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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子似乎聽了我這話更是不好意思,摸摸頭語氣都不順了:“別夸我!你也不錯啊!進了云鼎堂兩年就自己接單倒斗厲害著呢!”
“你們兩別在捧對方了!聽的我渾身雞皮疙瘩!張清哥鵬哥難得良心發現,你就讓他替你吧!”
我知道要是再拒絕,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那就鵬哥來吧!”
我和狍子都下車準備交換,就在狍子要上車了,我一把狍子拽下來,按住狍子的頭。狍子一驚:“咋了!”
“鵬哥你看!那里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狍子東看西看也沒有看見什么東西,就在狍子要上車的時候,他好像看見了更不得了的東西,指了指。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身著長袍馬褂這是清代官服,項上掛著朝珠,頭戴三眼官帽,額上貼著黃符。狍子罵道:“他奶奶的!生前是光宗耀祖死后被人拉出來表演僵尸跳,不對啊!張清你看這排成一路明顯是有人趕尸啊!”
“那可不!我們在上海被人下藥,在云南遇見趕尸,奇怪啊!就算要趕路也不能走云南這地來,多陰啊!”
狍子一說到這里就想起了初去上海的第一夜。狍子罵完程貝一之后,四人協商過后,覺得第二日還是要去拜訪程貝一大小姐。可當夜發生了一起讓我們四人不敢入睡的事件,現在想來都令我毛骨悚然
“阿清還不睡?”不知何時三爺走到了我身后,“他們都睡沉了。”
“風加著雪就是暴風雪,我哪有心情睡覺!”
三爺扯嘴一笑:“這八年你成長了,沒有我也可以獨當一面了!不過早些休息!”三爺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有遇見三爺的時候我還是那個哭天喊地的少年,但現在一去不復返了。
窗戶被風吹得吱吱作響,一陣涼風進了房間。凍得我直發哆嗦,我一股腦坐了一起來。然后就是狍子大喊:“凍死你爺爺我了!”
陸小司也醒了過來,緊緊的捂著被子,聲音顫抖:“冷~上海比濮陽還冷~”
“這冷到骨子里可就不正常了。”三爺點亮蠟燭,“人的體內有五行,自然的冷都能接受,冷到骨子里了就是陰氣,我們快去外面躲躲!”
我一掀開被子,自己嚇了一身冷汗,陸小司也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我說:“三爺,張清哥的腿變成冰塊了~”
此時砭人肌骨的冷像是浪濤一樣襲來,隨之從窗戶縫門縫都滲進來雪,其余三人緊緊的靠在一起,只見滲進來的雪變成了具有攻擊性的人形物種。越過我直沖三爺他們,三爺盯著我這明顯是有人下咒!雪人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狍子抄起左手邊的木棍,迎面而上。左一個右一個,將雪人打散。卻不料那里有雪哪里就生成雪人。只恨我不能動彈,只見三爺臨危不亂從衣袖拿出一面銅鏡,準備解咒時,被身后的雪人打了一個出其不意,銅鏡也落到了一邊,眼看著雪人就要攻擊三爺了,狍子一把推開他面前的雪人,然后護住三爺遭受雪人重擊,此時也是傷痕累累,陸小司早不知所蹤,就在我們束手無策時雪人化為一灘水。而凍住我的冰塊也化成了水,躲在床下面的陸小司也出來了。
那一晚上驚魂未定,而這一晚又要上演一番傳奇了。
陸小司從上面探出頭來:“那肯定是有人要養尸啊!”
狍子低聲笑道:“英雄所見略同!”
“上次是被程貝一下咒而教她下咒的人是我們自家人,這一次被我們碰見那就跟上去!一探究竟!”我說著就要往前沖。
狍子拉住我衣角:“別人趕尸我們湊什么熱鬧!”
“只見尸隊不見趕尸人這就有點奇怪了!再說了那不是真正的清代干尸,是剛死的。你們看臉雖然白得發光但是依稀能看出不是自然的,是石膏粉。在看手,干尸體內沒有水所以只有一層皮,就像癟氣的氣球,單它們手指飽滿,那里像是缺失水分!再說了來這里就是為了探究的!”
“只要你不和人說話,還是能說這么長的嘛!不過我贊成你說的!”狍子笑呵呵的說。
說著陸小司就把頭縮了回去,從車里傳出來:“你們去我守著咱們的家當!”
狍子起身趴在車窗口道:“離開我們的保護,你覺得要是忽然出現一個粽子你抗的住?還是跟爺我走吧!”
我符合著:“鵬哥說的對!至少你和我們在一起我們會保護你的,你一個人出了意外我們可是無能為力啊!”
“那我還是跟著你們一塊去吧!”陸小司從車上梭下來,站在我和狍子中間。狍子說他打頭陣,有問題讓我們兩趕緊撤。
日近中秋天上的月亮也是格外的圓,柔柔的,如流水一般,穿過樹林靜靜的將樹葉的折影照在我們身上,悄悄的跟著尸隊將近五百米但就是看不見趕尸人,越往下走就冷,冷風肆無忌撣呼嘯著,如同一群手持大刀的魔鬼,氣勢洶洶地奔騰而來。一直進入我的骨髓,我的手腳麻木了,緊接著牙床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撇頭一看陸小司和狍子兩人也是雙手緊緊環抱著。
嘎吱一聲。尸隊的倒數第二個粽子轉過頭看著我們三個,這時候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冒著冷汗,額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落,狍子向我們擺擺手示意讓我們后悔,在節骨眼上陸小司亂了陣腳,慌亂之中哇的一聲哭了。原本只有一個盯著我們,這一下六個都盯著我們,就像捕食者看著獵物一樣,盯著我渾身發毛。陸小司拽著我:“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快!分開跑!”狍子歇斯底的發出叫喊。我立馬拉上陸小司跑,可陸小司掙脫我哭喊著在原地打轉,砰的一下!撞在樹上,瞬間暈死過去。我也顧不上他,拾起地上的樹枝,奔過去幫助被粽子團團圍住的狍子,我掄起棍子上對準粽子的頭一棒下去,為狍子贏得了喘氣的機會,我們被粽子圍得水泄不通絲毫沒有縫隙可以讓我們沖出去。我一咬牙問:“鵬哥你有力氣把我衡起來嗎?”
