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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而已…也不算太快吧。”陳荃支支吾吾地反駁，一派嬌羞的小女兒情態。

“嗯…確實不算太快。”姜江下意識地點點頭，但她一瞬間又想起了些什么，“問題是，牽你手的人是李赫誒！”

雖然姜江話說的云山霧罩的，但是陳荃立刻明白了好友的意思。

“其實我也有點驚訝。他牽我手的時候，我一下子都懵了。好半天了，我才反應過來。”

陳荃又說：“我本來還以為李赫這么保守傳統，和他一起看電影就只是坐在那里看電影了。結果……”

“結果怎么了？你快說啊？”姜江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燒，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結果突然一下他就讓我別吃爆米花了。”陳荃想起剛才在漆黑的影院里發生的事，臉紅了。

“為什么？爆米花怎么了？”姜江一頭霧水，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因為我一手抱著爆米花桶，一手在往嘴里送爆米花……”陳荃不是故意要賣關子，只是越往后說她就覺得越害羞，此刻她臉紅得幾乎都快要說不下去了。

“所以呢？那你后來還吃了爆米花嗎？”姜江完全猜不出李赫想干嘛，更加好奇了。

“所以我就沒吃了。”陳荃深吸一口氣，決定略過細節，長話短說。

“就這樣就結束了？我怎么覺得我沒聽懂呢？”姜江甚至還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久沒有談過戀愛了，不然的話，怎么現在的小情侶之間的套路，她根本就get不到呢。

“不是。”陳荃見她誤會了，趕緊解釋，“然后他就牽了我的手。”

陳荃想了想，擔心姜江可能還沒有理解，又弱弱地加了一句：“在電影院里牽了我的手。”

“……”

姜江終于懂了，徹徹底底地懂了。

“姜江，你說李赫是不是那種深藏不露的類型啊？”陳荃有些擔憂地開口，“我事后一想，他這撩妹的套路很深啊。”

姜江趕忙出聲安慰她：“陳荃同志，我覺得完全是你想多了。根據組織這么多年的觀察，李赫同志那還確實算得上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好同志，沒有那些所謂的花花腸子。對于李赫同志的人品，你大可不必擔心。”

陳荃一下子就被姜江給逗樂了，直接笑出了聲。

姜江清一清嗓子，又說：“至于他主動牽你的手嘛，我覺得這是人家的本能反應。李赫畢竟是男生嘛。”

電話那頭的陳荃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她的臉更紅了。

“陳荃，你知道我剛才還想起了什么嗎？”破天荒地，今晚姜江也產生了向好友傾訴的欲望。

“什么啊？你說啊。”陳荃饒有興致地等姜江開口。

“有一次，我和于莫去電影院看《速度與激情》。結果你猜怎么著，一場電影下來，全程我都抱著一桶爆米花興致勃勃地邊吃邊看。”姜江憶起了往事。

“那于莫呢？”陳荃小心翼翼地開口。

“要不是今天你告訴我了李赫的反應，我可能一直都想不明白當時于莫為什么會表現得有些異樣。”姜江忽然笑了笑。

“他怎么了？”陳荃好奇了。

“我還記得，他時不時地偏頭往我這邊看。有時看看我，有時又盯著爆米花桶看。”

“然后呢？”陳荃更加好奇了

“然后啊，然后我就小聲問他要不要吃爆米花。”

“那他吃了嗎？”陳荃笑著問，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當然沒有。當時他沖我搖了搖頭，看起來好像有什么話想說的樣子。但是到最后他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于莫當時是不是還不敢牽你的手啊？”陳荃大膽地問。

“也許吧。那是我們兩個第一次去看電影。”姜江不無懷念地想著。

“姜江，其實上次你過生日的時候，有一樣禮物是于莫送的。”陳荃終于坦白了。

“我知道。”姜江的聲音淡淡的。

“那你怎么不生我的氣啊？”陳荃自覺理虧，心里直打鼓。

“看在你送我的香水那么好聞的份上，我決定原諒你好了。”姜江笑了笑。

“姜江，你和于莫真的沒有可能了嗎？”陳荃不禁問。

“……”

電話那頭的陳荃覺得惋惜，硬著頭皮繼續為于莫爭取：“當年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還沒解開啊？”

“陳荃，我和于莫之間沒有什么誤會。”姜江有些無奈。她當然知道陳荃是一片好意，只是她和于莫的故事早就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四年有余漸趨五年了。

太久了，姜江想，久到她幾乎都快要忘記自己和于莫究竟是怎樣開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