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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是誰嗎?”
顧久滿臉的不耐煩“廢話,本少爺問你是誰?”
安歌看顧久的樣子不太像是開玩笑,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連開口說話都很難。
過了一會兒,顧夏和顧父風風火火的來了,一推開門就感到氣氛不是很對勁,滿屋子的寂靜,安歌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看向窗外,顧大少手里端著個水杯神游天外。
“顧久,感覺怎么樣了?”顧父開口問道。
顧久回過神兒來“沒事,就是就是出了個小事故,我這么頑強,養兩天就好了。”他嬉皮笑臉的。
顧夏覺得有些不對勁,看了看顧久,又看了看安歌。“你們兩個吵架了?”
顧夏剛想開口絮叨顧久兩句,可是被一句話炸的七葷八素。
“姐,她是誰啊,為什么和我住一個房間?”顧久皺著眉,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蛤?你不認識安歌?別亂開玩笑,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安歌有多著急,她守著你醒來兩天都沒怎么睡了,快別嚇她了。”顧夏滿臉的笑容,為弟弟醒來感到特別高興。
顧久只是盯著她,并不回話,直到顧夏的嘴角漸漸地落下來了。
“你真的不認識她是誰?”隨著這句話音的落下,安歌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屋子里一瞬的凝滯。顧夏皺起眉,小久怎么可能不記得安歌呢?那他究竟忘了多少事情
這個疑問顧久很快幫她解答了。
喧鬧的房間里,男男女女,酒池肉林,好像回到了顧久之前的生活,一群狐朋狗友,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想自己活過來呢?顧久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誘人,只是這么端著,顧久像是很喜愛的放在手中把玩,卻一滴也不沾,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自從醒過來之后他就對這幫所謂的朋友格外的不待見,之前他也知道這幫人的品行,不過玩玩而已,人多圖個熱鬧,可是現在顧久一點應付的心情都沒有。
“顧少,兄弟們特地給你辦的宴,慶祝你死里脫生,你怎么好像沒什么興致,不高興啊。”
坐在宴席上的顧大少唇線輕輕的彎著,這人吶,就是喜歡蹬鼻子上臉,給你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顧大少不打算跟他計較什么,他把酒杯放回在桌上,站起身來解著袖口,我今天不舒服先走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身后的呼喊聲充耳不聞。
顧久沒有開車,他把外套搭在肩上,沿著路邊慢慢的走著,晚上的風滿是涼氣,剛剛在飯局上的喧鬧吵嚷一下子都吹走了,他沒在意剛剛的飯局,而是想著別的事。
從他醒來之后,不斷地從不同的人嘴里聽到安歌這個名字,應該是一個對他來講挺重要的一個人,可是自己偏偏什么印象都沒有,好像記憶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但他就是想不起來。他睜開眼看到的那個女孩應該就是安歌了,可是自從那天之后自己再也沒有看見過她。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有的時候會情不自禁想到她。想到她那天懨懨的樣子,像一只被拋棄的小貓一樣縮在床上。心里翻涌著奇怪的情緒。
他搖了搖頭,先不想了,他掏出手機,準備給司機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翻開手機的通訊錄。“親愛的老婆大人。”自己的通訊錄里怎么會有這種備注,這是誰啊?顧久撇了撇嘴,他可從來都不跟女人搞這種調調的,再說了,他已經好久都沒有談戀愛了,難道死過一次連老婆都給配備上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劃,他倒是想知道這個老婆是誰。
安歌這兩天一直在家休息,她不明白為什么顧久突然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還很奇跡的把自己給忘了。他醒來是看到自己迷惑的眼神簡直讓她受不了,不過只要他還是好好的,忘了自己也沒什么關系,她總有辦法讓他再次愛上他,這個說過要娶她的男人,怎么可以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只是她太累了,休整兩天之后感覺好多了,她依舊是那個張牙舞爪的小霸王。
\"du..du..\"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親愛的老公”屏幕上閃爍的幾個字輕而易舉的就把安歌剛才做的心里建設摧毀了,她鼻子一酸,滿腔的委屈就涌了上來,她就是受不了他給她的委屈,一點都不行了。她劃開手機的界面接聽了電話。
低沉的嗓音響起,暈開在她的耳邊“喂,親愛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