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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照倒在地上，身體痛苦的蜷成一團(tuán)，視線范圍只局限在眼前一點，看見了小丑穿著破舊皮鞋的那雙腳。

“……知道我和蝙蝠俠的區(qū)別是什么嗎？他堅持不殺人的原則，我不會。我出身于黑暗的組織，沒興趣當(dāng)個英雄。”他近乎自言自語的詢問，“殺了你也是拯救普通人的一種方式。”

小丑沙啞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腳面突然尖銳地疼痛，不由自主地跪在了他面前！

是那把剛剛被踢落的小刀！

符照倒地時趴在了小刀上面，趁他不注意狠狠扎在右腳上，又迅速拔.出來劃過小丑的喉嚨！

“我又不是蝙蝠俠，當(dāng)然可以殺人了。”

他裝作要去樓下救人的焦急樣子，從頭到尾卻只打著殺了他的目的。

小丑的西裝馬甲前襟立刻被血液浸透：“殺了我……也很好……只是很遺憾看不見這個世界步入毀滅……”

“你以為我會像超人那樣心智扭曲嗎？就算想統(tǒng)治這個世界，也無能為力。”符照松手，小刀叮的一聲落地，伸手抱住了小丑的身體，“其實我一直向往成為反派，比如琴酒老大那樣的，當(dāng)然你也很帥啦。”

小丑的眼睛艱難地轉(zhuǎn)過來，看著他。

“但向往有很多種方式，我對反派最大的敬意，就是徹底消滅他。”

“放心，他沒有來這個世界，地獄里也不會有那個男人的。”

失去了死敵的蝙蝠俠還是英雄。

但失去了蝙蝠俠的小丑，毫無存在意義。

Joker已經(jīng)聽不見他的話了，失去生機(jī)的眼睛映出他一瘸一拐站起來的身影，然后消失在樓梯間，直奔下一層救人。

一生都在進(jìn)行名為死亡的惡作劇，而終于迎來自己的死亡。

但那又怎么樣，符照又不是手不染血的布魯斯·韋恩。尼采說，當(dāng)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不過對五糧液這種原本就在深淵底層的人來說，就算凝視再久也不會有什么變化。

說不定深淵抬頭時，還能看見他在上方呲牙咧嘴的做鬼臉，然后氣個半死。

……

符照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撬開電梯門時，一輛輛救護(hù)車在哥譚區(qū)的大廈外聚集，然后嗷嗷叫著被抬到了醫(yī)院包扎。

“工資！獎金！帶薪休假！”

反復(fù)念叨著這七個字，手臂被腐蝕的痛苦和發(fā)青的肋骨就不那么難捱了。

唯一不對勁的是，夏洛克在行動中好像完全蒸發(fā)了一樣，無論如何都聯(lián)系不到。

符照拔掉輸液針，再一次掏出手機(jī)打他的電話，漫長的等待后終于被人接通。

“我在中央?yún)^(qū)。”夏洛克冷淡的聲音傳過來。

符照不明所以：“中央?yún)^(qū)？你什么時候回去的？”

“……剛剛。”夏洛克今天的話似乎格外少，停頓了很久才說，“你立刻回來。”

符照只恨不能把纏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手臂展示給他看：“我剛和一個頂級反派拼命過！就算被人用擔(dān)架扛著也回不去啊……”

“立刻回來。”夏洛克的語氣不容拒絕，“否則就從我家搬出去。”

居然用這么老套的威脅方法……

符照不滿的嘀嘀咕咕，掛斷電話之后登錄天網(wǎng)系統(tǒng)，將通緝犯joker的資料改成已死亡，然后隨手刷新一下內(nèi)部資料。

然后徹底愣住了。

由輪回帶來的超級反派資料更新，最近一位是“夏洛克·福爾摩斯”，狀態(tài)顯示收押在鳳凰河監(jiān)獄。

那個人大概是命令他回去，見他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