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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往進走,兩個人抬匾出,這一進一出間,大家難免打個照面。
而就在趙晨星他們走到足夠近的地方,看清那兩個人的面容時,雙方都是猛然一愣。
原來……大家彼此是認識的。
躲在趙晨星屋檐下避雨的兩個女孩,正是前幾日,看趙晨星擺攤,賣檀木盒子的柳程程和閨蜜夏夏。
此時的柳程程和閨蜜,樣子狼狽至極。
因為暴雨猛烈的原因,她們手中的傘被大風折塌了,兩個人也因此,三分之二的地方都被淋濕。
尤其是柳程程,可能因為個子高挑“樹大招風”的原因,她整個人濕透尤甚。
此刻,柳程程烏黑的頭發上滴趟著水,雪白的襯衣濕到近乎于透明。
她美麗的嘴唇微微有些發紫,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剛被沖上沙灘的水母。
很好看,半透明的那種水母。
趙晨星艱難的把眼睛從這只水母的胸口移開。
而后,他把手頭東西放下,佯裝伸展筋骨。
借著這個掩護,他悄悄在手心以裸指寫了一個魯班匠符,又念了一些祝詞。
那個鬼畫符箓,是一種叫“掩血法兒”的魯班術。
晨星的老爸曾說,工匠干活難免受傷,會了這術,能夠用來止血救命。
特別是鼻血,有奇效!
寫完老爸教導的符箓后,趙晨星這才轉身過來,非常簡單大方的沖柳程程開口道:“真巧哈!”
柳程程和趙晨星畢竟是相過親又分過手的,雖然只堅持了三十秒,但這是事實。
所以,聽著趙晨星簡單的問話,柳程程表情變的糾結而嫣紅。
女孩子咬了咬嘴唇,而后才開口道:“是呀!真巧。”
簡單的問候過后,趙晨星和光老板再沒有管她兩個人,只是抬著匾額走出了房間。
而后,兩個人在這木殿屋檐的庇護下,將那一塊簡單的門匾掛了出去。
當光老板從門店外回來時,風更大了,雨也更大了,不過這卻絲毫不影響他和趙晨星上匾大吉的愉快心情。
按照匠人的迷信,這雨水是財,上匾的日子,越大越旺的!
此時,這店里因為加了消音瓦的原因,內部并沒有很大的風雨聲,又因為人一下子多了起來,反而還比先前還有了一些溫度。
掛好匾額之后,趙晨星和光老板這一天便徹底沒什么事情了。
因此兩個人便待在自己的店里,饒有興致的看著柳程程和夏夏兩個美女,立在門店的木柱子下瑟瑟發抖。
因為前幾天賣檀木盒子時的種種不快,兩個女孩子起初都選擇了沉默。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隨著身體的越來越冷,那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牙尖嘴利的夏夏受不住了。
“喂!光頭!”夏夏噘著嘴,沖謝頂的光老板道:“我們冷,能不能把店門關住。”
光老板這個人最煩別人戳他謝頂的缺點。
一聽這丫頭片子如此蠻橫,光老板再次忍不住大吼道:“小孩!我再強調一遍,我不是光頭,我只是發際線高!發際線懂不懂。”
光老板說話吹胡子瞪眼睛,表情十分滑稽。
看著這老頭的樣子,柳程程再也忍不住了,她和夏夏幾乎同時“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氣氛,一下子變的沒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