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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汝風(fēng)雙手下壓,示意所有人坐下,這才開口道:“世間武道早有成法,外練筋骨皮是為明勁境運轉(zhuǎn)氣血,勃發(fā)心力傷敵于無形,是為暗勁境暗勁遍布全身,一羽不能加,有觸必應(yīng),是為化勁境暗勁外放,凌空打三寸,是為罡勁。神光落幽澗,降服先天真氣,以神御氣,脫凡為真,是為真氣境。真氣境之后,修為打破天人之際,玄之又玄,騰云駕霧、逆知未來、伸指斷江、揮手撼岳,不可測度,是為神通境。神通境之上是否還有境界,就不是為師所知了。”
“武道境界,一境一重天,最終成就高低,并不看你是否努力,而是看你先天資質(zhì)根骨。就像做生意,一個人只有一百枚白錢的本錢,他能做到一萬枚紅錢已是了不起的本事。另一個人卻以一億枚紅錢起家,兩者最終成就不問可知。”
“我和你們師娘雖然資質(zhì)不差,也只能止步于真氣境罷了!我們有一次探索東荒,在一處秘境中得到一本書籍,這本書名叫羊腸路,其上所載之法,在于通過洞開穴竅提高人體資質(zhì),增加先天本錢。可惜,這本書籍乃是殘章。”
竺有竹驚疑道:“莫非我們修煉的就是羊腸路上所記功法?”
顧汝風(fēng)點點頭,這時候的他,溫文爾雅,頗具名師風(fēng)范。
“不錯,人身小宇宙,洞開穴竅,釋放人體潛能。早就有人在這條路上探索,但是人體神秘莫測,穴位門戶又隱于虛空,只有通過特定的道具才能感應(yīng)特定穴位門戶的位置。每一個門派都在這上面探索,卻對探索結(jié)果秘而不宣。我們這一門得七個穴位,已是邀天之幸,憑我和你師娘的本事,別說七個穴位,一個穴位也無力探索出來。”
“武道登山破境,破境難返。我和你師娘早已突破真氣境,自身本錢已經(jīng)用完,雖有七穴洞開之法,卻無法重頭修煉。故而你們師娘心情郁郁,有時候?qū)δ銈儑?yán)厲一些,你們別怪她。”
竺有竹六人松了一口氣,齊聲表示理解。
顧汝風(fēng)繼續(xù)道:“武道境界停滯不前,我和你們師娘就將自身對武道的渴望寄托到你們身上。助你們開發(fā)竅穴,我們就想看一看,若將全身竅穴全部開發(fā)出來,能在武道上走多遠。”
這時候,一聲不吭的杜天突然說道:“師傅教我們每人洞開一個穴位,是否另有深意?”
顧汝風(fēng)點點頭,滿臉贊賞之色道:“為何這樣說?”
杜天得意道:“若非如此,師傅只需專心培養(yǎng)一人即可,何必收七個弟子?”
張毅不動聲色,卻在觀察桌上八個人反應(yīng),他發(fā)現(xiàn)桌上八人,除了竺有竹,每一個人都精明無比。
顧汝風(fēng)點頭道:“不錯,我和你們師娘當(dāng)年也只止步于秘境第一重,再無力向內(nèi)探索。這些年我們潛心研究羊腸路殘篇,發(fā)現(xiàn)其上所載七穴對應(yīng)北斗七星。我們猜測,若有七個人每人洞開一穴,踏斗布罡,上應(yīng)北斗,必能打開第二重秘境。”
竺有竹雙眼放光,興奮道:“師傅將我們招來,就是要我們探索秘境,尋找羊腸路剩余部分。”
顧汝風(fēng)點點頭,道:“正是如此。”
顧汝風(fēng)的話,張毅有所懷疑,因為話語中漏洞太多。最明顯一點,若竺有竹、韋方、皮不休、莊戈、杜天、冷宮良每人洞開一穴,再加上早已洞開神闕穴的李槐,早已七星齊聚,為何顧汝風(fēng)要拖到今日才有所行動?
似是看穿張毅的疑惑,顧汝風(fēng)笑著解釋道:“槐兒也洞開了神闕穴,卻不是破開秘境的最佳人選。槐兒身為女兒身,本身屬陰,神闕穴卻是陽穴,難以發(fā)揮最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