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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張南冷冷的回答著,不等婆婆徑直轉身出門,“媽,走了。”
婆婆像是才反應上來,拍了下頭說:“哦,好。”
他們如打啞語一般讓我奇怪,可是卻無從開始問。等他們離開后,我就讓劉媽反鎖上家里所有的門,免得下午許安芷再折返回來。
別墅裝修的時侯,張南騰出個一樓的房間做酒室,所以樓下就只有這么一間大臥室。晚上張南和婆婆沒有回來,我獨自睡在一樓有點害怕,就讓劉媽睡客廳。可是盡管我準備得很充分,到晚上還是出了意外…
半夜我睡得正香,恍惚是聽到好像有什么聲音,可就像是鬼壓了床似的睜不開眼睛。迷糊中聽到覺得像是有什么香味飄來,味道還比較好聞,然后我吸了吸鼻子,翻了個身就美美的做了個夢。
早上起床后一切正常,打開窗戶一股濃烈刺鼻的藿香味道傳來,同事還夾雜著其他的味道,我搜索著前面的草地上,在窗邊的角落里,發現一支碎掉的玻璃瓶。
我猛的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夢,轉身驚呼去叫劉媽,走到客廳又閃過她昨天早上和歐陽蘭蘭見面的影子,腦子像是忽然開了竅,嚇得蹲坐在了地上…
劉媽以為我是摔了跤才叫她的,穿著圍裙就從廚房出來,把我從地上扶坐起來,“有沒有什么事啊太太?”
065、思維頓開竅
驚慌失措的從地上起來,看著劉媽總覺得奇怪,可是我沒法表現得太過直接,尷尬的捂著被摔疼的部位:“沒事,你忙去吧。”
“小心點,要有個什么意外,夫人又該怪罪我了。”
我心不在焉的答應著,但腦子里不停的在回憶昨天許安芷來找我的事。不可否認,許安芷趾高氣揚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樣子,確實讓我心底生恨。可是她昨天潑硫酸時那張過激的臉,只會讓我覺得是一個母親,真切的失去了孩子時該有的猙獰。如果沒有過骨肉分離的疼痛,或許真是不能讀懂。
雷希上次在電話里親口答應,她會很快就下手,可所有明眼能看到的事情,似乎都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再聯想到劉媽和歐陽蘭蘭的見面,加之每次發生事情的時侯都會有劉媽在場…
為了核實我的想法,進臥室撥了歐陽蘭蘭的電話,電話接連被掐斷,再撥雷希的號碼也是一樣。我開始慌了,這盤棋如果真是雷希在下的話,我或許是已經被網了進來。
“太太,吃早飯了。”劉媽在門外叫我。
我怯怯的出門坐到餐桌旁邊,看著和平時雷同的早餐,一時不敢下手。這么些日子劉媽都在那邊,這次雖然有保住我孩子的理由,但我依然不得不防。在盤子里隨意叉了兩下,就以沒有胃口為由下了桌。
這樣的心神不寧一直持續,可我總不能一直這樣不吃劉媽做得飯吧?再說這不過只是我猜測而已,到底是怎么樣的我也不敢保證。腦子里翻來覆去的想,終于在劉媽也吃過早飯之后,下定了決心要查查她。
明知家里沒有櫻桃,這個季節也不是吃櫻桃的時侯,我說:“劉媽,家里還有櫻桃嗎?”
“這什么季節,怎么會有櫻桃。”劉媽笑著打趣我:“你想吃是吧?要不晚點夫人回來我告訴她,讓她找人從國外寄回來。”
我不依不饒的說:“我就想吃本地的,超市應該有賣的,要不你出門幫我找找?”
“這…”劉媽似乎有些難為情,“可是你一個人在家…”
“沒事的,你走了之后我反鎖門就好,誰來我也不開門可以了吧?”
劉媽被我說的沒了理由拒絕,收拾好廚房之后也就出了門。等她一離開,我迅速的把家里所有的門反鎖起來,緊張的進到她住的房間。劉媽剛搬過來,帶過來的東西只有一個簡單的行李包,我像是做賊似的翻著,可是里面除了衣服再沒有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