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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二少,你該回家了!太晚回去,你哥哥會擔心的。”
柯哲楠聽了這話,恨不得要吼出來:“你少拿我哥哥嚇我!今晚我就是要留下來陪悠悠!”
白言初冷笑一聲,然后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看著自己的腕表。
柯哲楠還是不放棄,繼續走到他面前狠狠說:“白言初!你還不走悠悠會生氣的!她現在生病了,你難道連一個病人都不放過嗎?”
白言初根本沒抬頭看他,只是冷冷笑道:“你爸爸媽媽沒教你,話說太多會惹禍上身的嗎?看來,你家的教育很有問題!”
雖然他語氣很輕緩,但是表情卻已經徹底堅硬。下一秒即將發生什么,沒人會知道。
但是,柯哲楠已經被他犀利的話語惹怒,就一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領,吼道:“你罵我就算了,干嘛還罵我全家!”
白言初不緊不慢地望著這個盛怒的人,笑道:“你先放手!我不喜歡虐待小孩!”
柯哲楠惱羞成怒,就伸出左手拳頭往他臉上飛下去。白言初面不改色地來了一個敏捷伸手,把他的左手手腕緊緊拽穩。
他抿抿唇,陰冷的笑在他唇間彌漫,讓人不寒而栗。柯哲楠感到一陣酸痛在撕扯著自己整個左手臂,就低聲呻吟起來。
白言初還是沒放松,甚至還陰沉一笑:“柯二少的手臂真柔,果然是藝術家的手臂啊!”
柯哲楠痛苦地閉眼,失敗的沮喪蒙上了他俊美的臉。
白言初突然眸光一凜,制住柯哲楠的手突然一翻,然后用力把他往外一推。柯哲楠往那邊彈了出去,幾乎栽在了地毯上。
“小孩子還是不要打架的好!很危險!”白言初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冷冷道。
柯哲楠死死咬住唇,臉色慘白,汗滴也在他臉上爬著。他狠狠捶了捶地面,爬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白言初看都不看他,而是低頭玩著自己的手表鏈:“不送了!”
柯哲楠垂著頭走出了大門,錢強站在一邊像一尊雕塑一樣動也不動。
“白先生,你……”待那個人走了后,他終于小心翼翼地問坐在沙發上的傲慢男人,“你今晚不走?”
白言初抬頭,淡淡應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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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再次醒來后,覺得特別口渴,就下意識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這時,頭頂一個沉厚的聲音響起:“醒了?喝水!”
他?他還在?
悠悠努力睜眼,就對上一雙幽深瞳眸。藝術中心門口,這雙眼眸的主人那幅冷寒害人的樣子,突然間在她腦中躥動起來,讓她渾身抖了抖。
她被他扶住坐起來,怯怯地問道:“你?你還沒走?”
燒退了,可是渾身還是沒力氣。而手上的吊針也被拔掉了。
他見她沒對自己冷言冷語的,就也溫和地笑道:“現在舒服點了吧?”
她低頭:“嗯”。
一來是她生病了沒力氣,二來她確實有點怕他。
或許,對于他,她還是有著太多想了解的事,太多想解開的謎團。越是這樣,她對他的畏懼就越是增添。
“喝點水!好得快。”白言初拿起她的小白兔杯子,舉到她嘴邊。
她非常不習慣他主動照顧她,就尷尬地笑道:“我自己來。”就端起杯子喝了起來。
喝完水后,白言初又端起床邊的一碗溫度剛剛好的白粥,用調羹輕輕攪拌了一下,說:“慢慢吃吧!”
悠悠望了一眼白粥,皺眉:“太淡了怎么吃?”
她過去幾乎不怎么喝粥,除非感冒發燒。但這一次確實是重感冒了,不吃不行。
白言初很自覺地說:“下面應該有涼菜,我去給你拿一碟上來。”
悠悠見他罕見地細心體貼,真真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突然間又想起了那款手鏈,臉上不由微微一紅。
女人的心總是容易被擊中最柔軟的那部分。
白言初下去后過了一分鐘上來,端著一小碟炒酸菜,笑道:“吃吧!這個夠味。”
“對了,小南瓜呢?走了?”悠悠低聲問,眼睛沒看他。
白言初一聽到這話,劍眉一蹙,冷冷說:“被我打發走了。”
悠悠聽了,嚇得幾乎跳起來:“你是把他打走了吧?”
什么“打發”?明明重點是“打”而不是“發”吧?他居然敢動手?他怎么那么卑鄙!
白言初拿起調羹舀了粥,送到她嘴邊說:“沒你的事。吃吧!”
“我不吃!你告訴我小南瓜是不是被你打了?”悠悠不依不饒起來。
他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粗暴無禮了?以前他是個文質彬彬的男子,可自從當了父親公司的總經理后,他簡直就是一天比一天更有氣場,漸漸地他好像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內了。
父親越是夸他,越是信任他,他似乎就越來越霸氣,甚至還有霸道的傾向。
“他就那么值得你關心?”白言初也不悅起來,放下了那碗白粥。
悠悠盯著他,眼內卻不爭氣地濕了起來。也許是生病的人情緒脆弱,她索性就啜泣起來,轉身不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