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溫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話醋意橫生,說完連自己都被酸到了,陳雪打趣道:“還真是,酸。”
容憶心底一陣煩躁,從侍應生那里要了一只煙點燃,翹著二郎腿,熟稔的抖著煙頭。
“那是吳微禹吧?”陳雪一驚一乍突然叫道。
容憶看了過去,表情有些僵硬,喧鬧的大廳,他站在人群中自成一格,氣質卓絕,英俊優雅,很難讓人忽略。
陳雪有些擔憂,“千萬別說是我帶你來的啊,要不然我這小命不保。”
容憶冷笑一聲,對于她的沒出息很嗤之以鼻,“他才不會管我。”
陳雪對于吳微禹心底不自然的害怕,他那陰森森的眼神一看,她心底就沒底,特別發毛,索性趁著吳微禹還沒發現自己偷偷走了后面去洗手間一趟。
中央舞臺已經開始開場舞了,火辣辣的鋼管舞,周圍男人的尖叫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容憶表情不變,意興闌珊的看著舞臺上近乎裸露的女人,這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她感覺到有人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她沒有轉身,眼角余光掃到了他已經轉身走了,容憶自嘲的冷笑一下,他已經打定注意不管她了,又怎么會沖她發火呢?
她對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很冒火,有時候她一點都不想要讓自己被外界情緒所困惱,可是身不由己,時光蹉跎,記憶作祟。
她深吸口氣,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等到開場舞結束后,陳雪還未回來,她開始給陳雪打電話。
第三次終于有人接了起來,卻不是陳雪接的。
“hello,容憶,真巧啊。”一個男子詭異陰寒的聲音響起。
容憶穩定情緒,“你是誰?我朋友呢?”
“你朋友遇到一點小小麻煩呢怎么辦?如果你想見到她,現在立馬過來。”接著她說了一個位置。
容憶幾乎沒有猶豫的掛了電話就趕去了包廂里,門口站著兩位高大威猛的年輕男人,看到容憶過來,微微彎腰,“容小姐,我們老板正在里面等你。”
容憶來不及思考,門已經推開,容憶走了進去,包廂里還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中央沙發坐著一位年輕男子,正是蘇越,他眼角微微瞇起,折射出興奮的光芒,仿佛是看到自己的獵物已經進了陷進。
“是你?”容憶挑眉問道,“你綁架我朋友干嘛?”
蘇越也不惱,起身向她走來,這個男人看著太過危險了,陰狠而毒辣,容憶的直覺并不假。
他靠近她耳朵,呼吸溫熱,癢癢麻麻,可是容憶卻覺得仿佛全身都掉進冰窖一般寒冷,他說:“容憶,好久不見,我叫蘇越。”
容憶倏爾抬起頭看著他,身體后退一步,“是你?”
蘇越聽聞一笑,整個人邪魅而罪惡,他輕輕摸了摸容憶的臉,順著臉頰下滑,聲音溫柔,仿若*,“寶貝,這些年來我可是日日夜夜的想著你呢,你怎么能將我忘記呢?”
容憶的臉頰僵硬,心頭覺得有些惡心,看來今年她還真是流年不利,仇人找上門了。
“我朋友呢?”她咬牙,盡量平靜的問。
“別急呀,咱們可以敘敘舊。”
容憶沒有什么可以與他說的,她拔高聲音,很能震懾人,“我問你人呢?”
周圍的幾個男人正打算上前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點叫教訓,蘇越微微招手,示意他們不準動。
“容憶,有時候我還真舍不得你。”
容憶冷笑,“你不要說你愛上我了。”
蘇越同樣冷笑,“你做夢。”
容憶無所謂的聳肩,“開個玩笑,不用這么激動,要不然我會懷疑是真的。”
蘇越這才發現自己被她給耍了,臉色有些惱怒,讓身邊的人把陳雪帶了進來,陳雪并沒有受傷,容憶一顆心放了下來,這件事針對的是自己,她并不想要無辜的人因為她而受傷害。
“這件事情你想怎么算?”容憶在心底迅速算計著對方可能提出的要求。
“容憶,你朋友得罪了人,要不是我救下了她,這會她恐怕就不在這里了。”事情確實是這樣沒錯,陳雪去衛生間路上碰到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那男人纏著她一定要她跟他睡覺,陳雪失手一下就將對方打在了墻上,臉上也出了血,蘇越剛好路過救了她,可是這會到不知道是救她還是又進了狼窩。
蘇越臉上涌起莫名笑意,“容憶,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是喜歡賽車嗎?今天咱們就來賭一局,xx俱樂部,怎么樣?”
話落,不止是底下幾個兄弟,就連陳雪都被嚇住,“容憶,不要答應他,這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俱樂部是愛冒險俱樂部,賽道崎嶇坎坷,沒有很好的車技很難過關,而要在這里舉行比賽的,都需要賽前簽署一份生死狀,就是說你的生死都是由你自己負責,殘了或是死了都與任何人無關。
這根本就是在玩命。
容憶一直都怕死,可是她不介意賭一把,如果對方能因此罷休那么再好不過,她略一皺眉便答應了,“好,我答應你,不過如果我贏了,以后咱們恩怨一筆勾銷。”
“好,我答應你。”蘇越這句話說的很真誠。
“容憶,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命。”陳雪沖著她罵道。
容憶笑著寬慰她,“你就對我這么沒信心,這是我以前得罪的人,本來就跟你沒有關系,我怎么能害你呢?”
陳雪鼻子一酸,雖然容憶一直以來大大咧咧的,可是相處了這么久,她心底還是喜歡她的,她對人仗義又不拘小節。
簽了生死狀,容憶正穿著衣服,戴上頭盔,周圍人群的嘶叫聲不絕,已經開始有人開局賭誰輸誰贏了,有專門穿著比基尼的啦啦小姐在賽道兩邊說加油。
這種類似于玩命的賽車,容憶以前也有過參加,可是那都是玩玩而已,跟現在千差萬別,更何況她已經很久沒玩過了,她忽然有種自己今天會在這里玩完的預感。
陳雪哭著扒著她不放手,“容憶,咱們不要比了。”
“別哭了,今天我要是死了,麻煩你幫忙給我收拾后事吧。”容憶居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