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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眾人都喝的面紅耳赤,都嚷著要再拿幾**茅臺過來;結果蔡婕妤與張雪出言阻止,不過一群男票們似乎并不買賬,并沒有理會她們,最后還是司徒昊出聲,提議拿幾**啤酒過來,兩女這才作罷。兩件啤酒被喝的一干二凈后,眾人都醉的一塌糊涂,司徒昊尤其喝的多,已經有些昏昏欲睡,其中蕭衛國與周紅軍更是哇哇地吐了起來,好在沈聰還算清醒,買了單離開全聚德之后,沈聰看著一個個喝醉的樣子,只好準備在就近的酒店開房,將喝醉的幾人安排好。
由于袁芳中途離開,便只好由蔡婕妤、張雪與沈聰將幾人扶上車,帶到了就近的酒店開房。酒店房間內,司徒昊躺在床上,隔得老遠就聞到一股酒味;將司徒昊扶到床上之后,蔡婕妤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床沿上靜靜地看著司徒昊,眼中滿懷愛意。她摸了摸司徒昊的臉頰,淡淡的溫熱讓她意識到這并不是在做夢。
蔡婕妤原本在全聚德苦苦壓抑的感情,終于爆發,她眼角不由流下了開心的淚水,自從司徒昊出國之后,兩人便再也沒怎么見過面,直到今天,她才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他脫掉外套,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躺了進去;她忽然想到:“不管他身上背負了多少枷鎖與使命,即便他有一個與她同為京城四美的未婚妻,但至少這一刻,這一夜,司徒昊是屬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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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戶照在了司徒昊的床上,司徒昊微微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頭格外的疼,昨晚他們六個人總共喝掉了八**茅臺,最后幾人又每人喝掉了四**啤酒,可以說是醉的一塌糊涂;司徒昊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不著寸縷,而自己的短褲正整整齊齊的躺在自己床頭的柜子上;他起身去洗了個澡,就坐在床上開始回憶起昨晚的經過;只是他昨晚睡得格外地死,他發現從昨晚吹掉最后一**啤酒后,后面的事竟然完全不記得。他忽然想起昨晚腦中的一些畫面,他不由嘀咕道:“難道是在做夢”
正在司徒昊疑惑之間,蕭衛國在外風風火火地敲著門,一邊敲還呀一邊喊道:“昊子,快開門……”
“表哥,這是怎么了,風風火火的。”司徒昊看著蕭衛國急切地樣子不由疑惑道。
“昊子,這次你可要幫幫表哥呀!你一定要給我作證啊!待會回去之后,你可千萬要在你表嫂面前給我說幾句好話啊!不然回去之后,可有我好受的。”蕭衛國一邊說還一邊將手中的電話遞給司徒昊看,結果司徒昊發現自己表哥手機上面的未接電話竟然多達十四個之多。司徒昊不由調笑著蕭衛國,說他竟然如此懼怕表嫂;結果蕭衛國竟然毫不在意,只是不住的央求著司徒昊;最后司徒昊一看表哥如此模樣,便拍拍胸口說今晚的事就由他來解釋。
