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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試過怎么知道?”看到許安芷的自暴自棄,我好像變得充滿了力量:“張南已經死了,我們倆才是孩子合法的監護人。不管多久,總有一天能要回到孩子。”
我對她為什么會來這兒做這個有些好奇,“你怎么會到這兒來的?”
我發現她的煙癮特別大,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滿地都是布滿了煙頭,她說:“本來我已經去了北京,也找了個工作,可就在新聞播出張南死后沒多久,陳亦梅來找了我。她質問我為什么要發那個微博。呵呵...發微博,我連想都沒想過,說實話當時挺恨你,我覺得是你想要害死張南,故意栽贓我的。”
“怎么可能?”
“是啊,剛才我想想,好像也不大可能。可是當時的情況,讓我不得不那么去想。”
“后來呢?”
“后來微博上也爆出來了我的身份,從那之后不管去哪家公司都沒人肯要我。那段時間我真的要瘋了,走到街上都有人罵我說我是不僅當了小三還有臉發微博。你其實比我幸運很多,你走在街上,別人大多都是對你報以同情的眼光,不會罵你指責你。”
要不是許安芷說起她在街上被人罵的時候眼含淚光,我甚至覺得是她破釜沉舟的最后砝碼。原來,連微博也是雷希發出去的。可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還有什么理由在最后的讓時候讓整訃?哦枷萑肓餮則閿錚?謎拍咸p黃鶩罰?
這個晚上我和許安芷聊得很好,我們倆為了共同的目的,居然能握手言和,這在半年以前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聊到最后的時候,許安芷忽然哈欠連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這在我看來有些奇怪,她上了這么長時間的夜班,怎么會在這個點想要睡覺?
“我得回去上班了。”
“今天不是說好不用去的嗎?“
“不行,我得回去。”許安芷的忽然焦躁起來,擺擺手極其不耐煩的要往外走。
我拉住她:“不要回去上班了吧?好好找個工作,我們一起把孩子找回來?”
“我不要,我要回去。”她甩開我的手,用力的撓了撓頭:“你走吧,你別管我。”
情緒的突然變化讓我不適,這種癥狀太不正常了,感覺像是電視里看過的毒癮發作的樣子。但我不敢確定,試探性的問:“你是不是...吸毒了?”
許安芷已經開始抓狂了,大喊了一聲:“啊!你不要管我行不行!”然后就飛快的沖了出來。我也連忙拿起包,沒來得及退房就跟著她往外走。她下樓去了對面的發廊,和那個中年女人交談著什么,然后從她手里拿過錢,就去了巷子口的一條小巷子里。
里面站著幾個染著黃頭發的男子,他們見到許安芷就迎了上來。許安芷把剛才從中年女人那兒拿來的錢遞給他們,從他們手里接過什么東西,快步的折身回來,和我差點兒撞個正著。我一把將她抓住:“你買的什么東西?”
“快,回房間,后面有人追我。”許安芷的情緒已經完全不正常了,拉著我的就飛快的往賓館跑去。到了之后我還在關門,她已經拿出了注射器,往自己的手上在注射什么東西。
我基本上已經確定針管里的就是毒品,連忙沖過去把它奪了下來。可是里面的液體還是被她注射進了體內,只見她舒緩的嘆了聲氣,像是餓極了的人剛剛吃飽的狀態。
我拿著針管愣在她旁邊,剛才沒大注意她的手臂,現在再看看,已經滿目蒼夷,全是注冊后留下的針眼。我問:“多久了?”
“兩個月。”她已經緩過了神來,人又變得清醒了不少:“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你剛才也看到的,我控制不住...”
“第一次是誰給你的?有想過要戒嗎?”
“我在北京找不到工作,在a市也找不到工作。最后來了濱海,可還是所有的人都認識我,那天我面試了一個碼頭對面的工作,可是走到這兒就迷了路。問路的時候碰到了小紅,她讓我先坐一會兒她去幫我問問。后來喝了杯水,醒來我就被...”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雖然那段時間許安芷看似得到了張南,但我們遭受了共同的事實之后,我遇到的是宴璐和白禾禾,而她遇到的確實發廊的老板娘,“跟我走吧?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