打開了一小點,她深呼吸一下,外面有人在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