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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自己露了半個肩頭,簡希深吸一口氣忍無可忍地握住程昱清的手腕擰動著往旁邊一壓:“我跟你熟悉到隨隨便便脫我的衣服了嗎?”
程昱清迫于疼痛身體側倒,但他沒有松手,于是簡希因為衣服被扯的關系被迫靠近他,兩個人呈現出了一種對峙局面。
“剛才是你親口說可以脫的,”程昱清理直氣壯,“說正事,這不是我干的吧,剛才我可是讓著你了,你長得這么好看,打壞了怎么辦。”
簡希不說話了,眼神下垂,握住對方手腕的力道微微松了松。
“你松手。”程昱清瞥了一眼白丨皙好看的手。
“你先松。”簡希感覺到肩膀有點冷意,這讓她十分別扭。
“那一起松。”
結果程昱清這句話說完誰也沒松開。
一旁的林澤繞到對峙的兩個人中間:“我錯過了什么?為什么感覺才幾天,你們關系這么親近了?這撞得真挺厲害,已經青腫了,明天一定會更嚴重。”
簡希偏過頭,精致的鎖骨清晰可見,她松開手準備去扯自己的衣領,不料程昱清趁她放松,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牽制住:“愣著干嗎,去拿藥啊。”
林澤應了一聲去取藥,簡希見這架勢,開始掙扎:“我自己來,這傷跟你無關。”
“亂動什么,你又不好意思起來了。就算不是我搞的,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難道要你負傷工作?你明天還得寫字呢。”
“我不想承別人的情。”簡希空著的一只手努力去拽自己的衣服,感覺很絕望,程昱清熱情起來也難以讓人招架。
她如果是男生大概會坦然接受,但女生被兩個異忄生壓著做這種動作……
她咬住唇,耳尖紅起來:“程昱清,我自己來。”
不想程昱清空出一只手示意林澤將藥倒入他的掌心,然后按壓在她的傷處,細細涂抹按摩。
“讓你承個情不正好,我覺得你這種敵對態度十分不利于我們繼續接觸,我不就是一開始燙傷你了嗎,你也不至于騙我,避我如洪水猛獸。現在你搞走我那么多錢,我故意為難你不也很正常嗎?你老實脫個衣服哄我高興不就行了,結果找機會打我一頓,你還真是……”程昱清想了半天,找出個形容詞,“跟小野貓似的。”
簡希聞言瞇起眼眸,發射寒光,冷意凍人。
結果程昱清下手重了些,她一哆嗦,眼神也硬不起來了。
但簡希知道加重力氣是為了方便藥效更好滲入,便也說不出個反對意見來,她偏過頭:“謝謝,我回去看劇本,修改意見會交給編劇。”
“別啊,你講一半就跑?那我怎么辦?”程昱清松開手,接過林澤給他抽的紙擦了擦。
簡希將衣服收起來,盯著程昱清的眼睛看了幾眼,發現里面確實沒有其他雜念,目的很單純,便點了點頭:“好,我們繼續。”
任何人有想要學習的心,她都愿意去教,也包括程昱清。
聽到這話程昱清從桌面上跳下來挨著簡希坐好,撿起剛才列好的表格:“我這個列得有沒有問題?”
“很正確,但任何一個有基礎閱讀能力的人都能做到,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回到剛才的主題,依照你所說的夢想一詞,我們可以假設多種方向……”
林澤悄悄退出房間輕輕關上門,想著剛才那一幕歪頭思考了一番。
他感覺今天跟淑姨的匯報有內容可寫了。
跟簡希的糾紛不談,就寫程哥在向同齡影帝虛心學習,從最基礎的地方開始學習如何完成一部優秀電影,而且好學上進,點燈熬油,廢寢忘食,精神可嘉。
想定這件事,林澤心情變好,他看了看時間,準備去訂午餐。
走到電梯口,他按了鍵低頭搜索著附近上檔次的餐飲店,電梯門一開便往里面走。
不料還沒進去卻被保鏢攔了下來,林澤挑了下眉不滿地看著電梯里的人,卻在看清那面容時有些驚訝,如果他沒記錯,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應該是寇渝文。
微博上的熱門榜單總有這個男人,他即便不關注娛樂圈也能知道。
正發愣時,一名留著大胡子的中年墨鏡男人攔了下保鏢的手:“沒事的,我不介意。”
林澤見此擠進了電梯,對著他點了點頭:“謝謝。”
電梯開始緩緩下降,剛才的男人出聲繼續他們的聊天:“男四號的確沒有定,但你說的簡希,我不太了解,只看過他幾部現代影片,也不清楚他對我們古代文化是否了解,如果他也有這個意愿,可以來參與試鏡,看看表現力。”
林澤豎起耳朵。
寇渝文應下:“好,謝謝陸導,我向他轉達。”
他的回答很簡單,講完后也不再開啟話題,仿佛是因為林澤在場顧及到了隱私。
電梯一打開,林澤走向大廳,而此時大廳中一個高個男子看到他身后寇渝文幾人,上前高聲寒暄:“陸導寇兄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我這剛從西縣那邊看景趕回來,剛下飛機助理就打電話說你們到制片部了……”
再后面因為林澤進入旋轉門而聽不清了,但如果他沒猜錯,這可能是華宇制片部的高層。
他仔細回味著剛才的話語,感覺沒轉過來,寇渝文跟簡希是什么關系?簡希剛來這里就認識了他嗎?為什么愿意寇渝文將他推薦給陸導?簡希說不喜歡承人的情,這個情可重得太多,他會收嗎?
今天收到程昱清的微信他買完藥就趕了過來,完全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澤想不通里面的道理,便搖頭索性放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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