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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曦然收到梁陌然的飛鴿傳書后,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向長安。
邱睿坐在福臨酒樓上,瞇著小酒,打量著樓下形形色色的人們。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快馬突兀地從他的視線內一晃而過。他拋開手里的酒杯,趴在欄桿上,瞇著眼睛仔細地瞅著那個身影:“梁曦然?!”他揉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地追著馬匹行走的方向來回換位置,仔細地確認再三。真的是他!梁十二王爺怎么會出現在這地方?難不成他的目的和我一致?!邱睿的小腦袋不由地高速轉動起來。
呵,有點意思!他一邊盤算著,一邊坐下身來,捏起桌上的花生,挫開它的紅衣,丟到了嘴里……
而策馬奔騰的梁曦然仍在風塵仆仆地趕路,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了邱睿板上的魚肉了。
時已近午,梁曦然的五臟廟早已唱起了空城曲,他摸了摸早已餓扁的肚子,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啊,光顧著考慮皇兄的吩咐,不知不覺已這個時辰了,得趕緊找個酒家祭下五臟廟才是!”說著他便慢下腳程,騎著馬慢悠悠地往酒家走去。
后面不遠處的房檐上潛伏著幾個蒙面的人了,其中一個朝旁邊的人招了招手道:“歡子,你先回去將情況報給先生,問明先生的想法。”一個個子矮小的蒙面人點了點頭,扭頭朝著之前的那個酒樓飛奔出去……
梁曦然環顧了一圈酒樓,朝著了靠窗的位置走去,他掏出懷里的帕子,反反復復將桌凳擦了幾遍,才撩袍怡怡然地坐下:“小二,來兩三道小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樂呵呵地為他端菜去。梁曦然環著膀子,悠閑地打量著窗外的景色。
“這家伙真是講究,連吃個飯還要擦這么多遍的桌子!”趴在房檐上蒙面漢托著腮點評道。旁邊的領頭人直接抬手拍向他的頭:“笨蛋!人家好得也是王爺,自然得有點有的沒的講究了!”“疼疼疼!”雙兒抱著頭,眼淚汪汪地抱怨著,“頭兒,真是暴力捏!”“嗯?!你還真是敢說?。 鳖^兒揚揚斗大的拳頭,皮笑肉不笑地威脅了一下。嗚~雙兒立馬秒慫,抱著頭挪到了一邊……
而酒館里的梁曦然卻全然沒發現,而是自顧自地苦惱著如何拖住桑梓公主?!鞍?,該怎么做呢才能攔截下桑梓公主,同時不會上升到君梁兩國之間的問題呢?苦惱??!”梁陌然敲著桌子,眉頭緊鎖,可大腦里卻一片空白,毫無計策。正在他苦思無果的時候,目光無意中地掠向一處房屋,嗯?那是什么!梁曦然聚精會神地凝目望去,蒙面人?!跟蹤誰的?看這方向,難不成……他微微瞇起了眼眸,陽光下的耳環分外耀眼起來。
用膳完畢后,梁曦然也并未作休整,而是牽著馬一路向城外奔去。“追!”頭兒率著手下人也追了出去。
這一路得一追一趕直到郊外才劃下句號。“人呢?”頭兒環顧四周,除了郁郁蔥蔥的樹木外,全然不見梁曦然的身影,“怎么會轉眼就不見身影?”“是??!”雙兒也左右顧盼著,“跑哪去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哎?!?
突然,一個挺拔的身影從樹梢上一躍而下,舞著一長鏈,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如銀蛇般朝著頭兒等人纏去,“大家小心,有敵來襲!”頭兒操起掛在腰間的銀環,端著架勢,迎上了梁曦然的攻勢。吱!銀鏈與銀環碰撞在一起,激得火花四濺,梁曦然一轉手腕,將銀鏈略收回,一揚手,將銀鏈再次送了出去,銀鏈直撲頭兒“哈!來的好!”頭兒英氣十足地大笑著,將手上的銀環遞了上去,可眼看著就要與頭兒的銀環硬碰硬時,那銀鏈卻繞過頭兒,直取一旁的雙兒。雙兒雖年輕,但也是資深的江湖人,這樣的情況也自然地反應過來,他拔出雙刀,交叉地隔開了掃過來的銀鏈,可梁曦然手里的銀鏈卻如長了眼睛,在雙刀的間隙間滑向雙兒的小腿,梁曦然微轉手腕,讓銀鏈裹上雙兒的腿,“遭了!”雙兒臉色一變,再變招已然來不及,只能像個呆子樣,慢半拍地松開交叉的雙刀,等頭兒的銀環趕過來救援時,雙兒已成為梁曦然手里的囚徒,頭兒舉著銀環,略作猶豫,便一狠心直接地撲向梁曦然:“梁曦然,你以為抓了雙兒,我就會手下留情,那你也太不懂我們天網了!”說著他如旋風般轉著手里的銀環,切向梁曦然,梁曦然也未作驚恐,將捆著雙兒的銀鏈直接甩向頭兒,在銀鏈,的拉扯作用下,雙兒跌跌撞撞地撲向頭兒:“頭兒小心!”頭兒也驚愕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雙兒,硬生生地將胸前的銀環挪開,噗通,兩個人如同保齡球撞柱般砸在了一塊,梁曦然趁勝追擊,一扭手腕,將銀鏈纏上了頭兒,像捆香腸般將兩人都收拾了。
“這下可以好好聊天了吧,天網眾人?”梁曦然微彎下腰來,笑嘻嘻地問道。頭兒沉著臉色,抿緊了嘴唇,雙兒掙扎著身子,有些不高興地嘟著嘴抱怨道:“喂喂,這樣我們怎么可能好好說話嘛!”“哎~為什么不呢?”梁曦然蹲下身來,托著腮笑問道,“我捆住得又不是你們的嘴,為什么不能呢?!”他的語氣微微上揚起來,這似笑非笑地語氣散開了些他陽光的氣息,為他鐸上了幾分梁陌然的味道,雙兒不由地干咽下口唾沫,有些膽顫地挪開目光來……
“梁十二爺果然厲害!”旁邊響起一陣掌聲,一個身著淡紫色長袍的男子笑眼彎彎地鼓著掌走了出來,梁曦然收起眼里的笑意,直起身來:“嗯~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人包粽子,閣下還有心情一直在旁邊看戲,本王真不知道是你心大還是自信??!”邱睿摸了摸鼻子,笑得如偷了腥的野貓:“當然是心大了,因為如果我來打得話,只不過是跟他兩搶位置而已啊~”他揶揄的語氣讓梁曦然的眉頭緊皺起來,輕松的心情也收縮了起來:“既然這樣,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
梁曦然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男子,內心滿是不安起來:他到底打算做什么,預謀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