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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清沒有去花樓,齊宣表示不用被蕭子清繼續荼毒很開心地跑去睡覺了,毫無人身自由可言的朵米哈怨恨地待在被各大侍衛把守的屋子內,只留一名婢女解決生理需求。
吳麟則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蹲別人墻角的蕭子清身旁,以免自己失職導致喜歡到處亂跑的重要目標從此長眠地下。
月上眉梢,夜深人靜,路上無人,房屋無光,蕭子清貓著腰把耳朵緊緊地貼在窗上不敢動彈,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蕭子清蹲墻角的地方,是容憲庭的住所。
容天夕有個孿生弟弟容憲庭,相比于容天夕的沉穩謹慎,容憲庭可以說是放蕩任性還蠻不講理。仗著自己兄長是鎮長,在鎮上胡作非為,人們苦不堪言卻無法反抗。鎮長是偏心而護短的,對于自己弟弟的所作所為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蕭子清和吳麟閑蕩了一下午,聽了不少八卦,順道打聽了一下容憲庭的住址,便拉著吳麟半夜爬墻看看這個傳聞中的惡人是不是會在夜晚執行些見不得人的事。
然而,似乎并沒有收獲。
盡管如此,蕭子清依然聽得聚精會神。
“將軍,不妥。”吳麟眼不眨眉不皺,對著看得津津有味的蕭子清小聲道。
“噓!”蕭子清不滿地瞪了一眼身邊的人,用眼神譴責打斷自己的吳麟。
“嗯……啊!不……不要……真的不要了……”女子低聲啜泣著,伴隨著男子厚重的喘息聲。
“好好,不要了。”男子應道,卻響起了更大的床的晃動聲。
“唔……不……啊……”女子低聲嗚咽著,雙手死死拽著床褥,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哭泣聲夾雜著□□聲,回蕩在小小的房間內。
蕭子清向來虛心好學,很認真地問著臉色一如往常的吳麟:“我一直想問,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到底要不要?我看她叫得似乎挺享受的。”
混跡戰場多年的蕭子清,身邊都是些糙老爺們。糙老爺們平時除了訓練打仗,娛樂生活無非就是喝酒賭錢找姑娘,順帶的,把懵懂無知、不知世事的蕭子清也帶上了,瞞著蕭大將軍。
“我們帶你去見世面,你可別傻得跟你爹說。”讓年輕的新兵蛋子融入環境,一向是糙老爺們樂此不疲的事。
蕭子清點了點頭,被身邊一個個笑得賊兮兮的糙老爺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對于即將被打開新世界大門異常的期待。
糙老爺們帶著她去到了一個到處都是鶯鶯燕燕的地方,姑娘們一個個熱情地投懷送抱,以至于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想法一直是異于常人的,為什么這么糙的大老爺們會博得這么些漂亮姑娘的喜愛。
“我們悄悄看,你可不許出聲。”
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是在一間客房門上把窗紙戳破了一個洞,糙老爺們把位置讓給了蕭子清,她迫不及待地湊到了小洞旁,瞇著一只眼往里瞧。
屋內的床上有一男一女,兩人并未著衣,女子在男子身下承歡,賣力地□□著,男子不斷地前后移動,如此重復不斷。
蕭子清瞄了一眼便迅速側頭看著幾個沖著她壞笑的糙老爺們,臉不自禁漲紅。雖然平時軍隊里的人都愛打赤膊,她早已司空見慣,然而這男子不著片縷,讓從未看過裸身男子的她面紅耳赤。
“喂!兩個不穿衣服的人有什么好看!”蕭子清用大聲吼叫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糙老爺們拍了拍蕭子清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再過個幾年你就懂了,現在不急。”
不敢問爹,也怕遭來霍德樂冷冽的白眼,蕭子清求甚解得不到結果,憋得慌。
在往后的相處中,多多少少從語言交談中了解到那么點細枝末節的東西。也見過掠奪一處城池時,士兵掃蕩村子看到漂亮女子便當即強迫其行茍且之事。聽得多了看得多了,蕭子清也便不再對此情景感到面紅耳赤了,她未親身經歷,雖說糙老爺們常說這乃人間樂事,但是她也就聽聽罷了。
“若是和心愛的女子,那種感覺更是銷魂上云梢。”糙老爺們如是說道。
好吧,姑且先聽著,指不定以后還得和洛洛做這種事呢,多學點總是好的。
所以她得先練習怎么□□嗎?還是先練習一些高難度動作?她的柔韌性還是不錯的,平時訓練的效果很理想。
對于身旁這個看起來未經人事的小屁孩,吳麟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含糊道:“女人口中說的不要就是要。”
“不要就是要?”蕭子清重復道,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