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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壞心?”陳亦梅聽到張欣如此維護我爸,大概也是意識到了什么。“柯忠良你安的什么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別以為現在當著孩子的面兒,那當知青那兩年的事兒就能威脅到我什么。我告訴你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現在提可沒勁。”
“這么多年了,你一點兒也沒變。”我爸笑呵呵的說:“別把人想的那么陰暗,真正陰暗的人躲在你身后,你瞧也瞧不見。”
“是,我的確瞧不見。”陳亦梅附和著說完,“欣兒,今天你這么幫著他們爺倆,是不是所有的事兒你都知道了?”
“媽...”張欣怯怯的應著:“我去找過溫老師,我也知道我不是我爸...”
陳亦梅果然不愧是女強人,聽到這話臉色絲毫沒有變化,“知道就知道吧,這事兒早晚也會知道。不過欣兒啊,你也老大不小的,該知道你爸這些年對你怎么樣吧?他雖然是你的親生父親,但他曾經拋棄我們娘倆的時候...”
“我沒有拋棄你們,我也根本不知道當時你懷了欣兒。”我爸打斷陳亦梅,滿眼通紅的說:“亦梅,過去的事情,咱再追究也沒有了任何意義。這是時代變遷和機緣巧合造成的遺憾,不怪你。只是現約?瘧裊儻;??本┑姆止?疽丫?遺疲?廡┠鬩壞愣?濟揮幸饈兜絞俏?裁綽穡俊?
我爸簡明扼要的把話題恰入重點,換來的卻依然是陳亦梅固執的思維:“我意識到,怎么能意識不到?只是我老啦...你們家柯安還年輕,真是后生可畏啊!我想你柯忠良和我的事兒,是早就讓柯安她們娘倆知道的吧?柯忠良,是不是你這些年還忘不掉我,對他們娘倆不夠好,才會讓你的女兒這么的爭對我們張家啊?”
010、的致命的打擊
“媽,你說什么呢。”我有些激動,到現在陳亦梅依然還這樣認為。
張欣打斷我:“媽,今天晚上你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吧。你和柯...叔的事兒,也該有個了解了。如果你真覺得是因為這件事柯安苦心嫁到我們家來牟取家產,那你就當是我今天來主持個公道,把這件事兒緩和緩和?”
面對張欣的軟言細語,陳亦梅的態度總算緩和了些:“柯安,你自己想想,這些年在張家,除了許安芷這件事兒之外,媽對你也算不錯的吧?是,張南混蛋,結了婚還在外面勾三搭四,但對這點兒媽不早就和你道過歉了嗎?想著等張多多稍微再長大點兒,等張南的心回來了我安心幫你們帶著孩子,你們還能繼續過。可你呢?我以為你不多言不多語,沒想到你在背后盤算那么狠的事兒。我承認,在你和許安芷相互斗的時候我就留了心眼,讓張南把毛毛變到了你二姐那兒,但沒想到著就成了你現在糾纏不休的理由!”
陳亦梅句句珠心的指責著我:“之前這些咱就先不談,就說最近的事兒吧?媽算是低三下四的求你讓許安芷撤訴吧?事實上呢?判決之后許安芷還在不停的上述,能被她找的媒體都找完了,北京分公司的破產,和這件事兒的關系不小吧?現在看到掛牌,你該高興了吧?”
我盡量平息著自己想要發火的心情:“說完了?”
“沒呢。”陳亦梅揮揮手,自以為是的說:“柯忠良...”
“行了!你不用再說那么多。媽,我現在最后再叫你一聲媽,不管你曾經有沒有瞧得上我這個媳婦兒,今天晚上把所有的話說完,我們倆的母女緣分也就盡了。”我氣憤的走到茶幾旁邊拿過電腦,“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說話,靜靜的把我放的這些視頻和錄音,都看完聽完。”
其實我原本是不想要爆發的,但到今天晚上陳亦梅依然還是質疑的態度,點燃了我全部的怒火。也許是陳亦梅從沒有見過我這么大聲的說話,她忽然就不再說話了。
而我也打開電腦,先是選了張落的視頻點開:“你看清楚,視頻是沒有辦法合成的。”
我們仨都是看過這段視頻的,在陳亦梅看的同時,我們還是陪著她繼續看。
看著陳亦梅臉色逐漸有了變化,我在旁邊松了口氣,等了太久,終于可以澄清自己了。視頻放完后張欣拿過我手里的鼠標,擔心我接連再放雷希的會讓陳亦梅受不了。但陳亦梅顯然已經努力在試圖調節自己,撫摸著胸口面無表情的說:“還有什么,接著放吧。”
張欣又點開了從拉薩帶回來關于雷希的視頻,我適時插話道:“這段視頻在一早就想要告訴你了。你當初不是不相信雷希在國內嗎?我特意為了你這句話想盡千方百計的方法弄到了這段視頻。”
陳亦梅沒再接我的話,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顯示屏。而后看完雷希的視頻,我又把許安芷的錄音還有連帶這次張勛和張厚年的錄音,以及張欣和我爸從北京帶回來的資料都擺在了陳亦梅的面前,她終于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揚,而是喃喃的念叨著:“怎么可能是這樣...你們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媽,你先冷靜下。我們其實也想要早點告訴你,但那時候我們什么證據也沒有,也不知道雷希和張厚年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怕你知道得太早打草驚蛇讓他們換了方向。畢竟他們是在暗而我們在明的。”張欣生怕陳亦梅的病情發作,接連幫她擦著后背:“您別急,咱慢慢來。”
“亦梅啊...剛我也說了,咱倆的恩恩怨怨都過去了,你別總把他記在心上。現在啊,是你的事兒要緊,我和孩子們都會幫你的。當然了,也是在幫我自己。不瞞你說,我和孩子都在想,從安安和南南出這件事兒最初的時候,是不是就是張厚年安排的呀。”
“張厚年...張厚年怎么可能這么陰...”陳亦梅客觀上雖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在情感上依然不能接受:“這可是一同生活了30年的男人啊,我同床異夢了30年,太恐怖了...”
“沒事兒的,一切都還來得及。”我爸伸手捏住陳亦梅的手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