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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凌宇的能力。
“好不容易看到娘親,結果卻還是要忍受別離之苦,之前打草驚蛇,風凌宇一定會把娘親藏得更加隱密,再想找到她只怕真的是難如登天。”風淺柔咬唇沉思,突然靈光一閃,道:“既然不能與御長風合作,那我們就借助容少卿的勢力。”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她娘親的事情,倒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他找人,總比跟御長風合作,還要瞞著他為好,那樣反倒讓她行事不方便。只是,容少卿已經知道了她的事,可以說是抓住了她的把柄,而她卻對容少卿的事情一無所知,這無疑是讓她處在了被動地位。這樣究竟是好是壞?
“反正我都要嫁去鳳秦了,叫容少卿幫忙的事還有很多時間說。你們先替我完成兩件事,第一件是查出今天和御長風、殷長亭搶繡球的銀袍男子是誰,是不是容少卿的人。”
她要弄清楚,容少卿得到繡球的事到底是意外,還是謀劃已久的局。其實她倒是希望這是容少卿設的局,因為這樣,不管他圖的是什么,她都擁有了與他談判的資本,即使真如她猜測的,他暗戀她!
“另外一件事,御馨歡還沒有和風弛大婚,所以現在還住在驛館內。明天我將御長風引出來,冰清的武功和羽燕的輕功是最好的,你們兩個把御馨歡擄出來,青鸞和琉璃你們分別將風弛、風緯引去……”
五人商議了許久,最后才各自回房。
翌日,望月樓。
昨日轟動全國的拋繡球招親結束,讓望月樓的知名度更上一層樓,今天的望月樓,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人在談論著昨天的盛況,天齊太子和盛氿四王爺,還有不知名銀袍男子,是如何為了繡球拼盡全力,最后卻被至始至終都沒出手的鳳秦太子漁翁得利,抱得了風淺柔這位天下第一美人入懷的“英雄事跡”。
望月樓一間豪華包廂內。
男子一襲黑色玄紋錦袍上,幽藍光芒時隱時現,給人一種神秘引人探索,卻因太過幽深而心生膽怯之感,一切,只因為衣袍的主人是散發著極致危險的魔主。
御長風以手為枕,放在腦后,整個人慵懶的躺在躺椅中,散漫中透著狂傲,只是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卻在昨日一役上馬失前蹄。
“風淺柔,聯姻失敗,合作告吹,你是否已經聯合容少卿對付本殿了。”
“天齊太子說笑了,淺柔一介女子,可沒有你們這些大男人的抱負。”
的確,風淺柔要的其實很簡單,只是造化弄人,剝奪了她的幸福,讓她不得不重拾上一世的心機手段,走上仇恨的不歸路。
“即使你與容少卿聯手,本殿也不會怕,不過,俗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好少一事。”容少卿本就是他人生一大勁敵,若再加一個老謀深算的風淺柔,確實有些難對付了。
“天齊太子多慮了。”
“是否多慮暫時不提,我們先說說另一件事,風淺柔,你嫁去鳳秦,其實可以讓我們實行另一套合作的,關鍵看你想不想!”
“我風淺柔背后陰人的事干得不少,但還是有原則的,容少卿幫過我幾回,叫我出賣他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想恩將仇報。”
“不愧是妙手醫仙,一點就通,都讓本殿忍不住擔憂,你在答應與本殿合作的時候是否起過背后陰本殿的心思。”
☆、第六十一章:看場好戲
“天齊太子似乎很敏感呢,男人太過敏感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女人才是世上最敏感的生物。”想不到御長風感覺如此靈敏,不過憑借一句話就料到了她想背后陰他的事實,是以,風淺柔只得故意轉移話題。即使合作不成,但也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你這是拐著彎罵本殿呢,不知鳳秦太子是否受過這等苦。”
御長風不覺生氣,反而感到好笑,似乎風淺柔的話一下子戳中了他的樂點。明明知道她在罵他,卻不能反駁,因為一但反駁就相當承認了他是心性敏感的女人,所以他只能是啞巴吃黃蓮。
“本宮有沒有受過這等‘苦’,就不勞天齊太子費心了。”
容少卿推開房門,背光而來的他被模糊了面容,風淺柔望去,只覺那張藏在陰影里的臉龐讓她心生不安與退卻,似乎紅杏出墻的妻子被丈夫抓包了一般。
容少卿慢悠悠的走到二人身前,每一步都似踏在風淺柔的心上。“容少卿,你怎么來了?”
