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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壯漢明白了這白衣男子在戲弄自己,大吼一聲,捏起拳頭撲了過去。這時這白衣男子撒開自己的頭發,扭動著發福的身子,往另一側鉆了去。
“打他!打他!”下面的人熱情地高舉手,大聲地助威。壯漢拍著身上的橫子肉,再次朝白衣男子所站的位置砸了過來。那白衣男子一點也不慌張,他悠然自若地從懷里掏出一沓物什,揚手甩向天空。
“錢啊!”底下的人興奮地大喊,那壯漢也呆若木雞地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銀票,“看招!”白衣男子趁機提腳踹向壯漢。
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壯漢翻身落下臺子去,底下人一片轟動,紛紛擠作一處地搶銀票。
“表哥!”一聲嬌呼從身后傳來,那白衣男子忙放下手里正揉搓的腳,挺直腰桿,一甩衣袖道:“表妹,我來晚了!” “你還說呢!我爹都快給你氣死了!”那女子紅唇微啟,媚眼如絲地嗔了那男子一眼。君子璟搖著扇子,駐足欣賞:“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木一有些心酸地攢緊了拳頭,扭過身走開。
君子璟啪得一聲闔上手里的折扇,望著木一在身后搖擺的墨發,小聲呢喃:“終歸還是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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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馬車夫駕著馬車趕到這小鎮時,場面已一片混亂,那馬車夫趕緊猛的一拉韁繩,馬吃痛地抬起前掌,立了起來。待在馬車內的秦飛一下子撞在了窗柩上,他揉著紅包,拍開簾子,憤聲罵道:“該死的奴才,你怎么駕得馬車!”馬車夫嚇得渾身顫抖,從車上摔了下去。
秦飛似仍不解氣,抬腳就欲踹向苦苦求饒的馬車夫,可他剛抬腳,就看到直面馬車的木一,登時,他像被施了定身術般,傻傻地單腳站立著。木一瞥了他一眼,冷冷地朝自己系在路邊的馬匹走去……
木一一邊解著韁繩,一邊暗想著:這人應該就是跟著我們一路的人,看來突然的四目相對,讓他很是慌張啊!
“大人,大人!”那馬車夫晃著手在秦飛面前招了招,秦飛回過身來,一把拎起馬車夫:“剛才站在我們面前的是,是……”沒等他說完,那馬車夫已被他掐得眼睛翻白,他斷斷續續地接口道:“他,就是,木一。”木一?!秦飛眼瞪若銅鈴,甩開馬車夫,抓著頭發,詫異不已。
君子璟瞇著眼睛,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秦飛看來是把阿一當做了穆啟宸了,不過看他的反應,他應該也不知具體情況,看來這戲還得唱!
思忖完,他便笑盈盈地往前走了一步,當他與秦飛目光正對時,故作吃驚,呆立片刻后扭頭往木一那兒疾走幾步。
“怎么了?”木一見他行色匆匆,有些擔心。
“穆國的!”君子璟有些急促地說道。
“什么?”“就是他,在客棧的那個幕后人!”木一詫異地睜大眼睛,偏過頭,用眼角掃了秦飛一眼:“阿景,看來這段時間你還得繼續裝成柯裕寧了!”
“阿景?!”君子璟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本來有些糟糕的心情也有點雨過天晴了,“我聽你的,可是這鎮子我們不熟,若是被秦飛看出端倪來,我們怕是兇多吉少啊。”
木一苦惱地皺起眉頭,滴溜溜地轉著眼睛,盤算著計策:“有了!”他眼睛亮亮地看著君子璟,讓君子璟不由地想欺他一欺。君子璟壞笑著,伸手撫上他的肚子,問道:“那,幾個月了?”木一何其聰慧,不過一息間便了悟過來,一下子他的耳朵就燒了起來,拍開君子璟的手,嗔怪道:“人家在談正經事!”君子璟看著他嬌艷的耳垂,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嗯~”木一沒注意他的不在狀態,繼續款款說道:“我們得想辦法,住到路老爺家里去,看到那邊那個一擲千金的大傻瓜了嗎,他就是我們的突破口!”君子璟在他的話語中醒悟過來,低頭思索一番,微微點頭:“好,我們就來個下雨天留客!”