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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銘醒來后去醫(yī)院看過齊昊,回來后就在注意事項上加上了這一條。僅僅只是半個小時而已,一個意志堅定的特種兵就被他變成了精神病,樓銘不敢相信他失控之后,跑出去會造成多大的恐慌。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兵器。他不想傷害別人,卻也知道國家不會讓他輕易放棄他。
樓銘是國家最尖端的武器專家,因為有他設(shè)計的武器,華國在世界上的地位無人撼動,因為有他設(shè)計的武器,戰(zhàn)場上的華國士兵才能減免傷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樓銘是華國的守護神。
哪怕犧牲再多像齊昊這樣的人,國家都會保住樓銘。樓銘也很清楚這點,但他顯然不贊同。他回來后和他的父親樓部長談了很久,樓部長一直不同意。最后樓銘干脆直接表示:如果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情,你們不殺我,那我就自己來。
“程鵬?”樓銘見程鵬遲遲不回復(fù)他有些不高興。
“我必須保障您的安全。”程鵬回過神,他咬著牙,哪怕讓三少討厭了,也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三少。
樓銘冷冷的注視著程鵬,程鵬也回視著樓銘,滿臉的愧疚和不安,但是依然堅持。
“罷了。”樓銘嘆了口氣,拿過一旁的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毛大師的號碼,開啟了視頻通話。
視頻很快被接通,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xiàn)在視頻那頭。
“樓銘啊,有事找我?”毛大師親切的問道。
“毛大師,沒打擾您吧。”樓銘說道。
“沒事,現(xiàn)在正好是休息時間,怎么了?”毛大師知道樓銘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樓銘把桌上的羅盤拿了起來,展示給毛大師看,問道:“毛大師,您看看這個。”
毛大師瞇著眼睛打量了片刻,說道:“這是個羅盤,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哪里來的?”
樓銘看了看程鵬,見他果然豎著耳朵在聽,于是繼續(xù)問道:“有人埋在了院墻外頭。”
“院墻外頭?”毛大師一聽頓時皺了皺眉。
“怎么?這個羅盤是會對陣法有什么影響嗎?”樓銘問道。
程鵬更是一臉緊張,只要毛大師說有一絲影響他現(xiàn)在就能夠立刻沖到陳家把人抓起來。
“那倒不會,陣法要是有問題,我會立即感應(yīng)到的。”毛大師說完又問道,“是什么人埋在院墻外頭的,埋在哪個方位?”
“一個小丫頭,埋在東南角。”樓銘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這個小丫頭的爺爺是個半仙。”
“這樣啊。”毛大師想了想說道,“那這個丫頭應(yīng)該是過來偷靈氣的。”
“偷靈氣?”樓銘詫異的抬了抬眉。
“你居住的院子,是帝都靈氣最旺盛的地方,靈氣又是天師最需要的東西。”毛大師解釋道,“你說那丫頭的爺爺是個半仙,估計她是發(fā)現(xiàn)你院子里靈氣濃郁,所以想要讓她的靈寶吸收一些靈氣。不過她應(yīng)該也察覺到了院子里的陣法,所以只是在院子外頭偷一些從陣法里泄露的靈氣罷了。”
“也就是說……他這么做并不會對我產(chǎn)生什么影響?”樓銘抓住重點。
“只要不進院子,她在外面怎么折騰都不會影響到陣法。”毛大師呵呵笑道,“再說,我布置的陣法,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個小丫頭給破了的。”
這時視頻那頭仿佛有人在喊毛大師,樓銘見了,想著也問的差不多,于是說道:“毛大師,那您忙,不打擾了。”
樓銘掛了視頻,抬頭看向程鵬說道:“你也聽見了,可以放心了吧。”
“就算這樣,也不能讓她再來了,我還是堅持通知陳市長,讓她看住自己的女兒。”程鵬說道。
“程鵬。”樓銘放下電話,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知道嗎?陳市長是一位非常有才干的官員。但是你只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哪怕這件事情根本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影響。陳市長很快就會被調(diào)離帝都,而我的父親,不會讓他再往上一步。”
程鵬一愣。
“一個好人只能幫助身邊有限的人,而一個好官可以造福一方,甚至是國家。”樓銘說到這里沒有在說話了,他知道程鵬能夠聽懂。
“我聽三少的。”程鵬沉吟了片刻說道。
樓銘微微一笑,沉重的氣氛瞬間散開,他把手里的羅盤往前推了推說道:“把羅盤放回去吧。”
“您是打算……”程鵬有些不可置信。
“毛大師不是說了嗎,沒有什么影響。”樓銘說道,“再說,我們不問自取,也算是偷了,這可不好……”
程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認命的接過羅盤,讓人重新埋了回去。只是暗自決定,以后一定不能讓陳魚靠近三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