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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我們可以走了嗎？”說著瞟一眼李溪，再瞟一眼趙喜。

趙喜看著她微微揚一下頭:“走啊，我們跟著你走。”

……

“我們的演員呢？”章從問。

路一行走著停下來轉過身對著趙喜和章從質問，“你們難道沒找演員嗎？”

“你不是導演嗎？”小一搶先開口。

“呵。”路一行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電話繼續(xù)往前走。

趙喜和章從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李溪站在趙喜邊上彎腰壓低聲音問。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李溪說話時聲音帶著一絲熱氣傳送進趙喜的耳蝸里，耳朵里細微的絨毛像被叫醒了一樣輕輕的舒展顫動著。

趙喜微微側過臉離開一些，看到李溪為了和她說話把腰彎的老低，一雙眼睛透著滿滿的關心和擔憂。

趙喜這次沒有推開他的頭，卻是不自在的扭過臉低聲回答他。

“不用擔心。”

……

趙喜一行人到了事先說好的可以進行拍攝的一間小公寓，趙喜拉著章從剛想坐下歇一歇暖和一下就被路一行叫住。

“趙喜，章從，小一小二，你們來一下。”

路一行站在一間臥室門口朝趙喜她們招手。

路一行已經脫掉了外套，里面穿一件黑色的緊身線衣，她把袖子挽起來，手腕上帶了一堆圓環(huán)狀手鐲，向她們招手時手鐲和手鐲碰撞在一起泠泠作響。

這聲響意外的不是很難聽，趙喜想。

趙喜起身，視線無意掃過旁邊的李溪時，發(fā)現(xiàn)李溪皺著眉頭，緊繃著嘴唇看向路一行的方向，緊跟著就站起來準備和趙喜一道前去。

趙喜看了李溪的樣子不自覺笑出了聲，她伸長胳膊拍拍李溪的肩膀，“沒關系，你就在這里，和你朋友熟悉熟悉環(huán)境，一會我們就開拍。”

李溪低頭看一眼趙喜，眉頭稍緩，吐出一個字。

“好。”

不大的臥室內擠著五個人，路一行一個人靠坐在寫字臺上，趙喜章從擠在一個小沙發(fā)里，小一小二拘謹?shù)淖诖惭乜粗芬恍小?

“我知道你們肯定對我有意見，”路一行低頭轉兩下手鐲，然后抬起頭笑笑繼續(xù)說，“不過無所謂，我也沒想著要得到你們的認可。”

“但是……”

她雙手反撐著桌面，一雙長腿隨意的交疊，視線看向窗外。

趙喜跟著她的視線一同看過去。窗戶的玻璃上結了一層哈氣，偶爾有一兩處結成水滴順著玻璃滑下。北方的這個時候，室外早已沒有了郁郁蔥蔥的樹木，只留一些光禿禿的樹杈枝椏零零散散的立著。

像是過了好久，才又傳來路一行的聲音。

“但是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她嘴角微微翹起，“路一行究竟能不能成。”

趙喜看著此時的路一行，那是一種所向披靡的無畏，是對夢想的認真和虔誠。

趙喜摸摸下巴笑了。

你會成功的。

對于路一行，江湖早有她的傳說，趙喜也聽說過一些。說她作風不良好私生活混亂，抽煙打架混夜店。但也有一些其他的，據(jù)說她在高中時期就只身前往一座活火山去拍照。回來后報名參加了一個有名的攝影大賽，獲得了省冠軍，后來卻又被指抄襲。

陷在回憶里的趙喜被敲門聲打斷，路一行三跨兩步走過去打開門，趙喜看向門的方向。

“有人來了，他說他是演員。”李溪同學看著路一行說。

“讓他在外面等著。”路一行在他張嘴說話之前就“啪”的一下把門關上。

“你們找的人？”路一行看向趙喜和章從。

趙喜笑著攤攤手。

“不然呢？”

路一行也笑了。

“那我長話短說，既然我們是一個組，那我們就要分工配合。如果你們覺得我拍的不好，那行，你告訴我，我讓給你們來拍。”

“當然，我是不會給你們那個機會的，我有信心可以做好，我也很期待我們的作品。”路一行又笑了，這次露了一嘴的牙。

趙喜點點頭。

“我也希望你不要給我們這個機會。”

“你們呢？”路一行又轉頭看向小一小二。

小一小二尷尬的對視一眼，臉都快憋成醬紫色。

“哦。”

路一行可真記仇。

……

幾人談話完畢，門一打開，看到的就是客廳里的三人湊在一起，目光緊緊追隨著前方電視機里的小人。

路一行徑直走過去摁下開關，隨著輕微的一聲“啪”，電視機畫面中抱著球的小人兒轉化成一整片的黑。

三個人一臉哀怨的看向路一行。

“看什么看，開工了。”

趙喜去沙發(fā)上拿起包背上，見李溪還坐著沒動。

“你不去嗎？”

“去啊！”

“那你還不動身。”

“你拉我一把，我腳麻站不起來了。”

趙喜看他一眼朝門口走去。

李溪立刻站起來追過去沖趙喜喊:“欸！不是！你等等我！”

趙喜停下扭頭。

李溪沒想到趙喜真的停住了，差點沒剎住閘沖上去。

他在趙喜身前一厘米停下，手輕松的搭在門沿的最上方。

“你不是腳麻了？”

李溪尬笑兩聲。

“腳麻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上大隊伍的步伐一致前進！”說著還比了一個前進的手勢。

趙喜笑著抬頭看他一眼后轉過身。

“不麻就好，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