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之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思儂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收拾東西準備去吃午飯了,思遠昨天晚上說今天中午的飛機到N市,不知道現在到學校了沒,思儂想出了圖書館就打電話問問他。
一直想著思遠的思儂,根本沒有留意到方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直到她將要走出教室,方禹恍如大夢初醒一般,也迅速收起自己的東西,起身追上去。
他想問她,為什么讓自己不要妄自菲薄,只是客氣話,還是她懂得他的悲傷與克制。
直到出了圖書館,方禹終于在大樓前的臺階下看見思儂的身影,他一邊喊她的名字,一邊疾步追過去。
他看到思儂回過頭看他,此刻正午的陽光灑在女孩身上,她的發呈深棕色,還泛著些金色的光,方禹覺得自己晦暗的人生從未像此刻這般光明過,有飯吃、有書讀、抬頭能見到光,愛慕的女孩就在前方。
僅剩幾步之遙的時候,方禹生生頓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思遠從正前方走來。
思遠剛剛到學校,簡單收拾了行李就過來找思儂一起吃飯了,分開兩周多,思遠很想她。早晨問了她一天的安排,見她一直沒有打電話給他,他就知道她這會兒應該還在圖書館,于是就直接過來了。
他走到師大圖書館附近,就看見思儂站在最下面的幾級臺階上,正轉身回頭看什么人,待他走近發現幾步之外站著的是方禹的時候,一時情緒有些復雜。
思遠走到思儂身旁,輕輕拍拍她的腦袋,思儂從動作就感覺到是誰了,于是一轉身就給思遠一個大大的笑臉:“你回來啦!”
思遠用食指刮刮她右邊的臉頰,只說了一個“嗯”,就示意思儂看身后。
方禹此時心情已稍稍平復,他慢慢從臺階上走下來,思儂笑問他說:“你剛剛喊我做什么?”
方禹似乎要花費很大的氣力才能順利完成一次呼吸,他盡量用平淡地聲音說:“哦,我看你論文還沒寫好,想提醒你一下,下周一要交了。”
“哦,謝謝啊!”“沒什么的,不用謝。”
說完他就從圖書館一側的一條小路疾走而去了。
思遠牽著思儂去吃飯,路上思遠狀似無意地問:“最近功課多嗎?有沒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者認識新的朋友?”
其實即使思遠在香港,他們還是每天都要聯系幾次,但隔著電話哪有面對面交流來得生動呢?
“功課的話還是老樣子,每到期末肯定比平常忙一點,主要還是因為我自己平常學得不走心,必須得靠臨時抱佛腳的緣故啦!”
思遠被她的自嘲逗笑了,接著又聽她說:“新朋友倒是沒有,只不過是跟老同學更熟悉了……”思儂絮絮叨叨跟思遠說起她上周參加的集體活動,還有女生宿舍的臥談會。
思遠見她興致頗高,不好說一些令她掃興的話,只好一邊吃一邊含笑著聽她說這段時間的生活,思遠能夠感受到思儂比從前更充實、更快樂了。
當思儂說起快要完成的論文,以及方禹對自己的幫助時,思遠插了一句話:“就是剛剛在圖書館門口叫你的男生?”
“是的,對啊,你之前不是還問起過他,你以前就認識他嗎?”思儂好奇地問。
思遠沒想到思儂還記得這個事,只好胡謅一句:“不認識,就是偶然登你們學院的網站,看到他論文發表的消息,所以隨口問一下。”
“哦哦,是嘛。”思儂了然,然后又默默嘀咕:“我以前怎么沒留意過這些信息呢?”
思遠是真的在學院網站上看到過方禹論文發表的消息,上面還附著他的照片,那的確是個優秀的男生,思遠裝作不經意地問思儂:“多跟同學相處之后,是不是發現身邊有趣的、優秀的同學其實有很多?”
思儂樂呵呵地說:“是啊,我們隔壁宿舍的小東北說話就特別幽默,跟胖哥差不多,還有對門福建的也是,你知道嗎?上周我們幾個宿舍一起聚餐,她回來的路上說要去買洗發水,因為洗發水上周就用完了,她最近一直用回皂洗頭發……”
思儂笑嘻嘻地看著思遠:“她把肥皂說成回皂,還說灰機,今天天氣好樂,真的好好笑,而且她普通話測試考了三次了都沒過,明明是很悲傷的事,可是我們聽了都很想笑,我們是不是太沒同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