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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讓人謂為不解的話后,趙晨星扭頭過去,直接沖著周家夫婦道:
“二位,讓我去你們現在住著的房子看看吧?如果我不能給你們解開這斷指頭的道道,這尾款我們就一分不要了。”
“好!”周宗發點頭,又補充道:“如果你能把我兒子的手指頭救回來,我,我多給你三萬,不,五萬。”
“一言為定!”趙晨星點頭。
在之后,趙晨星問同事要了些雕刀,改錐之類的簡單工具,而后便叫上工頭劉麻子一起,上了周宗發的汽車,跟著周宗發夫婦,去到了他們現在居住的房子。
因為有了新住宅,要搬遷的原因,周宗發和他老婆住的房里沒有多少家什,大部分東西都被打包了起來,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顯得冷清而陰森。
趙晨星走進這房子后,只略微看了幾眼,辨識了一下方位,而后便徑直來到了他家南邊的陽臺。
這陽臺同樣空蕩蕩的,除了幾個箱子之外,再無他物。
在一覽無余的空蕩陽臺上,趙晨星從兜里拿出了一把螺絲錐。
而后他將“錐把頭”朝下,在陽臺的地板上敲打了幾下,又抬起頭,踩著凳子,在陽臺的天花板上敲打了幾下。
當趙晨星敲打在天花板東北角的某一塊板材上時,他突然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
“砰砰砰”,當那一陣異常沉悶的聲音敲被打出來之后,趙晨星立刻用螺絲錐將天花板的石膏敲掉,在將整塊木質高檔天花板拿了下來。
伴隨著天花板的移動,一陣腐敗發霉的味道從天花板里竄了出來……
緊跟著一個黑乎乎的玩意,順著天花板傾斜出的縫隙掉落在地面!!
那“東西”掉落的時候,周宗發和他的媳婦剛好看見,緊跟著兩個人驚變了臉色,并同時后退了好幾步。
那……是一只人的手指頭。
趙晨星看見,這手指頭是木頭削出來的,能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它不知道在天花板里放了多少年,但依舊詭異的呈現著鮮亮如生的顏色。
除此之外,木指上用紅色的顏料寫滿了迎頭小字般的“經文”,而且在斷指的根部,還插入了一根暗黑色的鋼釘。
看到自己家的天花板里放著這么個邪性東西,是個人也沒法兒淡定。
因此,周宗發護住老婆,當時就問趙晨星道:
“害,害我們全家斷手指頭的,就是這個東西?!”
“對!”趙晨星看著這根鮮活如初的木指頭,點頭道:
“這是種魯班術,叫做‘天殘法兒’。于木指上寫上主家的生辰八字,然后埋在八門遁甲的方位上,能詛咒人斷指斷手。時間久了,還能讓人皮膚潰爛,身體流膿,嫁女兒當寡婦,生兒子沒腚眼,總之全家遭殃呀。”
趙晨星的話,前半段是他從魯班經里學的,后半段純粹是自己一時興起胡亂加的,只為了把后果說的嚴重一些,好讓周宗發把裝修的錢還給大家。
而他的話,也確實起到了預先的效果。
看著斷指,周宗發“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爺爺告奶奶的乞求趙晨星救命,并且又連罵誰這么狠,要害自己渾身潰爛,生兒子沒腚眼。
對于周宗發的“喊冤”,趙晨星冷眼相待,絲毫沒有同情的神色。
須臾后,他質問問周宗發兩口子道:“人是不會平白無故被人害的,這既然是魯班術,那么你們一定做了什么錯事,惹怒了某個匠師,才被人下了這個咒。”
說話間,趙晨星一邊用隨身的手帕將那根指頭包起來,一邊又問周宗發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間房子裝修的時候一定發生過什么事情,你仔細想想,想起來我才能對癥下藥。”
聽著趙晨星的提示,周宗發一邊想,一邊說道:“裝修,木匠,指頭……哦?!我想起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