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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可教。”玉華天笑著點了點頭，話鋒緊隨一轉，“不過，你也不必太憂慮。現在的你對于天而言，與塵埃無異，它壓根注意不到你。”

“還有，就算將來天要動你，也會遵循它自身的法則，在你渡劫的時候稍稍加重威力而已。”

“只要你足夠強，天劫對你的截殺，就會變成你的墊腳石。”

墊腳石……

陳逍遙嘴角狠抽，差點沒忍住罵娘。

天劫本就是修士最大的劫難，幾乎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加重威力的天劫，想想都膽寒，還墊腳石個屁……

雖然不滿，雖然心有愜意，但是，陳逍遙也明白，事已至此，除了一往直前，再無他選。

“我該怎么修煉才能走到最后？”陳逍遙一臉認真地凝聲問道。

玉華天啞然一笑，“真是有夠貪心的，也足夠聰明理智。我且問你，你為什么會被天地排斥？”

陳逍遙思量了三秒不到，沉聲回到：“因為我是炸天系統選中的人，注定要站在天的對立面。”

“何為天？”玉華天緊接著問道。

陳逍遙神情一滯，抬頭看天，有些迷茫。

有天嗎？

在上面，應該是廣闊無垠的宇宙吧？

若是有天，天在哪？

什么是天？

……

玉華天眸中精芒涌動，心下大贊特贊，此子，果然悟性非凡！

他也不吱聲打擾，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有的東西，能說出來不代表懂，懂了不代表就能說出來，意會不可言傳，不外如是。

“有天嗎？有的。何為天？”

“凡夫俗子的天，是頭頂的天空，天外還有天，永無止境……”

“修士的天是道，無邊無跡……”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陳逍遙開始喃喃低語，眸中的迷茫緩緩消退。

他抬起手，撫摩著滾燙的胸口，“天在這，這里有天，我就有天，這里無天，我就無天，有天無天，全在一念之間。”

“天也好，道也罷，均是一種思想，一種枷鎖。”

“勝天也好，得到也罷，說到底，就是和自己斗……”

想到這，陳逍遙眼中爆射出明亮之芒，繼而沉穩又霸氣十足的大聲道：“我就是天！！！”

“恭喜宿主認識升華，獲得覺悟值兩萬，超級經驗丹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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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