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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地走到斷頭臺前,艾倫已經是盡可能地慢行,同時也是掃視了周邊的境況,尤其是那樣的帝國隊長和持斧的劊子手,很是深刻的眼神,艾倫要確保自己清楚地記著那樣的面孔。
最后,艾倫是關注著哈達瓦,那樣似乎是有著漠然的眼神,再沒有同情或者別的什么,只一副無辜模樣。沒有什么好說的,艾路可以保證,如果自個逃脫的話,看在那樣相對可以的態度,那就不找哈達瓦麻煩了的,雖說艾倫怕是沒有可能解決哈達瓦。
艾倫那些個復雜的思緒,沒有誰會是把握著,即便是面對著哈達瓦,也沒有將那樣的犯人當一回事,即便是高精靈,在那樣被處決了的時候,和小賊也沒有什么不同。或許,有那么一天,哈達瓦會是撰寫著一部的經典,記述那些個天際的故事。
在艾倫的身后,帝國隊長再一次重復著一般的動作,很是突然的一腳,那樣鋼制帝國靴就是將艾倫踩踏,又是重重地沖撞著斷頭臺,恰到好處地切合著。來自于內臟的沖擊積壓多少是使得艾倫有著昏眩,但很快又就是恢復。
在那樣被傷害著的時候,艾倫才就是清楚地認識到那樣一具身體存在著的潛力,無論是那樣的抗打擊,再或者是對各種異常狀態的抗拒和恢復能力,都無愧高等精靈血脈和精英模板。
對于實力的增長,艾路稍稍提高了些預測,向那該死的帝國隊長尋仇的日子,或許可以是提前了的。
背脊仍舊是被踐踏和蹂躪著,帝國隊長的面孔,艾倫沒有可能見著,但想來會是猙獰的,至于風暴斗篷叛軍的同情,想到早先自個看著那樣風暴斗篷士兵被折磨時候的想法,不自覺地就是抗拒。那樣的可憐,絕不是艾倫想要的。
頭顱緊扣在斷頭臺上,那是無阻隔的親密接觸,那樣發黑發臭的淤血就是貼近著艾倫的面孔,粗糙的木頭就是接觸著皮膚,那樣所謂光滑細膩,更是自然的皮膚,就是被摩擦著,很是難受。
被踐踏的稻草,皮靴,皮甲,那是艾倫可以見到的劊子手的部分,如果只是那樣的境況艾倫大抵也會是崩潰的,即便是死亡,艾倫也得是見證著,絕不可以是糊里糊涂地就是死去。
強忍著胸口的痛苦,依靠著身體磨蹭,艾倫總就是見著劊子手的上身,那樣倚靠著重型長斧的上身。背對著陽光,本就是黑色的連衣頭套更是沒有絲毫表現面部的狀態,艾倫所能夠見著的,只就是一團的黑影,本該是清楚的長斧,也就是漆黑一片,分外陰沉。
白云,澄空,還有徑山,那是艾倫行刑時候見著的風光,那是頂好的。
也就是那樣的一瞬,不遠的山崖,突兀地就是有著神秘的存在,連帶著的山風在呼號,除去劊子手,所有人都會是注意著的,即便是艾倫,也是見著了那樣的巨大存在,更是想到了早先那樣奇怪的聲響。
一直是淡定從容的圖留斯將軍,第一次展示出了意外神情,衰老的面孔都是沒有辦法遮掩。那是在和梭默談判時候都不曾發出過的驚詫。他很清楚那樣突兀出現的巨大生物,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可他無法相信,那樣的一種力量,會是徹底改變天際甚至于帝國的格局。
“那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啊?”帶著憤恨和痛苦,失控的局勢,圖留斯將軍知道,自己需要離開了的,比較起風暴斗篷的叛軍,那樣的巨型生物,真正地會是有著顛覆帝國統治的可能。
如果可以,那樣的一種力量,一定是要被帝國掌握著,那會是戰略意義上的震懾,對梭默的震懾。早先還是在海爾根的梭默成員,現在,圖留斯將軍只希望他們離得遠遠的,最好就是永遠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龐大如山的身體,遮蔽天空的雙翼,那樣的恐怖生物,就是自崖山一側襲來,被撕裂的風聲傳揚著次聲,很是難受,不單單是針對著耳朵,更是牽引著內臟。
因為仰望的角度問題,海爾根里,艾倫可能最早見著那樣的恐怖存在,又因為一直準備著,艾倫的精神也是繃緊,他想要是吶喊,被那樣的破空聲牽引著,一種的聲波的共鳴就是在艾倫的內臟躍動,他需要吶喊將其發泄,否則,受損的內臟,會是使得艾倫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