狍子也是急了:“能!干什么!”
“把我舉起來砸向他們然后你帶著陸小司跑!”
“你怎么辦?”
我以讓他放寬心的語氣說:“我曾經一個人面臨比這還多的粽子依然還是活著回來了!無需為我擔心。陸小司額頭一直在流血,不及時處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那家伙就是拖后腿的相!等他醒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狍子說著陸小司就來氣,“張清小心了!我來了!”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狍子一把將我舉起來,轉了兩圈,那時候真的是感覺我在飛,狍子絲毫不客氣的將我轟的丟了出去,而我的身高恰好將對面的三個粽子壓在身下。狍子瞬間扛起陸小司一溜煙就不見了。這不是不講義氣這是信任。
手上沒有洛陽鏟但是有很結實的木棍還是可行,一只粽子直接朝我跳來,伸出手想掐我脖子,立馬從它腋下鉆到它的背后,二話不說直接一腳上去,將它踢得遠遠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背后的隱患也不少,我被其中一個粽子勒住脖子,拎起來我使勁的擺動雙腳以此想掙脫,可越是掙扎越是箍得緊,我只好給了粽子一棒,不偏不倚正好在它頭上,得以重生的我立馬跑的遠遠地,后面的粽子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跟著我,可一陣鈴鐺聲響過,粽子們有排成一排有序的一蹦一跳,也不再攻擊我。看來趕尸人已經出現了,不對啊!粽子前行的位置正是狍子跑的方向。
當我跑到樹林盡頭時,正有一位身著七彩斑斕盛裝,腳腕手腕帶著鈴鐺,一頭的小辮子帶著面紗的姑娘,萬千妖嬈散發著異域氣息,我第一反應是苗疆人。在她的腳下是陸小司,坐在狍子身上,看來是等我。
“咱們素未謀面,為何如此!”
姑娘笑著:“你們攪亂我的尸隊。”
“是我們有錯在先!”我再次賠禮,“請放了我的同伴!”
我的情這位姑娘似乎不想領,一鞭子打了過來,但我只聽見鞭子響卻沒有看見鞭子落:“你能拿我怎么樣?”
俗話說的好好男不跟女斗,但是面對這種無理取鬧的女的,只能好好教育一下了。我上前撇開她的鞭子直接抓住她的手,但她順勢躺在我的懷里,她那張若隱若現的臉讓我想入非非,古曰有云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水湄蘭杜芳,采之將寄誰。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她還順著我的眼神給我眨眼,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收回我的手,那女子一下落在了地上,只見她翻了一個身橫臥在地上,她被月光洗浴,那時好像看看她面紗下的臉,我好像模模糊糊看見她嘴角上翹。笑里藏刀,不好!趕緊撤,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就在她在我懷里的時候,她已經悄悄的把繩子綁在我的脖子上,我絲毫沒有感覺,女人太恐怖了。
她拉了拉手中的細繩,我就往前走一步,最后她用力一拉我直接整個人飛了出去,雙膝下跪在她面前,只見她伸手在我臉上劃了劃朝我吐了一口氣:“那胖子我看不上,那眼鏡倒是長得好可太瘦了不好吃,你合適不如讓我吃了吧!”
我的心里就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難道是遇到了白骨精?
“不過現在我不吃你,咱們還會再見的!”她丟掉了手中的細繩,站了起來,轉頭就走,我仰望著她的背影是那么神秘。
心里真是氣不過被一個姑娘耍了,她就那樣走了,就那樣走了!真是………
“那娘們太厲害了!逼得我們寸步難行,就她那鞭子也是厲害著呢!你看看!”狍子邊走邊倒苦水,還把他身上的傷給我看,“不過陸小司就沒有挨她的打!喂!陸小司是不是看上你了!”狍子了碰了碰陸小司說。
“什么嘛!要是看上了那也是張清哥啊!”
陸小司說完我的臉就微微發燙,我活到二十六歲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何況的是那么美麗的姑娘。這是我想都不敢的想的。
“我們的車呢!”當我們回到原地時我們偷來的車了,不在了!
“蹲下!”
我們一回頭就是十幾個壯漢圍著我們,并且他們手上還有槍,白衫、長褲、裹腿、草鞋、外罩黑領褂,下著黑色長褲,是白族人。我們什么時候得罪他們了,不聽我們解釋,把我們捆起來,直接帶走。抱著疑惑的我們被他們運回白族寨子中。白族的民居用凸花青磚組合成豐富多彩的立體圖案,各組中心再作粉畫,別有一番風味,又有人用自然山水圖案的大理石鑲嵌照壁與正房和兩側樓房構成三坊一照壁的格局。在風水中可是好兆頭,三合一正是雙數沒有人不喜歡。我們被甩在這寨子中心的大廳之中。不一會兒身著盛裝的寨主便來了。一上來便說:“褻瀆神靈該死!”一口夾生的普通話聽的我們渾身不自在。
我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我們做了什么就褻瀆神靈了。狍子橫著氣朝著寨主吐了一口口水,寨主當場勃然大怒要把我們扔進山里喂狼!
“他們是我朋友!”美妙的天籟之音,但這個聲音好熟悉。
我們三立馬回頭,這人正是襲擊我們的人。她朝我們鬼魅一笑心里大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