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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忽然冒出雷希的影子,她當(dāng)初告訴我只需要回張家拖住張南,剩下的就交給她來解決。可是過去了一個多月,許安芷的孩子已經(jīng)順利剩下,怎么還沒有她半點消息?想到雷希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我根本不了解這個神秘的女人,就這么順從的聽她安排,會不會是中了圈套?
屋外響起敲門聲,是張欣,我調(diào)整狀態(tài):“大姐,有事嗎?”
“毛毛回來了你怎么還在房間里?”張欣是剛回來,應(yīng)該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
這一問差點讓我又哭了出來,“毛毛...在她許阿姨房間玩呢。”
“哦...”張欣愣了兩秒,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上門:“我陪你聊聊天吧?”
021、是否要攤是牌
思緒紛繁復(fù)雜,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每個人也分不清是敵是友。所以張欣拉些家長里短,我也只是含糊其辭的點頭應(yīng)允。
張欣忽然拉著我的手,稍用力捏了下:“柯安,大姐知道你受委屈了。”
不知是因為毛毛還是我媽,又或者是這句久違的關(guān)切的話,我眼淚滴落下來,正好滴到張欣的手背上。慌亂的擦去她手上的淚,惦記著她上次沒說完的話:“大姐,我能求您個事兒嗎?”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張欣在我手上拍打了兩下,像是安慰:“可是柯安,事情已經(jīng)出了,你要知道這事瞞也不瞞不住。”
張欣是張家唯一知道實情,且沒有公開擠兌我的人,我情緒一下崩潰:“不瞞您說,我其實是想離婚的,只是現(xiàn)在...”
“你在擔(dān)心什么?”
“您也知道外面還有很多債主,一旦我和張南離婚,恐怕那些債主...”
我話還沒說完,臥室門就被推開,毛毛撲著沖到張欣懷里,身后的張落尖聲說:“看我說的沒錯吧?原來還真是你家出了事。”
“張落,你別瞎猜。”張欣打斷張落,起身抱起毛毛推著張落往門外走。
我心咯噔一下,張落在門外一定聽到了什么。我不安的在房間里踱步,看來真如張欣所說,這事兒瞞也是瞞不下去的。那么瞞不下去,是否就意味著要攤牌?反正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孩子,主動坦白總比被婆婆知道后質(zhì)問,要好許多吧?
不過今天的焦點并不在我身上,從中午到晚上所有人除了逗孩子就是在討論孩子。在惶惶不安中到了晚上,張蕓帶著毛毛臨走前,張欣試圖讓毛毛叫我,或是哪怕沖我笑笑也好,但最終未能所愿,毛毛和家里的每個人都說了再見,甚至包括劉媽,就是特意回避開了我。
孤獨的感覺就像是被全世界遺棄,我落寞的折返回房間,剛準(zhǔn)備關(guān)門張落就擠進(jìn)來:“我們談?wù)劇!?
張落和我接觸不多,從見到張落第一天到現(xiàn)在,也沒給過我半點好臉色。給我的感覺怎么說呢,思想天馬行空行為犀利無比,或許這樣的評價比較精準(zhǔn)。
她進(jìn)門后毫不客氣就躺在了我床上,雙手枕著頭長嘆了聲氣:“哎,你也真不容易。瞧你住的這屋子,比劉媽房間還要小一半不止。”
我知道她和我談的絕不是房間大小的問題,站在旁邊不做回應(yīng)。
她在床上翻滾了一圈,忽然起身湊到我面前冷冷的說:“柯安,我說你怎么就這么賤呢?從四年前你訛我們家,到現(xiàn)在還這樣賤的不離婚,不就是為了點錢嘛?以前我還想不大明白,你們家也不缺錢啊?今天我才懂,原來這暴發(fā)戶就是個空殼子啊...”
張落字字珠心讓我咬緊牙關(guān),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詞。如果我說不是為了錢,那我又是為了什么?為了保留這個身份不讓債主追殺,說到底不也是為了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