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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人長大了,所以就會越來越不在乎承諾,男女那點事,說出來不過如此,世上哪有什么非你不可,地球離了誰不會轉呢?
可是她就是如此倔強,心底的那份渴望,即便是經年累月,她也不想要變質,外人看似沒心沒肺的人,卻也沒人能知道她心底那份柔軟。
她并沒有喝幾杯酒,大腦還很是清晰,在去洗手間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容憶并不想要糾纏,只淡淡說了聲,“對不起。”
大概是她語氣太差,被撞的男人惱怒的說:“你給我站住,撞了本大爺就想走,你知道我是誰嗎?”
容憶冷笑著嗤了一聲,極度不屑的掃了眼對面肥頭大肚的男人,說起來,容憶得罪人的功夫還真是一點都不減,“我不知道你誰,我也沒必要知道。”
她輕視的語氣很是打擊到了別人作為男人的尊嚴,臉上橫肉一疊,“臭女人,找死呢?”
“麻煩讓讓。”耐心快要告罄。
“讓讓也可以。”男人猥瑣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眼底流露出一股光芒,“今晚陪我睡晚怎么樣?”
容憶冷笑聲,“你還不夠格。”
“你這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作勢就要打了下來。
容憶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他的肥豬手,稍一使力,男人已經痛的求饒。
“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此刻哪里還有方才的蠻橫,倒挺像孫子的。
男人的呼救聲越來越大,終于沒一會酒保跑了過來,看這場面,心里發怵。
這個酒吧誰不認識容憶,這位主簡直是不好伺候,可是無奈又不敢得罪,上次就因為有個新來的調酒師自作聰明的調戲容憶,第二天便被開除了。
終于有人上前當和事老,“容姐姐,你就看在哥幾個面子上饒了他好吧?”
“對對對,放過我吧,我給你錢,我家有的是錢。”那男人心底恨不得將容憶千刀萬剮,可是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得不低頭呀。
容憶并不想怎么樣他,冷冷開口,“你給我滾。”
“我滾我滾,我立馬滾。”
――
容憶再回到酒桌時,心不在焉,心底只想著,“他生病了。”
容憶抹了把臉,外面夜風一吹,臉上有著未干的水漬,眼底紅紅的。
她深吸了口氣,很是狼狽,接著她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打車去了吳微禹別墅。
她迅速開了門進屋,房間里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
容憶心底忍不住焦急,她試探著叫了幾聲,可是無任何回應。
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焦躁,她怕他一個人會出什么事,盡管往往她才是那個最需要別人擔心的人,可是那又怎樣?
她打開門,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她記得今天微禹是倒在這里的,現在已經沒有人了,她深吸口氣。
“吳微禹,微禹。”她有些害怕的叫道。這會旁邊的門輕輕打開了,吳微禹站在門前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她,開口聲音異常暗啞,“看來真是出現幻覺了。”
他自嘲的聲音惹的容憶笑了出來,心底好氣又好笑,容憶幾步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此刻滾燙的灼熱,她鼻子一酸,嗔怒道:“笨死了,都不知道叫人嗎?你是一定要讓我于心不忍是吧?”
她接著說,“我知道我脾氣不好,做事也討人厭,有時候冒冒失失的我自己都忍受不了,但我知道,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不管態度是譏諷或是不近人情,你都保護著我,都是我故意那樣說惹你生氣,你不知道沒有你我是真的不行的。”
她用熱水浸濕過一遍毛巾,擰干水后敷在了他的額頭。
他的五官很精致,即使此刻臉色蒼白,卻也絲毫不遜色,睫毛又長又卷,簡直招人恨。
在毛巾敷上的那一刻,他睜開了眼睛,帶著迷茫與無害,隨后是震驚與無以言表的驚喜。
“我沒做夢吧?”他死死抓住了他的手,容憶撇嘴,還當自己在做夢呢?
她起身準備將毛巾重新擰干,吳微禹以為她是要離開,幾乎是本能的拉住了她的手,即便是此刻生病了,可是他的手勁依舊很大。
一陣旋轉,容憶整個人被摔在了床上,她吃痛,嘴正想要罵人,一個滾燙的身體已經隨之附上身來。
他的臉帶著異樣的緋紅,性感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一下,聲音異常嘶啞,“就算是做夢,也希望不要醒來了。”
容憶身上疼痛不已,身上的身體放佛鐵一般重重的壓在身上,壓的她呼吸似乎都艱難。
“吳微禹你這個混蛋。”
吳微禹皺眉,堵住了她的嘴,一只手順著她的身體下滑,嘶啞著嗓子說道:“容憶,不要動。”
這樣的他太過陌生,容憶忍不住害怕,“吳微禹你放手。”
他的手放佛帶著火,沿著容憶的褲子往下一拉,同時她的白色內褲也被一起拉了下去。
下一刻,一根炙熱堅硬的物體撞入身體,容憶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電影里那些紐扣一顆一顆的掉的唯美旖旎畫面都是騙人的,現實是撕拉一聲衣服都被人扯了下來。
他的身體放佛火爐一般壓在她身上,容憶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甲處,身上某處被撞擊的她喊疼都喊不出來。
他的俊臉潮紅一片,看到容憶咬著自己下唇都快出血了,他心疼的緩下動作,一股股緊致的快感涌來。
在一個意想不到的時刻,并不浪漫,甚至是迷糊下,她被人給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容憶只覺得渾身酸痛的不能動彈,看來滾床單這事也不是那么享受的,她的老腰都快斷了。
吳微禹并沒有神智不清,在結束的時刻,他的意識很清醒,他也并不曾后悔這樣做,后悔這種事不過是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