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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大事?逮著人就親?
蕭穎慧絕望到哭泣,她的清譽。那天是誰把她灌醉來著?好像是蕭子清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帶了幾壇酒回來,說自己身體不適不能喝,陳年好酒不喝太浪費了。而且她們兩個都各有各的忙,鮮少又見面的機會,便拉著她喝,蕭子清就在旁邊看。
一杯接著一杯,平時她都是怡情小酌,那天硬是被蕭子清灌了兩大壇酒。
結果蕭子清居然沒告訴她喝醉酒后發生了什么!
因為最近潛心創作,洗漱和吃飯基本都在書房,也沒去留意別人,因此根本沒有察覺這件事。
蕭子清那個混蛋。
“德叔,應該沒有鬧得很大吧?!笔挿f慧抱著一絲希望問著趙德。
“那天晚上,二小姐也只是很開心地逛著蕭府的各個地方,走到哪里親到哪里,僅此而已?!?
頓了頓,趙德繼續說,“老爺怕影響二小姐創作,所以這段時間并沒有追究這件事,下了封口令壓了下去罷了?!?
“……德叔,不要一本正經把這種大事說得這么輕描淡寫好嗎!”德叔總是這樣,如果不仔細聽真的以為說的事情并沒有什么了不得的。
“對了,那天二小姐和少爺一起閑逛,少爺在一旁笑得特別開懷。”趙德對于落井下石這種事還是非常熱衷的。
“……蕭子清,你給我等著。”
***
齊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嗯。”蕭子清輕輕應了聲。
“那我走了?!饼R洛看了蕭子清一眼,起身離開。
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抓住了。
齊洛低下頭,發現蕭子清微微垂著頭,右手緊緊握著他。
“子清?”
蕭子清抬起頭,握著齊洛的手稍一用力,順勢站了起來。
齊洛手腕微微一痛,便被蕭子清緊緊抱住了。
“子清?”
蕭子清把頭埋進了齊洛的頸窩,悶聲道:“讓我抱一會。”
這人每次一出遠門,都會這樣,是該害怕的,卻從來不說。
齊洛伸出手臂搭在了蕭子清的后背上,輕輕拍撫著。
“我等你回來?!?
片刻后,齊洛吃疼得叫了出來,“蕭子清!你是禽獸嗎!”
蕭子清滿意地看著齊洛肩窩被她咬出來的牙印,興致勃勃地說:“我覺得自己咬的挺好看的,很整齊。要不要我在另一邊也咬上一個對稱一下?”
齊洛摸著自己的脖子,怒瞪著蕭子清,“這地方遮都遮不到,你讓我怎么回去。”
“那就別回去了,留在這和我秉燭夜談嘛。你想啊,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了。我怕你太想我,到時候后悔,唉當時怎么沒和我多呆一會呢。”
看著蕭子清壞笑的臉,齊洛根本不想和這個莫名其妙咬別人一口的人多呆一刻。
“放心,不會想你的?!边@人,根本不肯和他好好道別。上次,捏屁股,再上次,摸胸,再上次……
不回想了,想起來就來氣。
“我走了。”齊洛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最后瞪了蕭子清一眼。
“要是洛洛想我了,給我寄封信,我會努力突破重圍逃回來的?!笔捵忧逍α诵?。
齊洛看著蕭子清,這笑不同以往,多了些寂寞,少了點爽朗。
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他在考慮要不要把另一個肩膀也貢獻出來。
大不了最近出門帶個圍脖,大熱天的戴圍脖,應該看到的人會覺得他有病吧……那就裝病幾天好了。
一個的話還能貼個膏藥糊弄過去,兩個就讓人覺得有問題了。
可是再疼一次很受罪,蕭子清這人下嘴根本不分輕重。
“洛洛,你在想什么?表情好猙獰,好啦好啦不會再咬你的,你怕被人看到我就去找個膏藥給你貼上。”
“不用!”齊洛吼了出來。
蕭子清嚇了一跳,有點委屈,“不用就不用嘛,那么兇干嘛……我這不是怕你被人看到尷尬?!?
這人根本不需要安慰,白瞎了自己想了那么多。
齊洛一轉身,抬腳就走,卻碰到來找蕭子清的趙德。
“世子。”趙德恭敬地行了個禮。
齊洛點了點頭,“德叔。”
趙德多愁了齊洛兩眼,開口道:“世子可是脖子不舒服?需要用些藥嗎?”
說罷不經意地看了蕭子清一眼。
蕭子清看到趙德投過來的視線,笑了笑,不語。
趙德太熟悉這個表情了,就算不知道具體是做了什么,但是知道罪魁禍首又不安分了。
齊洛看著趙德,摸了摸脖子,點了點頭,“煩請德叔帶路了?!?
“是。”
然后轉頭看著蕭子清,“少爺,晚飯準備好了,夫人讓你去吃飯了。”
“好嘞,這就去?!?
“少爺,等等?!?
正開心地沖齊洛揮手道別的蕭子清愣了下,“啊?”
“世子上藥,總得有個人幫忙吧?!?
“說的有道理,洛洛我去給你上藥,順便給你揉揉。”屁顛屁顛跟在齊洛身后,蕭子清笑得花枝亂顫。
“請少爺盡快,老爺夫人都在等著了。”
“誒?爹回來了?那我盡快?!逼綍r蕭靖因忙碌很晚回家,有時太忙甚至不回。她就比較可憐,她得時刻呆在軍營就為了隨時應對那一聲令下。
還得時不時準備著蕭靖的突然襲擊,在操場上玩命地進行全身運動。
好心酸,但是,爹可以讓她但凡休息廚房內的食物任吃,還可以把廚師挖起來做飯,她就勉為其難的繼續忍受著這近乎慘無人道的訓練了。
可憐她明明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
蕭靖,默默的在背后全身心支持她,不是每一個父親,都能做到如此地步。
這是她爹啊……
她尊敬的、崇拜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