“你與天齊太子相約望月樓,怎么也不支會本宮一聲,本宮也好陪你一起來啊。”容少卿站到風淺柔身邊,狀似十分深情道。
陪她一起來!這著著實實把兩人歸為“一家人”的語氣,這似假還真的情話,令風淺柔啞口:他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一時間,二人間的氣氛有點奇怪。
“看來淺柔與鳳秦太子還真是形影不離啊,這不,你剛一出門,他立刻就跟來了。”
淺柔二字,被特意放輕柔,許是為給這奇怪的氣氛再添上一把火,御長風語不驚人死不休,剛剛還是連名帶姓的“風淺柔”,現在就變成了親切的“淺柔”,似乎相交甚篤的那種“好朋友”,把容少卿比作離不了她的跟屁蟲,不僅貶低了容少卿,而且他的語氣中還隱隱透著酸氣。
容少卿聽著他別有深意的話語,臉色一寸寸變黑。他跟上來,一則是因為他破壞了他們倆的合作,擔心她會出事,二則,這昨天前還商定要聯姻的兩人獨處一室,他著實不放心。可不放心是一碼事,她若是真想給他帶頂綠帽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天齊太子說笑了。”風淺柔有些尷尬,這人剛剛還挺正常的,眼下卻話里有話,又是個神馬意思?雖說御長風的語氣里透著酸氣,但她可不會自戀的以為御長風愛上她了,御長風根本是在拿她開涮。
“柔兒,本宮接你回家。”
容少卿嘴角含笑,看著風淺柔的眼中透著濃濃情意,似乎要將他眼里的人兒化開一般,只是這樣的,明明是應該讓人十分感動的話,在風淺柔看來卻是如此的戲劇性,他是有心這將這場“兩男同為一女爭風吃醋”的戲碼最大化。
當然,風淺柔這次的感覺并沒錯,縱使容少卿對她萬般愛戀,他也不會如此明顯的表現在外人眼里,此刻,他似真還假的演技,只不過是想讓御長風對于“他是否喜歡她一事”越發摸不著頭腦而已。
“鳳秦太子,本殿有一事不明,鳳秦太子既然與淺柔伉儷情深,言語之間也是不分你我,只是,為何卻不夠親密?”
說著,御長風的眼神望向兩人,此刻,容少卿與風淺柔并肩而站,卻并不是親密無間,兩人間至始至終都隔著一拳遠的距離,若是平常倒也無理可究,但此刻,容少卿在他面前與風淺柔大秀恩愛,兩人卻還止乎禮,稍稍親密一點的動作都沒有,這難免令人懷疑:他們是在作秀!
“還望鳳秦太子給予解惑!”
素聞容少卿有重度潔僻,不容女子近身,倘若容少卿真對風淺柔無心,那么,這一拳遠的距離就是容少卿能允許的最大限度,而若不是,他就得重新看待他們的婚姻了,如有必要,他要讓風淺柔去不了鳳秦!
“本宮與本宮未婚妻的事,不勞天齊太子費心。”容少卿并未再靠近風淺柔,兩人間依舊隔著一拳遠的距離。
容少卿了解御長風的意思,此刻,他若是要再作秀下去,就得有進一步的行動,比如說攬著她的肩。但,他為何還要進一步?一番作秀本就是要御長風分不清看不明,他若按御長風的意思親近她,會讓他明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畢竟,御長風深知,有潔僻的自己絕不會因為作秀而去親近一個不愛的女人。此刻,在自己和她還沒交心之前,御長風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鳳秦太子所言極是,你和你未婚妻打情罵俏,本殿就不瞎摻和了。”看來,是他多慮了!
御長風大笑著起身,別有深意的看了風淺柔一眼,隨后離開房間。
御長風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容少卿就趁風淺柔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拉住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任風淺柔怎么甩也甩不開。容少卿身形一轉,另一只手摟住她的后腰,將她整個人擁在了懷里。
千般算計,卻只為謀她入懷。他要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容少卿,你干嘛?”世間惟他一人如此放肆,敢對她動手動腳;世間也就他一人能動她動手動腳,她卻無能為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