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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宋崢清卻說:“死生事小。”
“那什么才事大?”孫晴好氣瘋了。
宋崢清摟著她哄:“你生氣了,事情才算大。”
“你不能這樣的!”孫晴好頭一次和他拌嘴,“你怎么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呢。”
宋崢清用力抱緊她:“這不過是家常便飯,我很久以前就告訴過你,很多人想要我的命,我掌握了太多他們不愿意被知道的把柄,對不起,晴好,可是真的不要害怕,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我、我不想和你說話。”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干脆牢牢閉緊嘴巴,省得自己生氣。
宋崢清抱著她哄了一會兒,忍俊不禁:“我沒有想到你會那么勇敢呢,嚇到了嗎?”他揉一揉她的心口,結果被孫晴好一巴掌拍掉:“你摸哪里呢,沒個正經,我和你吵架呢。”
她抱怨完,又驚魂未定:“我當時嚇著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個人不會被我打死了吧?”
孫晴好終于想到這個問題了,她更害怕了,以前連雞鴨魚都沒有殺過一次的人,乍然要是和人命沾上了關系,那真是嚇都嚇死了。
“不會,你力道小,他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我已經讓人給他包扎傷口了,不過,”宋崢清凝眉沉思道,“會在這里遇見這樣的事情,我也是沒有想到,應該是巧合而已,但是如果是這樣,他原本的目標……會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本想高冷,奈何話嘮qaq
讀者好像對上一章晴好的表現有不贊同之處,在此說下我的觀點吧,晴好呢沒什么特別的優點,她就好像是我們每一個人一樣,很真,真性情,她并不是一個圓滑的人,所以她混的不好啊,明明是受害者卻沒有人幫她說話= =我覺得她開口諷刺挺順理成章的,因為她說過宋、何、秦,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關鍵是把,男主已經把她寵壞了,她忍不下這口氣所以就不忍了,反正我有人撐腰有本事打我啊= =
我不知道有誰經歷過這樣的背叛,她早就放下前男友了,但是被背叛嘲諷的氣還在,如鯁在喉,特別惡心,如果他們不來,她不會刻意去找,但是既然送上門來,不說兩句對不起自己,我是那么想的,我覺得她忍氣吞聲就沒有意義了,因為他們對她來說已經不再重要,既然如此,何必擔心后果呢?
她都不要了
最后關于涵養,這個真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嬉笑怒罵皆出自本心,也許是粗魯,也許是真性情是瀟灑,全看大家怎么判斷了吧,反正看在男主眼里覺得她好可愛的么= =這就夠啦
某種意義上來說,男主和女主是截然相反的性格,男主忍讓、容忍、胸襟廣闊、自我犧牲,凡事都不會做絕,為大家都留點面子,所以讀者都覺得他有點圣母了是吧,女主呢愛憎分明,愛的時候愿意為你去死,全部奉獻,不愛了就不會再回頭,恨的話真是決絕毫不留情面……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彼此欣賞也說不定呢,笑
☆、第75章 覺悟
因為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原本和唐鑫他們的聚會作廢,為了避免這幾位被卷入其中,宋崢清早早打發他們先回去了,自己則和孫晴好留在這里坐鎮。
偌大的會所包廂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因為孫晴好還沒有吃飯,宋崢清特地讓酒店的廚師做了一桌小菜來,其中包括了那盅鮑魚粉絲湯,宋崢清舀了一勺喂到她嘴邊:“這里主廚的師傅,就是秀園里做菜的那位,因此那盅湯端上來我就曉得味道不對了,嘗嘗看。”
“不想吃。”她一點胃口都沒有好嗎。
宋崢清換了一樣端到她面前:“那這道甜品還不錯,嘗嘗吧。”
孫晴好靠在沙發里不想和他講話。
宋崢清放下甜品,嘆了口氣,突然說:“我關照他們,把張子軒和鄭潔多關幾天。”
“……關我什么事兒。”她賭氣道,“你愛關誰關誰好了。”
“你不想看到他們求你的樣子嗎,不想他們對你認錯道歉嗎?”
孫晴好特別不耐煩地把懷里的抱枕砸到他身上,傷心、委屈、憤怒、后怕都交織在一起:“我管他們干什么,我只要你平安無事。”
她的眼眶都紅了,宋崢清輕輕吸了口氣,正想說什么,卻聽孫晴好道:“我以后,也不要離開你半步了。”
她知道自己這句話聽起來沒有什么意思,更沒有什么意義,如果要出事,兩個人在一起就不會了嗎?甚至有的時候,兩個人的危險要高于一個人。
但是這樣理性的思考有什么意義嗎?她只希望自己在他身邊,而不是如果有一天他出事,自己還一無所知。
宋崢清握著她的手:“好了,沒事了,過去了。”他甚至放松快了語氣,“一回生兩回熟,下次就習慣了。”
“還有下次?”
“有,一定會有。”宋崢清無奈地苦笑,“我覺得我現在很殘忍,哄哄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謊言終究會被戳穿的。”
他說完這句話,不再多說,只是溫柔地拍打著她的后背,令她漸漸放松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抿緊的嘴角緩緩松弛下來:“我餓了。”
“吃這道甜品吧。”他哄勸,“甜食會讓你的心情好起來。”
孫晴好皺眉:“不要,會胖的。”
結果她吃了一塊蛋糕兩碗甜湯和n塊糕點,有一塊炸鮮奶油,還撒著糖,看起來就很甜的樣子,孫晴好一口吃下去,奶油從嘴角溢出來,她唇上沾滿糖粒。
這樣的吃法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妥,但是這種時候,食物是最好的撫慰方式,她吃飽了以后明顯情緒緩過來了:“你剛剛說,張子軒和鄭潔怎么了?”
“按照慣例,今天在場的人都要問詢,只是有些人時間長,有些人時間短而已。”他表述委婉,但是孫晴好聽懂了。
她居然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可是過了好長一會兒,她卻困惑地說:“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出氣,其實,我也已經不生氣了。”
“但是我生氣。”宋崢清道,“原本隔得遠,也就罷了,但是送到我面前來,我卻不想放過他,只是到底曾經有過情分在,我擔心你。”
宋崢清當然不至于對張子軒這樣的人耿耿于懷,但是曾幾何時,張子軒那一聲“賤人”他卻從來不曾忘記。
怎么能夠就這樣輕易繞過他們呢?
“情分?”孫晴好面無表情地說,“我怎么不知道有這種東西,你想太多了。”
聽到她的回答,宋崢清終于放心下來,正好此時也有人過來匯報這一次的調查結果:“只是巧合,對方的目標是在此參加私人聚會的賈先生,從一個月以前就在這里開始埋伏。”
宋崢清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位賈先生是誰,是現在風頭頗盛的政要名流,但是如果非要論個輕重,那也不過如此。
怪不得只是一個沒有受過風雨的小角色,那個人也是運氣好,碰見了單獨出行的宋崢清,可運氣也不好,宋崢清看起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實際上三四個人都擱不倒他。
“最近風向好像有點奇怪。”宋崢清卻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他想了想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他被下蠱,何楚韻回國,史密斯到訪,圖紙泄露,現在又是一次失敗的刺殺,“再查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