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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時間國內的各大報刊雜志都在競相報道著同一件事情,醒目的標題是#藝術上的碰撞,攝影界與美術界因何而起的共鳴?#
一幅匿名的攝影作品,和一幅某位新秀畫家的油畫作品均在在國際上斬獲了大獎,為國人長臉是其中一個報點,而另一個引發關注津津樂道的點則是,拍的和畫的是同一處的景,A市紫陽山上的景。
唯一的不同,一眼能看到的不同,無外乎攝影作品拍下的,是更完整的景,有那位畫作的畫者入照的景。
那幅攝影作品是怎么的呢?
炎炎紅鏡東方開,暈如車輪上徘徊。
漫天飛霞,光染翠山,彩霓晃眼著紫色的詩意。
山頂上,晨曦如夢幻的薄紗般溫柔罩下,峰口處趴著一只黑白色皮毛,身材圓潤的胖狗,它微昂著頭,且試懶散。狗狗身后不遠是一個抱著畫板隨意坐在地上,認真涂畫的小男孩,小男孩的腿邊擺滿了彩色的畫筆,他畫的是紅彤的太陽和胖狗,都是圓形的。小男孩的斜后邊支著一塊較大的畫板,一位穿著月白色的中袖棉質長裙的少女,正坐在可折疊攜帶的椅子上,投入的畫著畫。
少女微微側坐著,她的眼睫毛很長,墨色的,密密的,迎著光落下剪影,皓腕素手,娉婷身姿,她畫的是露湛朝陽,星環紫極,以及朝霞下的那山、那狗、那童真的男孩。
這幅攝影作品給人的感覺是干凈,是溫暖,是治愈,是給你一個月光寶盒,你夢想回去的最初地方,是給你一種停滯時間的異能,你惟愿靜止的最美時光。
那幅油畫作品又是怎樣的呢?
景還是剛才的景,只是獨獨少了那位執畫筆的少女。
少女是誰?
少女是畫這幅畫的畫家。
少女去了哪里?
少女迷了某位攝影師的眼,被框進了這位攝影師的鏡頭里,洗印在了照片里。
或者再文藝一點,套用“新月派”詩人卞之琳在《斷章》里的話,當然要做些改動,‘你在山上畫風景,拍風景的人在峰上拍你,朝霞渲染了你的畫,你迷醉了別人的夢’。
這幅畫是夢蕘的密碼組圖作品《紫陽》里的其中一幅,是早期夢蕘帶著隋默語去紫陽山上寫生時畫的,畫的是朝陽與隋默語。
隋默語就是夢蕘眼里初升的旭陽,這幅畫之所以能獲獎,不光是因為夢蕘精湛嫻熟的畫工,無可挑剔的構圖,天賦般直覺的光與色彩搭配,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這是一幅畫中畫。
初初乍看,它僅是幅出色的畫作,無甚特別,畫家畫著自己欣賞的風景,但你若細看畫中小男孩手里的畫板,你會發現另一番景色,那才是小男孩看到的風景。
同樣的景,透過不同人的眼睛,看到的景象是不一樣的。
夢蕘用兩種截然不同的筆法來畫同樣的風景,就給了人兩種感覺。小孩子和大人看事物的點不同,一幅畫,兩個視角,孩子的世界與大人的世界有矛盾有沖突,但不管怎樣,最終都會融合在一起。
或許這幅畫想告訴某些獨斷執拗的人,換個角度看世界,說不定你會收獲驚喜。也或許這幅畫只想告訴小部分專橫的父母,多與孩子交流,用心去感受孩子的世界,不要一味把自以為的好強加給孩子。
它在問你,你在小男孩的畫板上看到了嗎?那美好的爛漫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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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別墅
晚飯后,袁爸袁博來教授不過就是去了趟廁所,一出來,明明剛才還在幫著收拾餐桌的自家女兒就不見了身影,袁爸樓上樓下的晃圈,只找到在廚房悠閑擦著碗盤的袁媽,袁爸裝著隨口一問的樣子“老婆,夢夢寶貝去哪兒了?”
袁媽全身心做著自己的擦碗大業,頭都沒抬,“阿言加班想吃我做的菜,女兒去給他送飯了。”
袁爸氣絕,一個人在那兒哼哼呲呲,“又是隋家的臭小子,憑什么他想吃,老婆你就給他做啊?做了也就算了,讓他自己來吃唄,反正是加雙筷子的事兒,可是為嘛要咱們的寶貝女兒上趕著給他送啊!忍不了,他是攢了多少世的功德用來兌換,享受這呼之即來的待遇!”
氣不順“老婆,我看隋家小子也就那樣,一般般吧,比他優秀的多了去了,你干嘛要對他這么好?”
袁媽將擦好的碗盤整齊擺放進消毒碗柜后,才有了點正式應對的態度,睥了杵在身前的袁爸一眼,回答道“我樂意,怎么著!”
說完后繞過袁爸,徑自往客廳里走,老袁同志表情臭臭的跟在袁媽后面,這種小尾巴似的尾隨模式讓袁爸想起,‘咦?之前吃飯的時候還有一小人兒來著。’
“老婆,隋默語那小特務分子呢?怎么他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