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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電報,轉了三次碼,根本不可能破譯的。
這還是上次三號走時,交給田亮的一個重要的任務:一定要找到鳶,讓他歸隊,組織需要他。
一個小時后,李先生將這封電報送到了三號的手上。
這封電報只有三號才能譯出,于是,他便進了密室。
一個小時后,電報譯了出來,三電拿著電報出來了。
“太好了!終于找到了他。”三號看著電報,非常高興。
“首長,有高興的事,應該請我喝一杯酒。”李先生說。
三號讓李先生來到辦公桌的前面坐下:“老李,告訴你一件事。”
李先生感到了首長的嚴肅,馬上說:“請首長指示。”
三號將鳶的事告訴了李先生,并將田亮的電報也遞給李先生看。
看完了電報,又聽了三號的故事后,李先生說:“首長說的不錯,這個同志現在成了斷線的風箏了。但是在失去了與組織的聯系后,他依然戰斗著,沒有停下革命的事業。他是個英雄。”
三號點頭:“從他三次示警的留言中,標名的鳶來看,這個鳶應該就是他的代號。”
李先生仔細地想了想:“上次紅軍的首長之事后,我就留心了。代號有鳶字的同志,只有兩個人。一個人代號為紅鳶,在兩年前,犧牲于北平。而且他的年齡是三十七八歲。”
“另一個呢?”三號看著李先生問。
“另一個同志叫風鳶,由于他是楚天同志在上海發展的同志。所以一年的試用期內,楚天同志沒有將他的資料報上來。原準備在一年后,報上來存擋。可是楚天同志犧牲了。所以我們就不知道風鳶的情況,與風鳶失去了聯系。”
三號仔細地看著電報,在一張紙上寫上:上海,楚天,風鳶,南京,洪波,還有幾次事件。
“我現在有些懷疑,洪波就是風鳶。因為楚天犧牲了,所以他與組織失去了聯系。”三號說。
“可是,首長,楚天同志在犧牲前發出的最后一封電報上講,風鳶已經犧牲了。”李先生說。
“有什么辦法,能夠了解一下這中間的情況。”三號頭痛道。
李先生想起了一件事:“首長,我們也許可以問一下楚麗麗。”
“對啊!楚麗麗在上海應該知道些什么。快,請她過來。”
很快,楚麗麗被警衛戰士帶到了一間密室中,三號與李先生接見了她。
“義父,你找我?”楚麗麗一進來,就高興地問三號。
原來,在楚天犧牲,楚麗麗來到了延安后,與楚天是戰友和同鄉的三號,便認楚麗麗為義女。
“孩子,我們代表組織向你問幾個問題。”三號說。
楚麗麗現在已經是抗大的學生了,知道革命戰士的義務。
她站起身:“報告首長,我一定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訴組織。”
“聽說你父親犧牲后,你單槍匹馬地去上海,殺叛徒。”三號問。
楚麗麗臉上露出了悲哀的神情:“可是我還是沒能親手殺了那個叛徒,替我父親報仇。”
“那個叛徒不是死了嗎?”李先生問道。
“是,他死了,死在我的面前,但是不是我下手的。是我師兄下手的。”楚麗麗一說起師兄二字,臉上露出了笑容。
三號與李先生相互對視了一眼:“你什么時候有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