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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從狹義上覺得想要放過雷希算了,給自己一個安穩的生活,但倪娟確實從廣義上覺得,不能就這樣輕松的放她離開。她需要為這些事情受到法律的制裁,剛才我們的那番引誘,不過是提前收回之后我們民事賠償部分的錢而已。
回到包間,張欣和我爸已經把材料都整理了出來,倪娟讓他們先拿著材料去報案。很快雷希也被人押著折返回來,倪娟起身去到隔壁包間,再次返回的雷希知道自己再次受騙,完全失去了控制要撲向我們:“倪娟你太狠了,出爾反爾你們都去死。”
“雷希,柯安和陳總定然是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順利的離開。你別忘了,項目被騙的不止是柯忠良。”倪娟陰笑著說:“你一再觸犯法律的底線,這才是你咎由自取。”
“倪娟你個賤女人,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就算你現在是人模人樣,也改不了你當婊子的事實!”憤怒之余的雷希破口大罵。
倪娟淡然的叮囑她身邊的壯漢:“把她先帶去樓上包間,我們要準備晚上的慶功宴了。”
如果可能,我真希望事情到這兒就完全結束,如我們預期那般等倪娟被收案后,我們坐在這個vvip包間里盡情的慶祝這重歸的安寧,只是好多事情都會有意外。
絕望之余的雷希反抗起來力道很大,在門口和壯漢不停的周旋不愿意離開,撲著上前要打倪娟。
而乖巧了一天的毛毛,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我們怎么哄她也都哄不好。陳亦梅迷信的以為是說是張南在作祟,大聲對著空氣呵斥著讓張南走開,不要害自己的親生女兒。但不管她怎么吼,毛毛還是煩躁的大哭,指著門外要我們抱著她出去走走。
我見不得毛毛這樣的哭,看了看畫面上的雷希還在房間里,連忙抱起她打開門準備帶著毛毛去樓下轉轉。可是我剛打開門走到走廊上,旁邊的門也被打開,雷希咬傷了束縛她的壯漢也想要往樓梯間走去,轉頭就看著抱著毛毛的我,迅速的沖上來一把將毛毛搶了過去。從我發現雷希出來到她搶走毛毛,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等我反應過來,毛毛已經被她抱在了懷里。
她一手抱著毛毛,另一只手從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威脅著身后的壯漢:“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把她撞死在墻上信不信。”
“別過去...你們別過去...”我舉著雙手和雷希面對面的站著:“雷希你放了毛毛,我們送你走好不好?”
雷希步步往外面退著:“都走開。”
然而在她剛退后幾步的時候,警察從走廊上快速走過來,雷希眼尖的看到警察,自知自己已經逃不掉,用水果刀用力往毛毛脖子上連割了好幾刀。最后是在警察開槍后她才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沖上去把毛毛抱起來,毛毛還有體溫,可是已經感覺不到呼吸了,內心的糾結和自責甚至一度讓我想要跟著她去。石小單沖上前抱過毛毛飛速的跑在前面,大聲的呵斥著前面圍觀的人:“閃開,都閃開。”
我才反應上來,也許去了醫院毛毛還能有一線生還的可能,于是也跟著石小單往停車上跑去。可是一路上,我抱著毛毛只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一點點下降,雖然石小單全程超速的把我們送到醫院,但到的時候毛毛也已經全身冰涼...
因為是我的失責導致她落入了雷希的手上,而我又是親眼看著她被雷希幾刀割破了喉嚨。比起之前被雷希害死的那個還沒有見天的孩子,面對毛毛的死,讓我一度不能從悲傷中回過神來。
處理完毛毛的喪事后,在家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接到張勛打來的電話:“柯安你快看新聞。”
游離狀態下的我滿腦子都只有毛毛:“新聞里有毛毛嗎?”
“是你的新聞,bqb的復審結果下來了,今天所有的新聞都有你。”
“哦...”我淡淡的說著,絲毫提不起興趣。
“柯安,我知道這兩天你家里發生了很多事情,但你要知道bqb這筆訂單,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事情了好吧?所有媒體都在關注,你要是現在就一蹶不振撂攤子不干了,后面的事兒誰來做?”
“好,我做。”我還是有氣無力的說。
“好了,快都公司上來上班,我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給你浪費。”
這段時間白禾禾擔心我,主動來了家里和我爸一塊兒照顧我,見我這些天以來終于開口說了話,把平板放到我面前:“啦啦啦,快來看看咱們最美的策劃師。當當當...怎么樣,美吧?”
我瞟了一眼屏幕上,只見新聞圖片里的我和佘南陽站在臺上,而下面的媒體評論更是用了“最符合bqb市場定位的策劃師”來評價我。這是很高的評價,我想至少現在的我還擔待不起,惟獨等最終的方案確定且為bqb帶來更強大的廣告效應時,我才能配的上這個稱謂吧?要是毛毛知道她媽媽這么的厲害,肯定在天堂也會高興的吧?
想到了這兒,我翻身從床上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開車直奔公司。接下來的時間我完全進入了瘋狂的工作模式,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佘南陽很不得把家都搬到公司,每天除了睡覺的時間幾乎都和張勛聚在一起坐著方案的細節。好不容易熬到所有的方案全數通過,時間已經過了20多天,離最后的新聞發布會不過只有5天了。我們抓緊最后的時間,還是像上次一樣把張勛當成觀眾,一遍遍的演練著新聞發布會的時候需要講解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