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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趣相投不說，也算是惺惺相惜，性格也剛好契合，一個動，一個靜，霍琰和徐柔嘉在一塊兒就不像和鄭黎夏他們一塊兒老是炸毛，拽地二八五似地。

徐柔嘉能鎮地住他，反倒是霍琰更粘她一些。

連李毓秀都忍不住說霍琰拐地她徒弟不務正業。

平時要有這陪他練劍的實踐，徐柔嘉早就去練舞了。但霍琰也是她喜歡的小輩，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讓她沒法子了。還好徐柔嘉曉地輕重，和霍琰約好了，喂招可以，每天三個小時，不能再多，剩下的自己琢磨去，她還要練舞。

霍琰乖乖地點頭同意了。

三個小時的東西也夠他消化了，有時候琢磨完了，霍琰還會去看徐柔嘉練舞。

“喂，你到底在看什么啊？”鄭黎夏來到排練室坐到霍琰身旁揶揄問。

“沒什么。”霍琰不理他，低頭，神色有些慌亂。

“噗哧——”鄭黎夏笑了，用得著這么掩飾嘛，“你到底是在看書還是看人啊？”

“看書。”霍琰頭也不回悶聲道。

“哦~~~真的——？”鄭黎夏拉長尾音瞇眼看他。

“干嘛。”

“你書拿反了。”鄭黎夏挑眉。

霍琰：“……”

能不說出來嘛尷尬死了快點給我滾開惹((‵′)) 煩死了我要看柔嘉跳舞！

“……要你管！”霍琰咬牙切齒地憋出這一句，用力合上書，轉頭死命瞪他。

鄭黎夏笑地相當開心，看霍琰炸毛是他無聊生活的樂趣之一。

他拍拍霍琰的肩膀：“少年，誠實一點嘛，別害羞。”

霍琰：((‵′)) ！

“你們在說什么？”徐柔嘉練了三小時，停下來暫時休息一會兒。

“沒，沒什么。”霍琰有點心虛地說。

鄭黎夏笑瞇瞇地沒說話，太早說開就不好玩了啊。

“一直坐在這兒不會覺得無聊嗎？你們可以出去玩的，我還要很長時間才結束。”徐柔嘉對霍琰兩人說，她不認為他們兩個是坐地住的人。

“沒事，我本來就想找個地方看書。”霍琰胡扯都不帶結巴的。

鄭黎夏瞄了他一眼，徐柔嘉也沒戳破他的話，大概只有霍琰還沒發現他的謊言有多拙劣。

實情呢，某少年就是沖著人家小姑娘來的。

不過他自己暫時還不太明白，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因為覺得柔嘉跳舞很好看，比她練劍的時候更驚艷，兩者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但還是覺得，她跳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平時給他喂劍招的那個徐柔嘉是內斂沉靜，不顯山露水的，而跳舞的時候的徐柔嘉卻是在釋放，釋放更接近她內心的真實的一面，無論情緒還是氣質，都自然而然地流露。

不得不說，霍琰少年的觀察力很敏銳。

徐柔嘉在武學上的一個特點就是控制，霍老爺子都常說她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別的，而是控制，控制分寸，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別的一切，她都能無比精準地把握，這讓她在習武的道路上大大減少出錯的機率，同樣一個招式，別人學和她學，她除了能完美制衡各方面復制招式之外，還能在原基礎上精準控制將招式的威力調整到最大。在對敵上也會占有意外的優勢。

同樣地，這個特點是優點也是缺點，束縛太多，注重控制，就少了靈氣。

她的靈氣全都放在舞蹈上了，同樣需要控制力，但顯然在舞蹈上，她偏偏就沒有那么多鐐銬，顯得更自由。

相反地，霍琰在習武的時候就不會想那么多，他的失誤的確也很多，發揮不穩定，都是感覺怎樣就怎樣，徐柔嘉速度本來就比他快，每回都能精準控制反擊的程度，給他制造不大不小的麻煩。但這種感覺派也蠻適合他這種大開大合型的，束縛少，進階有時候會比較容易。

“嗯，也行。”徐柔嘉點頭，“對了，我明天有事情就不過來了。”

霍琰一聽瞬間清醒：“有事？”

“嗯。”

“什么事？”鄭黎夏問，他這不僅是幫霍琰問的，也是為自己的福利著想。

“去給同學買新年禮物，要跑很多地方呢。”徐柔嘉說。

她這一說，霍琰就想起馬上就要過年了，“你過年和我們一起嗎？”

徐柔嘉搖頭：“過年我要回鄉下外公家，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大概已經走了。”

聽到她的話，霍琰突然之間覺得心里有些悶悶的，還有不舍。

不過也很正常吧，好不容易認識一個志趣相投的同輩人，這么快就要分別，這次離開了，下次見面大概就是半年之后了。

半年的時間啊，突然覺得像是很漫長的樣子。

“你什么時候走？”霍琰問。

“大后天吧。”徐柔嘉說。

霍琰算了下日子，就剩兩天了，再加上她明天又要去買禮物不過來了，那他和她見面的時間就剩下一天了。

想想的確還是很不舍。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買禮物，可以嗎？”霍琰忽然說，卻不敢看她的眼睛。

徐柔嘉愣了一下，微微一笑：“可以啊。”

“我還沒……好好逛過這里呢。”霍琰為自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