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要趕緊回來,太嚇人了,再不回來怕他連周琰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周琰病中其實是有知覺的,模模糊糊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跳來跳去,還念念有詞,他甚至以為是駱浮屠的同行在給自己下詛咒,煩得要死。他想說自己只是累到,然后因為發情期快到了,又用了強效的抑制劑,才導致身體出現異樣,根本不需要這些人……
但是不論他怎么想,他壓根表達不出來,他只能任由李青在一旁瞎忙活。人在生病的時候身體會變得虛弱,心理也會跟著變得十分脆弱,再加上他跟這些人沒法溝通,于是特別脆弱。
周琰想見駱浮屠。
這個渣男,平時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這次居然一去這么長時間,跟他分手!
周琰想著想著,忽然好像聽到了駱浮屠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有個穿著黑袍的人在晃,模模糊糊,有些眼熟。
是渣男回來了?
周琰下意識抬手抓住了他的袍角,盯著那人的臉想看清楚,但是下一秒,手里的布料忽然被狠狠抽走,然后聽到誰大吼了一聲:“滾開!”
周琰先是一愣,隨即涌上一股憤怒——信里說那么好聽,居然把袍子抽走不給他拉?!這個王八蛋……
周琰沒力氣開口,悲憤交加,怒火攻心,忽然“噗”地一聲吐出口血。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駱浮屠收到信心急如焚地趕回來,進門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周琰,只不過他的左護法也跟著一起回來了,他習慣性走在駱浮屠前面,為他開道,駱浮屠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自己和周琰之間的關系,這位行事謹慎的左護法便上前查看周琰的情況。
他怕是個埋伏。
駱浮屠看到周琰捉住左護法袍子的時候,直接炸了——養了兩個護法個個都要綠他,小丑竟是他自己!
剛剛那恐怖的吼聲確實出自于駱浮屠,他臉上還戴著那張丑臉,在場的人都被嚇到。
包括病床上的周琰。
然后駱浮屠就眼睜睜看著他吐出一口血。
他幾步邁到周琰床邊,一把扯開左護法:“跪廊下去!”
——這個不知好歹的小畜生,周琰抓他的衣服他居然敢扯開!
左護法被駱浮屠罵得有些懵逼,不過他們家靈主向來如此,從來不說他們到底錯在哪里,只是罰,讓他們自己領會,如果領會不到,那就繼續罰。
駱浮屠對幕煉還有幾分縱容,對左護法嚴格得近乎苛刻。他對手下尚且如此,對外人更沒好態度,這也是他被很多人覺得喜怒無常心狠手辣的緣故。
左護法便默默去廊下跪著。這本來是個大熱鬧,但是左護法身材高大,渾身殺氣,看起來比駱浮屠還嚇人,周圍的礦工都沒有敢湊這個熱鬧的,反而紛紛躲避他的視線,只有慕煉敢站在他身邊。
幕煉人精似的,看到屋里這副場景壓根沒進去,本來想提醒,還沒來得及開口呢,這人就搶先進去了。她站在一旁涼涼笑著:“活該,讓你急著拍馬屁?!?
左護法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盯著周琰的方向:“他是誰?!?
“嘻嘻,是你惹不起的人?!?
左護法見駱浮屠坐在床邊將周琰輕輕抱起來摟在懷中,心下驚訝:“為何靈主會抱他?”
幕煉簡直想翻白眼——都看到抱他了還反應不過來,活該被罰跪。
駱浮屠摸了摸周琰的額頭,感覺他身上的溫度比平常高很多,便猜到可能是發情期的緣故,但是為什么吐血這點完全不明白,他恐怖地盯著李青:“情況這么嚴重,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他離開的時候分明還活蹦亂跳的,回來居然變成這樣,駱浮屠簡直想殺幾個人來泄憤。
李青也很無奈:“最開始周工說他只是小問題,不讓我們打擾你做事……沒想到加重了。”
駱浮屠沒再理會他,皺緊眉頭將周琰從床上抱起來便要往外面走,懷里的人卻并不配合,推著駱浮屠的胸口嘟囔道:“別碰我……我要跟你分手,渣男……”
周琰聲音很小,但是因為屋子里很安靜,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駱浮屠心口一噎,也顧不上礦工們的表情了,直接將他抱走,路過門口時看見跪在地上的左護法,氣得他狠狠踹了他一腳。
——都怪這個小畜生!周琰剛剛肯定把他認成自己了……
幕煉見駱浮屠表情不對,急忙跪下:“靈主息怒!不知者無罪,饒他一條狗命?!?
駱浮屠這一腳還是踹在左護法身上,不過沒用靈力,只是單純用腳踹來泄憤,踹完就走了。
駱浮屠離開之后,左護法不疼不癢地拍掉留在自己胸口上的腳印,看幕煉一眼:“沒有你提醒,靈主也記不起要我狗命?!?
幕煉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一腳踩在他臉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希望你早點被靈主要了狗命!”
左護法皺緊眉頭:“你下次再踩我的臉,我就對你不客氣?!?
幕煉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忽然回過頭來,朝他嬌笑一聲:“謝謝左護法您寬宏大量~奴家真是感動死了呢~啊,那作為同僚奴家也給你最后一個忠告吧。你最好把你那倒霉的名字改掉哦~”
左護法最受不了她這樣說話,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不過他還是問道:“為什么?”
“犯忌會~”
左護法十分疑惑,這個名字分明是靈主取的:“哪里犯忌會?我莫非跟那個人重名了?他也叫瀧?”
幕煉惡狠狠地說:“你想得還挺美,你是不是暗戀靈主?你覺得靈主會喜歡一個跟你名字一樣的人?”
瀧露出嫌惡的表情,幕煉繼續道:“哼,你名字里有水,他名字里有火,水克火,你說你犯不犯忌諱?!?
瀧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那你覺得我應該改叫什么?”
幕煉狠狠瞪他一眼:“叫柴火!”
她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瀧還跪在那,維持著回頭的姿勢盯著幕煉,許久他才若有所思道:“耍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