收拾完后,司徒昊與蕭衛國兩哥倆就離開了酒店,準備回全聚德取車,然后直接回家;在前臺的時候,司徒昊咨詢了一下前臺小姐,原來昨晚沈聰一共開了六間房;除了司徒昊、蕭衛國、周紅軍、秦建業以及曹云峰外還有蔡婕妤也是在這里過夜的,而且早上七點多的時候,蔡婕妤才離開酒店。聽到這,司徒昊才長長出了口氣,放下心來,要是真的如他所想昨晚發生了些什么,那他所辜負的人就更多了。
司徒昊與蕭衛國在外邊品嘗了一下bj的地道早餐后,蕭衛國就一路驅車風馳電掣地往家而去;將近九點的時候,司徒昊就到了蕭衛國家里,也就是司徒昊的小舅家;由于司徒昊二舅的小兒子蕭衛民常年在部隊,甚少回家,所以蕭衛國結婚后,司徒昊的小舅就沒有讓他們搬出去住,也算是讓這個冷清的家熱鬧了些。
客廳之內,肖芳正坐在客廳之內陪婆婆聊著天,臉上似乎并沒有什么不悅;當司徒昊走進來時,兩婆媳就立馬起身;尤其是司徒昊的舅媽更是直接拉起司徒昊的手說起話來。而肖芳則給司徒昊泡了一杯茶后,就起身走進了廚房。蕭衛國見狀給了司徒昊一個你懂的眼神后,就徑直跟了上去。舅媽柳如煙拉著司徒昊問長問短,一會問他這些年在國外過的好不好,一會問他母親蕭雯什么時候能回來,眼中滿是關心。
司徒昊開心地跟舅媽嘮著家常,只是不一會,廚房就傳來了肖芳的一陣哭聲。
司徒昊正準備起身去幫蕭衛國解釋一下,結果被舅媽制止了,柳如煙笑著道:“他們兩人鬧別扭是常有的事,衛國以前不懂事,做了不少糊涂事,衛國能有肖芳這么賢惠的妻子也是他的福氣,這幾年來,衛國的脾氣也改了不少,這可多虧了我這兒媳婦;對了,你中午可要嘗嘗你嫂子的手藝,我這就給你小舅打電話,要他將私藏的那幾**好酒帶回來,中午你爺倆好好喝幾杯。”
司徒昊見舅媽如此熱情,又不好拒絕,就笑著點了點頭;又過了一會,肖芳與蕭衛國從廚房出來之后,就徑直進了臥室;司徒昊分明看見表嫂肖芳臉上梨花帶淚,而蕭衛國則一臉討好地樣子;司徒昊微微訝異,這一幕似乎與他想象中的頗為不同,按蕭衛國早上的反應來看,表嫂即便不是母老虎級別的妻子,那也絕對是一位強勢的妻子;但令司徒昊沒想到的是,表嫂竟是一位如此柔弱而聰明的女子。相比于對丈夫的全程高壓監管,妻子的淚水似乎更能讓丈夫愧疚不安。
“昊子,你剛也忒不仗義了,你是不知道啊!我剛才為了向你表嫂保證以后再也不夜宿在外,費了多少口舌才讓你表嫂不再哭了,而且還拿這個月的工資做了抵押。”蕭衛國看著司徒昊搖了搖頭一臉所托非人的樣子。
“表哥,你以前天不怕地不怕,這次總算遇上了能降得住你的人,你可一定要珍惜啊!”司徒昊調笑著蕭衛國道。
“你不知道,你表嫂可聰明了,每次我做錯事后,她不吵也不鬧,她就是一個勁的哭;他一哭,我爸,我媽他們就一個勁的給我上政治課,開始教育我,每次弄得我只有灰頭土臉的舉白旗投降,保證絕不再犯。”說到這,蕭衛國竟是一臉不忿。
中午十二點左右,司徒昊小舅蕭巖正好踩著飯點回了家,手上還提著兩**上好的汾酒,有感于昨晚酒醉后的痛苦,司徒昊沒敢多喝,只不過在小舅的再三勸諫下,三人總共喝掉了一**。飯桌上,蕭巖告訴司徒昊,他與發改委的黃老約好了時間,要司徒昊下午去拜訪黃老,初次見面千萬不要誤了時辰;司徒昊微微錯愕,不明白小舅為什么會突然替他約見黨內元老;不過一想到他外公,隨即就明白了,這必然是他外公授意的。
司徒昊明白外公的良苦用心后,就開始向小舅打聽起黃老來;蕭巖告訴司徒昊,黃老雖然歲數不小了,但在發改委仍然有很大的影響力,而且黃老曾多次參與重要文件起草,對國內的宏觀經濟形勢有很深的見解,而且門生眾多,并且大部分已經走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