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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剛才紅點在佰草房,你看看現在已經到了中正街了,移動方向是……要出市?”胡北笙愣了愣,不解道:“張隊長,外面下暴雪,高速公路不是封了嗎?”
“封了。”張寶應了一句,知道胡北笙在擔心什么,繼續回答道:“看他的行車方向,走的應該是縣道。”
“縣道?這不就是在市里兜圈子?”胡北笙更加不解了。
張寶也琢磨了起來,這個天氣和時間點出貨,為的本來就是打警方一個措手不及,可是如果走縣道的話,那意義可就不同了,江南市縣道駁雜,南北貫穿的是機場和高速,現在高速封了,難不成是去機場?
一念至此,又讓他相當焦慮了,出聲說道:“把市區交通路放出來。”
還有同樣沒睡覺的,是于曼,她依舊保持著清醒的狀態,按了幾下鍵盤,調出了市區的交通分布圖,不解道:“他要干什么?兜風?”
這下可壞事了,整個指揮中心里的人就這么的頂著紅點,看著它一圈圈的在市區各個街道中繞著,時不時上了縣道,又時不時的進入市區停下,完全就好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兜風或者說是亂轉。
“能不能聯系上他?”張寶疑問道。
“恐怕是不行。”胡北笙應了一句,遲疑道:“之前我們的監控點拍下了段錄像,他通過錄像說暫時不能聯系。”
“播出來看看。”張寶打起了精神。
胡北笙聽到這,趕緊推了把睡眼惺忪的孫仲景。這孫子也差點睡著了,回頭罵了胖子幾句,又看到張寶微有怒意的眼神,趕緊擦了把口水,問清楚什么事之后,才終于松了口氣,趕緊把監控調出來了。
屏幕一變,果然出現的是宋文,他坐在車里,對著攝像頭叼著煙,陶醉般的吸了一口,又把嘴里的煙霧吐到了一邊。
“這是什么意思?”張寶不解了,看著胡北笙問道。
“有人監視的意思。”胡北笙有些不忍啟齒了,這個動作他太熟悉了,這幾年跟宋文逃課偶爾也遇到過風紀的老師,每回要是誰被抓了,基本就在禁閉室的窗口吐一團煙,只要互相看到了,就代表著被抓了,有危險。
“這個傳遞消息的方法……還挺有意思。”張寶哭笑不得,不太理解這兩個學生哪來那么多的心眼,沒在往別的方面想,趕緊又問道:“那現在有人盯著,貨還能不能走的成?”
“看文兒的表情,應該是沒問題。”胡北笙認真道。
“我可不相信。”于曼滿臉的不信任,似乎是潛意識對宋文有很深的抵觸情緒,開口道:“現在都快一個小時了,你看看,一直在市區和省道邊上繞圈子,要是以往送貨的,現在也該上高速了。”
“以往……”張寶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某件事,趕緊開口道:“小于,你給交管方面打個電話,順便給氣象臺打一個,問清楚雪什么時候停,還有高速什么時候能夠開啟。”
于曼恩了一聲,心里雖然飽含著不解,但是也不含糊,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一邊,不一會兒兩個部門都問完了,走回了原位,開口道:“氣象臺說雪勢已經逐漸轉小,再有半個小事就停了,交管處還沒有答復,說是看路面情況。”
“看來賀兆龍很謹慎……哦不,應該說是相當謹慎,宋文開車兜圈是合理的,應該是接頭人還沒出現,再等一等。”張寶小聲吩咐了一聲,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也死死的盯著屏幕。
……
“同學們,這次是咱們實習前最后一次考核任務,任務嘛很簡單,協助緝私局,追捕走私車輛!”
市警校里,那間用于各種校際活動的大廳燈亮了,講臺上坐著兩個人,說話的是其中一個,而面對的是臺下幾十名已經穿上了正式警服的學員,他們一個個眼神明亮,直至深夜依然精神抖擻。
這些人,哪還有一點學員的樣子,相信就算下放到任何部門,都是個頂個的精英啊!
發言的人有些感慨,一轉頭看向身旁另一個人,眼神有些不善,卻又面帶著笑意道:“曹主任,咱們這批精英學員交流了一年,現在馬上要第一次執行任務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我也說兩句?”是曹達利,他的心思似乎不在會場里,猶豫了一會,開口道:“好吧,祝賀同學們在交流的一年時間里取得了好成績,希望接下來大家能夠更努力,在警界發光發熱。”
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掌聲了,學生們表現的很激動。曹達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陪笑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跟預計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沒等到身旁那位在高談闊論,他主動搶過了麥克風,說道:“同學們,行動開始了!”
轟!
腳步十分爭氣,每一排的隊員都自覺的排成一列,一隊隊的出去,像是交流時已經養成習慣了,幾個人一組上一輛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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