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悠悠卻說:“仙姐,你在這里陪著童童,我到外面看看。”
畢竟在大門口,料想江心怡也不敢對自己怎樣。她也倒想看看,那個出獄的女人到底懷揣什么而來?為什么一次次不放過自己?
穿過院子走到大門口,悠悠看到鐵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女子。短短的頭發,青白的肌膚,瘦小的身軀。那雙眼睛里,流轉著一絲怯然。
在悠悠的印象中,江心怡還是第一次顯得如此毫無色彩,氣焰全無。
悠悠冷冷望著她,問:“你怎么來了?”
想起父親被傷害的事,她還是感到無法釋懷。對眼前女人的恨意,依舊在心底滾動。
江心怡咬了咬唇,令人意外地“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悠悠,唐老先生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一時之氣把他推下去的!今天我是特地為了這件事而跟你道歉的!對不起!”
悠悠對江心怡這個舉動感到萬分震驚。這個賤女人居然會對自己說“對不起”?還給自己下跪?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她根本在演戲?
悠悠沒有看著她,而是冷笑:“江心怡小姐,你起來吧!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不敢想象。但是,請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再來騷擾我們家了。”
“悠悠,我知道你恨我,不相信我。可是我還是要說,這兩年在里面我想了很多事。我一直被我媽那本日記騙了,誤認為我是唐家私生女,才想著要跟唐先生相認。我過去太貪婪了,總想過好日子,所以就害了很多人,也讓你誤會我和言初了。其實,言初跟我真的沒什么,他只是想報恩而已。我曾經救過言初的媽媽的命,所以他才會對我那么關心的。悠悠,請你相信我,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也不能回去電視臺工作而。再說,我的妮妮也得了重病,目前在香城治病。我……我以后的生活都不知道怎么過……”江心怡說到這里眼睛突然紅了,一大串眼淚流了出來。
悠悠側著身軀不去看她。雖然無從判斷這女人是真是假,但自己心底有些紊亂卻是真的。
她還是冷冷道:“江小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你跟我說是沒用的!還有,不要再去找白言初了!”
然后她低下頭望定跪著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說:“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
江心怡擦了擦淚,猛地點頭:“關于言初的事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會再找他了,你放心!”
悠悠毫無興趣地轉身,傲然說:“起來吧!”就轉身朝門口走了進去,撇下跪著的江心怡。
江心怡卻又喊道:“悠悠,我還有件事求你行嗎?言初他叫人帶走了我男友,我想求你叫言初放他回來好嗎?”
悠悠站住,回身問:“你說什么?”
江心怡眼淚繼續流下,悲戚地說:“我出來認識了一個好心的男人,他對我很好!沒有他,我就不能做眼睛的手術了!可是,言初叫人把他藏起來了!悠悠,你幫我求求言初,放他回來吧!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真的!”
悠悠不由看了看她的左眼。記得當初她被陸飛派人暴打,瞎了一只左眼。也許,待她出獄后就去做了眼角膜手術,恢復了光明。
悠悠還是冷笑:“你走吧!他決定好的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這次她沒有回頭,快步走進了院子進了家門。
她當然不會相信,那個女人是真心實意上門認錯道歉的。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接下來或許又有一場大陰謀逼近。
風暴遠遠沒有完全結束。
她拿起手機,撥打了白言初的號碼:“喂?你在哪里?”
語氣有些急切。
白言初問:“怎么了?”
悠悠心煩氣躁地說:“江心怡就在我們家門口,下跪認錯還哭了。言初,我不想再見到她了!”
就算那個女人哭著喊著認錯,自己也不想見到她了。對她的厭惡和憎恨,已經無法改變一絲一毫。
白言初冷清地說:“沒事,我馬上回去!你不要跟她多說話,不要讓她看見童童!”
放下手機后,她深呼吸一口氣,胸腔內似乎用巨浪翻滾。
不曉得門外的女人到底走了沒有,她心里很亂很亂。
最后她打電話問門外站崗的保鏢:“走了嗎?”
保鏢回答:“剛走。”
“以后凡是見到這個女人,不要讓她靠近!”悠悠下令。
保鏢急忙回答:“知道!”
=========================
四十分鐘后,白言初回來了,而悠悠正頹然歪在沙發上出神。
白言初拉起她的手問:“她人走了?”
悠悠見他回來了,就起身撲進他懷內,啜泣起來。
江心怡終于再次出現,她的噩夢也就再次重現。
白言初柔聲安慰道:“別哭!乖,不要怕!”眸內卻閃耀出萬尺寒光,猶如青劍出鞘。
“我真的不想見到她!我怕她會傷害我們的童童!”悠悠邊哭邊說。
從他懷中脫出來后,她望著他的俊臉問:“你告訴我,江心怡當年真的救過婆婆的命?”
白言初輕微一怔,然后沉聲道:“是的。當年我在美國讀書不能在家照顧我媽,所以就拜托她幫我照顧一下。有一次我媽支氣管炎病發,被痰塞住喉嚨很危險。江心怡就沖進去背著我媽跑到了醫院搶救。”
那時候的江心怡,也許還是個尚存一絲樸實的姑娘。
悠悠帶著微痛的語氣問:“這就是你徹底狠不下心的道理,是嗎?其實真正的原因不是怕她來跟我爹地相認,而是她對你有恩義,是嗎?”
白言初目光黯淡,語氣也很低沉:“悠悠,對不起。我確實一直念著她這份恩情,所以對她有所容忍!我一直認為,她就是想過上好日子,所以才傷害了那么多人。可是……”
往下的話,也許不說悠悠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